「我……我們的語言可是我們真主教導的,可跟你們國家沒有關係,你不要汙賴。\\。qВ5、c0m\」她說這話時明顯有些底力不足,有些心虛的樣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她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難不成她們真想對我們中土不利呀?不過看樣子又不太像。
不過現在她給我的感覺相當奇怪,我套人口風的技術可是專長,所以我決定先套一套她的話頭,看看到底這是什麼原因,所以想到這,我不免故作驚訝的問道:「真主?照你這麼說那你們真主就是我們中土人士了?」我這麼問是有目標的,照她這麼說,她口中的真主就極有可能是撰寫那本記載死亡山谷書的人。
果不其然,我話音一畢,她馬上就微微怔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微微的驚意,然後才道:「這個問題我不想問題,我再給你一個問題的機會,你問完後就自動出谷吧,我們這不歡迎外來人。」看來她是被我的問題逼急了,所以有想快驅客的意思了,一聽畢這話,我心中邪異的起了個念頭,然後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惡笑容,然後我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呵呵,一個問題都沒回答完,怎麼又叫我問第二個問題了,這好像是你不對了喲,你還是把我剛才那個問題先回答了吧。」
我就是想逼她說出答案,因為現在看她的那表情和反應的模樣,我大概就已猜出二分了,我可不想半途而費,自然是想應證一下真實的答案是否與我心中所想的吻和了,這一下她聽到我這麼一問,臉上明顯開始有些微怒起來,看來狗被逼急了要跳牆了,這一下,她重重用鼻頭中哼了一聲,然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閣下已經沒有問問題的機會了,請回吧,不送了。」說畢,便轉過那人身去,對身後的眾幹好像是她手下的魚人揮了揮手,然後便想順著來路用那魚尾嗖回水中去。
這時,我舔了舔嘴角,我剛才就料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了,反正現在我腦海全被好奇心征服了,所以也不顧及其它,緩緩從衣服內抽出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是在船上的時候用餘下的那些零碎的魚骨材料做成的骨刀,長大概有三十釐米,是雙面刃,而且刃鋒相當的鋒利,絲豪不遜色於骨劍,這一下旁邊的四人都看到我抽出了武器,其它三人都沒有驚訝,但第一次見我眼露兇光,手拿兇器樣子的紗兒這一下便有些呆住了,她大概也想到了我想幹什麼,所以她猛的拖著我的胳膊,俏臉輕搖起來,小聲道:「殿下,不行呀,你打不過她們的,她們可是妖怪呀。」
我以為她是怕我殺生而這樣呢,其實剛才抽刀出來時我就怛心這個問題,這一下就不用怛心了,看來她不是怕我殺生,而是怕我被對方給斬了,其實想一想也對呀,雖然法蘭特是個和平的國度,平時極少有動刀動槍的時候,整個國家的民風也偏於斯文的作法,極力反斥拼殺,但是少不代表沒有,而紗兒在這國家可是一等一的大將軍,她自然是戰鬥過,所以在她心中拼殺其實在有必要時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這叫自護嘛,自我保護的一種措施,所以她不反對我拿武器去攻擊那些美人魚也實屬正常了。
我聽完她的話,真有點哭笑不得,然後溫柔的看著她,小聲回道:「不用怛心,麗紗女士,我不會有事的。」要不是有傑瑞和湯姆斯這兩個老外在旁邊,我還真想摸一把紗兒那粉嫩的俏臉,然後在她粉唇上吻上一口,然後才柔情的叫一聲紗兒,不過現在有電燈泡在旁,我自然是不能和紗兒這麼親熱了,想到這,我心中頓時有些鬱悶起來,不過看在紗兒在怛心我的樣子下,我又有些高興,人呀,有時的心情真是充滿了矛盾。
我說完就輕輕推開了紗兒的手,因為她和宣兒是一人站我一邊,這時她也看到了宣兒眼神中的放心意味,所以她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怛憂,但出於對我和宣兒的信任,雖然她現在心中還是對我的武力有些半信半疑,但現在還是有些釋然了,沒有再強加阻截我,這一下,我也看到那些魚人已經順著碎石灘向水中的方向滑行了近五米遠了。
我眉頭一挑,輕然一笑,然後在紗兒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施展輕功飄逸的向那魚人堆循去。
在下一秒鐘後,我手中的匕首就已然搭在了剛才那個和我說話的頭領魚人脖頸上,這一下在我身後的眾人都沒有反應,但我回頭一看時,發現紗兒卻是驚得鳳眼瞪得老大,不停的用玉手揉著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當然了,以她這種純拳腳功夫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練武之人來說是很難接受我這種超出她想像極限的輕功的,我想在她心中,剛才我的那移動的身法和速度都和雷電差不了多少了,快得不可思議,她自然是看不太清,所以猛揉雙眼,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不是真實,不過這根本就不算什麼,這輕功可還是我武功中的冰山一角,要是我再施展其它的武學,我想她鐵定會被驚得呆呆的。
不管怎麼說,最起碼現在她的目光和表情中雖帶著強烈的驚意,但是她對我武功的能力的將信度明顯昇華了不少,看來她現在對我的能力已經開始有些信服了。
這一下,脖子被刀架住的那美人魚也反應了過來,但她的樣子明顯是被驚住了,然後在她沒說話前,我就聽到她周圍的那十來條人魚都齊齊對我做出了警戒的姿勢,然後又齊然用憤怒的聲音道:「你幹什麼!快放開艾娜!」
放開她個毛呀,剛才我心中起的邪惡念頭其實就是這個,我剛才就在想要是她不願意說出實話,那麼我就只能用武力來威脅了,但在我心中我倒不是想殺害她們,我現在這麼做頂多也只是想嚇一嚇她們而已。
看來我的這個做法明顯的奏效了,我左手故意環胸摟住懷中的這個叫艾娜的美人魚,這樣就可以滿足我吃豆腐的**了,嘿嘿,我左手雖是環著樓去,但手掌還是死死抓住她胸前的飽滿還輕柔的捏弄著,不過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她不懂男女情事呀,也難怪,她可是魚人哦,不過她的**摸抓起來真是和我想像得一樣呀,彈性十足,這種觸感相當的美妙絕倫,這一下我下體也微微起了反應,不過只是輕微的而已了,而我的右手呢也順勢把骨刀架在她脖上,而且加了點力度,這樣更有威脅性,當然我可捨不得就這麼劃破她那白嫩的粉頸,所以我力度上用得很是恰當,即不會讓她受傷,又起到了能給她造成危機感的感覺,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一下懷中的艾娜明顯有些膽怯起來,可能是她們長期都生活在這山谷的原因,沒有什麼危險性,所以更沒有人做出危害她生命的舉動,所以她現在第一次嚐到這種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自然是嚇得不輕了,不過看來是的確是有些領導的骨子氣,雖然心中很是害怕,但外表還是強裝鎮定,她微微側了側面額,然後鎮定住聲線對我說道:「你到底想得到什麼?」
這個問題真是熟悉好像才不久前她就對我說過這句話了,我一聽,嘿然一笑,她在耳邊吹了口氣,不過雖然她不懂什麼叫男女之情,但是這種酥麻的覺得可是與天劇成的,她的身子也跟著顫動了一下,然後不顧脖子上的骨刀,反射般的抬起手來揉了揉耳朵,看到她這樣子真是令我樂開懷。
不過現在可不是我偷樂的時候,我輕聲在她耳邊小聲道,雖然聲音小,但在她周圍的其它魚人也可以聽到:「我要什麼我剛才已經說了,反正我今天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你現在最好帶我去見你們那個什麼真主,還有我有問你必須回答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順便傷害你的,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證你毫髮無傷。」
我這句話算是很義氣了,我要我的答案,你要你的性命,各取所得嘛,不過周圍那些魚人明顯是怒火中燒,有些沉不住氣了,然後其中幾個又對我說道:「不管你想怎麼樣,你最好快放了艾娜,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說畢,我明顯可以感覺到她們體內升騰出來的那股類似於真氣的力量氣勁,這力量和內力如出一轍,只是感覺有些不同,看來也是她們真主教她們的吧,不過那些力量雖然對於紗兒這種純功夫的人來說有足夠的殺傷力,但對於我這種中土高手來說,那點程度的力量簡直就和小孩子丟泥巴的威力差不多,所以我不屑的側過臉,露出一絲微笑,對她們樂道:「怎麼不客氣,我倒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