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見那些人都流著虛汗,在等待我的下文,我跟邊上的妖皇示了示意,他馬上會意,然後詳細的把聽到得來的王府的罪行都講給了董文聽,因為現在時間不早了,所以我得快些把此事辦了,所以大概詳細的細節都是一言道明的。\。m//
董文一聽,忙起得身來,對身旁的王索有些憤怒地道:「王兄,你是否有做這些事呀?」
「這……這個,老夫倒不認同。」他開始說這個的時候有些猶豫,當時心裡一定是在想到底承不承認,不過又想到先前都沒承認如果現在承認的話一定會被我藉機定重罪,所以也只有嘴硬的不認賬。
我看得出來董文也不知道他到底做沒做過這些事,看來他和這王索的交情時間也不是太長,所以王索這麼一說,他倒有些沉思起來,看起來想在想辦法找證據來制他的罪,現在本來就沒時間了,我也不想連累其它那些被王府欺壓過的平民,所以找幾個平民來當證人就沒必要了。
可他不認賬,我也不是沒辦法,我輕咳了兩聲,看了看依然還跪在地上的王索和那幫狐朋狗友,我又對旁邊的董文說道:「董尚書,你看這王家別院大門修建得如何呢?」
董文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我指的是什麼意思,他也意領神會的對我眨了眨眼,表示明白,然後像是故意說給王索聽的般,直言道:「修建得很是富麗堂皇,金光燦燦的華貴外觀可謂直比皇城太和大殿呀。」
董文現在是我的屬下,當然他的矛頭就會直指我的敵人王索了,其實他們那所謂的結拜的交情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沒什麼感情可言的,而且董文這個人很會圓滑行事,他在宮外的朋友可是多不勝數,就算和這王索因此事而翻了臉,他也不怕什麼,王索也拿他沒辦法呀,不過雖然是這樣,但就算董文在宮外只有王索這個富商可以利用,他也會全力幫我的,因為我這個主人可是在他心中比任何人的地位還要重,說得直一點,就算我現在叫他派人幫我暗殺老太婆,他也會照辦的,當然殺老太婆是不可能的事了,雖然她平時對我不冷不熱,不暖不淡的,而且她也活不了幾年了,這幾年就當是她的晚年吧,其實她雖然在宮中掌權力比父皇大,不過大多數正朝之事還是父皇拿主意的,她只是管管那些閒無小事罷了。
王索雖然沒進過太和大殿,也沒入得過皇城,但我和董文此意他是真真切切聽明白了的,臉上的不安感更加的濃烈起來,這時就到我激將他的時候了,我輕言道:「不錯,而且不光是院門就連這大廳門前的四根柱子也是翠玉石所造,直比太和殿大柱更加華貴呀。
不過我此言一齣,那王索忙回道:「回宇大人,這柱子是假翠玉石做的呀。」
我一看到他那樣子,不免好笑起來,樂道:「王老爺,你不必緊張,我知道那是假翠玉石所做的柱子,但是呢……」我言畢,話鋒一轉,臉上也嚴俊起束「你的院門和柱子都是假貨所造,但表面上的整體感觀卻是有意跟皇城建築所比,這可不用我說了吧,王老爺,按華明朝**律,人可富甲一方,但不可富可敵國,你有意做這些建築完全是有意謀反之勢,你還有什麼話說?」我說到最後一句,聲量已然提升了不少,這一下不光是王索了,就連跪在他旁邊的黃粱跟嚴霸都被怔了一怔,當然那肥豬和縣官就更不用提了,早就嚇得沒膽了。
而這時站在我旁邊的董文卻有些想笑又不好笑的意味,他的表情我是看得懂的,他意思像在說:五皇子殿下,你可真會整人呀,這可是重罪,這罪一給他安上,就不怕他不承認先前殿下指的那些罪狀了,老夫真是佩服殿下的足智多謀呀。
我明白他的意思,當然也知道他是向著我的,我輕輕在他肩上拍了一拍,這一拍是拍得心知肚明,他也知道我的意思,只是輕笑不言。
我拍他肩膀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在說,你個老小子眼光不錯,有獨到之處,我很欣賞,回宮後好好為劉禹西做事,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他當然也懂我的意思,所以只是輕言笑罷,沒有言語,這種事當然也沒有言語的必要了,他現在已經是被我重用了不少日子的朝臣之一了,他當然也瞭解我的處事風格,有賞有罰,而且我這個人又目光遠大,智謀雙全,跟著我混,當然會有好果子吃,所以這才是這些九成以上的朝臣對我服服帖帖的真正原因,因為我是最希望在將來成為他們保護盾的大靠山了。
我此言一齣,那王索身子猛的一抖,聲音也沒有先前那般鎮定了,倒有些哆嗦起來,囁嚅道:「宇……宇大人,老大知罪,可是……」
開玩笑,義謀造反這等罪型重則是可以處斬的,輕則都是放派邊境五年以上,而且還得抄家清底,他這王府這幾年油水可是撈得不少,要是真被抄起家來,他不被抄得吐血才怪,這王府可是他的命根子呀。
不過說到這,我又有些奇怪起來,他王府這麼大,為何就只有他一個主人在府內呀,他的妻兒子女們呢?念此,我不禁對身旁的妖皇遞了遞眼神,現在我們一般都是默默地用眼神交流,我把心中不解的這個問題傳遞於他,他馬上就用眼神回答我了,因為在來之前我是派他調查過這王府的底細的,所以他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他收到我的眼神傳遞後,迅速也同樣是用眼神回了一各資訊過來:王索一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名門正取的妻子和四個小妾,因為王索在回來前,是帶全家大人去走訪一個京城大官的家府,因為他這次回來是為了和這幾個大小官員慶祝聚一天的,所以那些家人都還沒回王德鎮,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不過他明天也會再去京城那個大官的家府住上一些日子,那個大官我也查過,是當今正二品的義士大人,王啟成,因為他們都是王所以也結為了把子。
我一瞭解到妖皇傳過來的資訊,不免心中倒起了些希冀之意,看來這王索巴結的人不少呀,不過他運氣不好,那個二品的義士大人,王啟成也是我重用的一個朝臣,也歸我管,不過這王索和京城一,二,三品的大臣都有關聯,看來他這些年在人際關係上沒少下工大呀。
瞭解了這些事後,我沒等王索說下去,因為我知道我的大隊伍現在已經到了王德鎮了,因為我已感覺到那幾只人馬的波動了。
看來沒時間了,所以我就對他長話短說,我直言道:「王老爺你就不用可是了,義謀造反這種罪我看在你和董大人的交情上,倒可以給你個溥面,不給你冠上,不過你最好把那些剋扣工人,毆打下人的種種劣跡給我交待清楚,要不然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這可是激將法的**部份了,他一聽我這麼一說,估計腦子還沒開始轉,就脫口道:「謝謝宇大人輕判之恩,只要不給老大加上這造反之罪,其它的行跡我全都招,我全都招。」
我聽完他這麼一說,看著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又淡然道:「這個備案我就交給董大人去辦理,不過看在你是一方之霸的份上,還不讓你吃牢飯了,但是那些你剋扣過的工人的工錢,全部得給我在原基礎上付於一百倍以上,還有你毆打過的人,或目前還在重病中的人都要找最好的大夫給他們治病,至於你打死過人的,我聽說時間也隔了幾年了,殺人重犯我就不判你了,不過錢你要給我陪上一個滿意的數目,至於其它的事宜,我就不必再多給你明言了,現在王德鎮就你們王府是第一把手,我希望從今往後,貧困百姓的日常食居,你能出一千萬倆銀子以上的錢好好改善一下這個鎮的鎮民普通生活水平,也就說是我把開放這個鎮的重責就交給你了,我不希望下次我再到這裡時,有人傳出你還有剋扣工錢,胡作非為的跡事再發生,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其實我這句話完全是為民為鎮,反正這王府有的是錢,他出點錢辦點慈善事業也是為他,為鎮民好,鎮民一好,他王府的口啤也會好,到時候他們王家的生意豈不是更好嗎,這一點我想他也明白,所以我話一畢,他忙對我叩了三個響頭,口口聲聲大吼道,感謝。
這時我看事情也差不多了,然後又看了看那王索身旁的三個九流官員,直接對董文說道:「這三人以官員之名處處欺壓百姓,完全是在汙衊我們官員的品德,這三人的官位馬上給我隔職查辦,這事就交給你辦了。」
「是,宇大人,屬下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董文聞聲,抱拳聽令似的回道。
不過這一下那三個官員都啞口無言了,他們也沒辦法反對我的做法,那縣官和肥豬就不用說了,完全是沒有半點懸念,只是一顧的懺悔的淬著地面,悔恨當初,不過為時已晚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早知如此,何不早些當個為鎮為民的清官呢。
不過那三宮御輔大人嚴霸,不是這王德鎮的官民,而他能混上三品官位也不易,他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認同了,所以我話一畢,他馬上衝上來抱著我的腿道:「宇大人,清高抬舉手,從輕放落吧,求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欺勢霸橫了。」
見他老爹要隔職了,那小妮子也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的抱著我另一各腿求情起來:「是呀,宇大人,求求你饒了我這爹這次吧,我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嘿嘿,我就等他們這樣子,見他們此般模樣,我心中的火氣也洩發了不少,我輕輕拉起那小妮子,然後又叫嚴霸站起來,我把他們倆叫一邊去,然後對嚴霸說道:「我知道你能當上三品官員也是不易,這次事件中,你也很少說言,說起來也罪不至隔職,所以這事我倒可以對你輕罰,不過這個懲罰的各件嘛。」我摸了摸下巴,故意看著她女兒的胸口,不停的揚著眉頭,他們可不是白痴,當然明白我的意思,這一下那小妮子反應也快,趕忙衝上挽起我的胳膊,用她那堅挺的咪咪摩擦我的膊彎,直摩得我心袁意馬,差點把持不住,而此刻她一邊把身體猛的向我身上靠,一邊忙帶著哭腔急言道:「宇大人,你只要能放過我爹,我什麼都依你。」
嚴霸此刻也露出一副我女兒隨便你用的表情,看來這兩父女都一個德性,夠賤。
既然他們都懂得起,我也就算了,反正這嚴霸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就讓他先當幾天這三品官的滋味吧,不過這一點上我表面上倒沒有形於色,只是輕輕推開那小妮子的身休,對他們說道:「恩,既然貴千金如此熱情,那本官也就暫且放過你吧,不過從今往後希望你不會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