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餘詩雨一聽我這麼說,同樣淡笑著嘴一憋,對我切了一聲,然道:「少俠和小孩有什麼不一樣呀,還是小孩子,不過你和其它小孩子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呢?」我笑意更深了,盡我最強的電眼目光凝視著她,她的視線也和我對撞在了一起,不過以我如此深情的目光,凡是我遇到過的女人沒一個人不會被我這種目光給去的迷人力量所征服,可這餘詩雨卻不為所動,看到我如此深邃的目光一點驚異感都沒有,就好像平常的反應一樣,看來這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她那雙我叫不出名的極品雙眼幫她抵於了我迷人目光的侵犯,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強,一個人的目光凌不凌厲,是看那個人的心理素質能不能抵抗得了的,不是光用眼睛都能抗拒的,所以這一點原因我就排除了,那就是第二個原因,說明她見多識廣,而且對男女之事不是那麼過份的追求和乞忘,也就是說像她這般心境之人,看到世上最帥的男人和世上最醜的男人的反應都是一樣的,沒有起伏,雖然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但心境居然如此老練蒼明,看來她經歷過很多,看透過很多,所以此刻她的內心早已沒有少女那般白馬王子的可笑想法了,不過這並不是說明她對男人無興趣,只能說明她對長得帥的男人有免疫能力,看來她的擇偶物件和外面沒關係,可能就是喜歡男人內在的那種高追求的女人了,怪不得我的直覺表明出她是個很難泡的女人,原來如此,不過不知為何越難我就顯得越興奮,可能是我骨子裡有種不屈永不服輸的性子在做怪吧。
她依然盯著我的眼睛,然後又誇張的笑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酒量不錯呀,我見過的那些什麼所謂的少俠滴酒不沾,喝一點臉就紅,那些小孩不在家當乖寶寶跑出來搞什麼行俠仗義,當什麼大俠呀,無聊,無聊透頂。」說畢完那些類似於發洩的話後,她又咕嚕咕嚕大喝了數口酒,然後搖了搖酒罈子,一臉不爽的低咕道:「沒有了?這麼不經喝。」說畢順手把酒罈向旁邊一仍,又打了個酒飽嗝,回過頭來依舊是那麼醉眼不清的模樣看著我:「看你和其它小孩子不一樣,我就不叫你小孩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這個小妮子說話顛三倒四,我也最討厭人家叫我小孩了,媽的,我都三十幾歲心理年紀的人了,你才多大呀,叫我小孩,真是不害臊,不過她現在不想叫了,反倒問起我的名字,為了不爽她先前叫我小孩,我心中頓時起了個逗弄她的意味,想了想,臉上一股邪意拂起,我順口說了個名字:「哈思半得。」我發音算準的了,其實這是英文husband的發音,意思是老公,嘿嘿,要是她以後就這麼稱呼我,我就佔了個大便宜,哈哈,以後天天被她叫我老公,我想總有一天會成真的。
不過她一聽,卻眨了眨眼,一副詢問的表情把嘴呶了呶道:「什麼思得呀,這麼奇怪的名字,你是哪裡人氏呀?」雖然她現在一臉的疑惑,但卻有些笑意,因為這名字她從來沒聽過,這下像聽到了個奇事般,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呵呵,在下是中國人氏,去英國留過學,吃過牛扒,烤過蛋,開過跑車下過地鐵,飛機輪船也都試過,你明不明白?」我一見她這麼一問,不免起了個再逗弄她一次的想法,我於是和她胡佩起來。
她一聽搖了搖頭,看樣子就不明白,不過她只愣神了不到兩秒鐘就恢復過來,捧了捧手,又切了一聲,說道:「你說話古里古怪的,我管你什麼牛呀蛋呀,好了好了,以後就叫你那什麼什麼得的,你再說一遍,是什麼得呀?」她說完把臉湊到我面前一副想不起來我名字的樣子。
我看到她那樣子,頓時暗笑不已,舔了舔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義正言辭的重複道:「記好了,我叫,哈,思,半,得。」說完,我向後跳退了幾步。
「咦,你這哈思什麼得的,即敢點我頭,不想活了。」這一下,她咬了咬下唇,一副笑中帶殺氣的模樣,朝我追打過來,當然我也不示弱,就讓她打不到我,還趁機偷襲她一下,她因為宿醉,頭暈暈的,被我左竄右竄的和她嬉戲,弄得她頭更暈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按著太陽穴,一服認輸的語氣對我嚷道:「喂,哈思半得,你還想不想喝酒呀。」
經過我們這一會兒的打鬧,我們的感情明顯遞增了不少,她也覺得我是個有趣的人,也樂意和我嬉戲,這讓我倒爽朗萬分,想追求一個女孩子,最起碼的基本條件就是逗她開心,現在她明顯開心多了。
而且跟我說話的語氣也顯得不那麼陌生了,有點半開玩笑,半當朋友的口吻,看來這小妮子雖然有時兇巴巴的,看來還是很好相處呀,和陳雲宵一樣,都是口硬心軟的人。
本來我是不想喝酒了,因為我對那玩意,本來就不感冒,不過看她現在興致還頗高的樣子,雖然她現在有些半醉半醒的樣子,但要真正把她給灌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她最少還有五到十壇酒的酒量呢,既然她想喝我就陪陪她吧,因為我看得出來她今天是很不開心才喝這悶酒,是想發洩什麼情緒似的,不過呢經過我那三寸不爛之舌的逗弄和我與她嬉戲的明快氣氛,她的心情明顯是好了很多,當然要吵吵著再喝點酒了。
所以聽到她這麼一問,我漫不經心的答道:「喝,怎麼不喝,不過這麼晚了,哪裡還有酒喝的?」其實雖然她沒說,我也猜到她的酒是哪來的,開玩笑,青牙龍可說過她是詩雨樓的老闆娘,那裡可是專門開飯店的,她的酒估計是自家店拿來的吧,不過那酒的味跟美極客棧的比起來讓我這種對酒是外行的人都喝得出來,那兩種酒的檔次明顯是相差了最少五個水準。
不過可能這鎮的女兒紅都是那味吧,淡淡的,不純正,但卻只有美極客棧一家是超優良品種,怪不得她自已一個老闆娘還跑到人家的客棧喝酒呢,原來是這個原因,不過既然那美極客找的唐掌櫃有好的貨源為何不介紹給她呢,看她樣子和那掌櫃很相熟了呀,但轉念又一想,覺得可能有幾層原因吧,更最有可能的原因,可能就是那酒是唐掌櫃在其它地方叫專人特別釀造的,釀酒可是技術活,這個想偷師沒過三,五,十年的功夫也不行的,所以美極客棧的女兒紅才會這麼響譽盛名吧。
果不其然,如我所料般,餘詩雨一聽我想喝酒,臉上又澱出了難得開心的笑容,這種笑臉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實在是太過迷人,太過燦爛了,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笑臉,因為她的笑容中有一種點綴,這是一種酒後桃紅色的點綴,我想餘詩雨在沒喝酒的情況下笑起來也和其它人差不多,但她喝了酒後的笑臉真是天下第一美。
她嗖的一下從地上跳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然後露起貝齒,拉起我的手,嫣然道:「走,本姑娘帶你喝酒去。」說畢,拉起我的手就朝前方那各路大步跑去。
我們一路上跑著,很快就經過了龍鳳居,我知道她帶我去的地方是哪了,就是她的業產之地:詩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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