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牙龍也知道理虧,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周圍那些路人見此情景也都大聲附議道:「把拿人家夜壺那個人抓來問呀,看他那天想不想得起都去了些什麼地方呀。」一時間如此類似的話語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本來那些路人是害怕這裡打起來連累到自已的,所以全都躲起來了,但這下全一聽到是這事,都覺得這些人可能是打不起來了,所以才敢大膽的提出各種意見,我看到此場景也真是欲哭無淚呀,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呀,居然這種事都有,鬱悶。
這下那青牙龍,也被大夥給吵暈了頭,向周圍大吼一聲:「全都給老子閉嘴。」他此言一齣,那些平民老百姓都給嚇住了,頓時整個街道都安靜了下來,然後他又搖頭晃腦的喃喃自語起束「抓起來?叫老子去哪抓呀,那個人他媽的前天喝酒被醉死了,現在死無對證,我上哪去找那什麼破爛夜壺呀,那狗日的傢伙人都死了,還他媽的惹些這種禍來,下了地獄都不得好死,狗東西。」
他一邊發洩,一邊抓頭皮,我看到他那樣子,也實是有些覺得好笑,我輕輕嘆了口氣,緩步走到他面前,小聲道:「兄臺,那夜壺你可曾見過?」
那青牙龍抬頭看了我一眼,想了想,又苦道:「見到是見過,不過現在也給他們弄不來一個呀。」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見過就好,哎,我看兄臺你也是個豪邁之人,俗話都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如果兄臺信任在下,這事我就幫你搞定吧。當交你個朋友。」
那青牙龍一聽,眼睛頓時一亮,怔怔的看了我半晌,才說道:「你?」他又打量了我半天,看我樣子和穿著像個公子哥,可能是個有文化的人,所以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怎麼幫我呀?」
我把嘴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先把那夜壺的特徵描述一下,只要我們弄一個一模一樣的給他們不就行了。」我是個萬金油,不管琴棋書畫,舞文弄墨,陶器冶鐵都是頗有研究的,要我造一個夜壺出來倒也不是難事,主要是要知道那夜壺是個什麼樣的夜壺,知道特徵就好辦了。
不過我卻有些鬱悶,本來我是準備回美極客找的,不過居然卻讓我碰到這種滑稽的事,真是叫我無語到了極點呀,不過此事後來我也沒有後悔過,因為就這事我算是幫對了人,他們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好處,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這時,對面的胖福三見我和那青牙龍在說著悄悄話,不禁有些不樂意起來,在那方大吼道:「喂,你們在說什麼呀,我說青牙龍你到底交不交出夜壺,給我個準信,難道你要我們這麼多兄弟在這等著吹西北風?」
「胖福三,你等一會兒要死人呀,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你就少插嘴,老子今天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你慌啥呀?」青牙龍一聽也有些不爽,大聲回了一句。
那胖福三估計也有點怕這個青牙龍,可能他們實力相當吧,所以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不滿的憋了憋嘴,哼了一聲,便抱著手在那邊吹西北風了。
這時那青牙龍想了想對我說道:「那天,我們凌龍門的兄弟被清風堂幫主邀請去他們總堂聚一聚,我們這兩個門派本來就有好些年的交情,也算是同盟,我們門主和他們幫主都是交情頗深的朋友了,所以我們也沾光經常去吃吃喝喝的,久而久之,我們兩幫人也都混得念熟,就說說那天聚餐,那天他媽的跟我同桌的那傢伙是個酒鬼,他那天喝得不少,我也喝了很多,都喝得醉熏熏的,結果我和他尿急了,一起結伴去小便,他媽的我們兩個人到了茅房一看,狗日的,那裡人山人海,沒位了,我們沒法子,就到處逛了逛,結果就順便進了間房子裡,還正巧那房子里居然有個小罐子,我就和那傢伙在裡面把小便給解決了,我就先出門了,那傢伙一直沒出來,結果是喝醉了,不醒人事了,後來過了很久他才跑出來,有門裡的兄弟說看到他當時抱著一個小罐子在喝,你知道他喝的啥,哈哈,那傢伙把我們的尿他媽的都喝光了,後來我們才曉得那罐子是清風堂幫主的夜壺,他媽的那房間結果是那幫主的寢室,老子雖然去了清風總堂少說也有五六次了,還是第一次曉得那幫主房間原來在那,這麼多年我也還是第一次聽說那幫主居然有個專用夜壺了,扯遠了,對了,小兄弟,還有,還有,你曉不曉後來那傢伙喝了尿又幹啥了?」
這個青牙龍像連珠炮一樣,劈里啪啦說了一大通,倒把我說得無語了,這傢伙張口閉口都是他媽的,真沒素質呀,可他說的話倒不少,我除了知道那罐子是夜壺外,但那小罐子的其它外貌特點我完全不清楚,我真服了他們的解說能力,我正準備提及這事呢,他還沒等我說出口,又口沫橫飛的樂道:「那傢伙真的很遜,他媽的喝了尿顛顛倒倒的闖到了人家廚房,他媽的一進去就抱著一個做飯待女就親,哈哈,你想想看,當時他媽的滿嘴都是尿味,去親人家小姑娘,那小姑娘也不是蓋的,當場就給了他一剷剷,這個還是清風堂的做飯的兄弟說的,笑死老子了,還有,還有,他臉上帶著一鏟印子又跑回來喝酒,一邊喝還一邊脫褲子,真是惡劣,現在想起來那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可惜呀,天生就一酒罐子,還是把命送給了酒。」他說著說著有些感慨起來,看來他和那酒鬼挺談得來的,有點兄弟之情,因為此刻他臉上還有點小淚花,看來是在想念那酒鬼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他悲痛的時候,我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得不問道:「兄臺,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講了這麼多,我也沒聽到多少關於夜壺的事呀,你還是先講講夜壺的特徵吧?
他一聽我這麼一問,本來悲傷的表情一下就來了情神,用力拍了拍腦門,恍悟道:「對哦,夜壺,夜壺,我光顧著說那酒鬼了,還忘了夜壺,對了,那個夜壺呀,樣子就像個小罐子,圓圓的,就像普通的那些人家的鹽罐子,很普通的,到處都買得到,只是那裡面的那股味有些特別。」
我一聽,不覺又問道:「照你這麼說那夜壺買一個就可以了?
但你說的那味?不會是長年撤了尿沒洗的臊味吧?」
青牙龍沉思了一下,擺了擺手,抿起嘴搖頭道:「不是,不是,不是臊味,是一種很怪的香味,當時老子也奇怪,他媽的那罐子那麼香,怎麼會是夜壺,那股味真的很香,不是加上去的,我肯定是那罐子自已發出來的味道,那裡面也有臊味,但那香味把那臊味都給淹了,都聞不到臊味了,罐子裡全是那股香氣。」
我一聽就覺得這夜壺有些古怪了,既然是用來裝大小便的東西,就算每天都清洗也不可能很香吧,看來一定是跟那雅子的材質有關,我念此,腦子裡開始思索起來,問天下到底有什麼陶器能自然發出香氣呢?
就在我思索間,那青牙龍突然猛的又拍了拍腦門,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對我說道:「我想起來了,那股香味我以前聞到過的。」
「哦?」我一聽便來了興致,不覺問道:「那是什麼味道呢?」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