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宣兒這麼浮弱的內力都能一路打碎牆面來到我這,說明這裡面的空間也有一定數量的,可是四面八方都是牆壁,要一直打過去,打多久才能與猛虎他們相遇呢,這一點上我就非常的鬱悶了。//。/
念此,我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我轉過頭去對宣兒問道:「對了,你們桃源宮的住室是在哪一層呢?」
她一聽我這麼一問,不免有些呆住了,我見她沒反應過來,又補充道:「我們是從上一層的地下室掉到這裡的,說明這個地下室分很多層吧,你記得你們平時住的室居是在哪一層面上呢?」
我這麼一提點後,她就明白了,側頭想了想,便道:「那個小女子也不清楚,但要到達室居,必須除了通過上面的一些通道外,還有向下走很長的階梯才行,比我們下來時走的那麼長的距離還要長得多。」
「那這麼說來,你們的室居就肯定不是在最上面一層了,而且也不可能會是這一層,說不定就在第三層中,那麼我們現在處的這一層空間中還有更下層的空間了?」因為我們從陳有來墓穴下來時走的梯層就已經很深了,而且她說的室居比那梯層還要長,我看了看天花板離這空間的距離推算出,那麼她們的室居最少在這一層之下了。
「這個小女子也太清楚,但室居那裡只有四間房間,其它的全是石牆呀。而且我試過那些石牆全是實心所制,並不能相通到另一個地方。」她聞言又想即答道。
四間房間?念此,我不由得彎下腰去,拍了拍地面上的岩石,這一下不光是我,就連宣兒也驚訝地張開了嘴,因為我敲擊地面時傳出的聲音居然是空心的,這樣就令我感到奇怪了,我對宣兒揮了揮手,示意她站在旁邊去,然後,飛身而上,直到天頂,在懸空中我運足氣勁一掌打向天花板,這一下果然如我所料,這一層空間的房間全是反力量效果的,我向天上打去,破碎的卻是地面,這一下轟隆一聲巨大傳來,剛才我們站立的那塊地面已然出現了一個直徑微一米左右的地洞。
我又飛身回到地面,站在宣兒旁邊,她不解地看著我,問道:「公子,這下面難道是我們住的室居嗎?」她說完看了看那地洞,發現裡面深不見底,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來。
我也正感奇怪呢,按宣兒所說的話,桃源宮的室居周圍是實心的,卻我們站的這地面下面卻是空心的,那麼現在就有兩個可能性了,第一就是我們下面這地洞下就是她們室居所在地,第二個可能性就是她們室居並不在這下面那一層,如果把地下室分為數層來算的話,我們這是第二層,那麼她們的室居最少在第四層或以下了。
這裡面的地形真是越來越複雜了,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音從地洞下方傳來,這種聲音非常的細小,一般人是不易聽出來的,可偏偏卻讓我聽到了,可能是我內力提升的原因,耳目已然提升到了另一種層次,我聞聲忙對宣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下去探探究竟,馬上就上來。」
宣兒也很聽說,微微點了點頭,說了聲叫我小心後,便主動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這讓我無比的欣慰,嘿嘿,等這件事過後一定要和你翻雲霞雨的在床上大幹一場。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雖然現在處境還不是很清楚,但只有一高興起來,我就渾身都有動力,我在宣兒俏臉上輕輕小捏了一把後,便輕躍的縱身掉進了地洞裡去。
為了以防萬一在空中時我都一直是施用的輕功護身,所以落地時聲音輕得如羽毛墜地,這個地洞從上面看裡面黑不拉嘰的,其實並不深,大概有十來米高,我落地後,順勢向側邊一閃,這才打量起這裡的環境來,我發現這是一條很長的通道,而且周圍也佈滿了熒火巖,看來這地下室所有的結構都源自那種岩石呀,就在這時,我又一下聽到了前方不遠處傳來的細小聲音,因為這一次離聲音來源處較近了,所以我聽得更清楚一些,這個聲音並不是別的,正是兩個人交談的聲音,而且我聽得出是兩個男人的聲音。
到底是誰呢?難道是王道長帶領的大隊伍?為了安全起見,我又把內力壓低到了半層,然後躡手躡腳的朝前方轉彎道行去,等我到了那處後,我把身子隱在彎道巖壁邊,然後探出小半腦袋出去,看看究竟是誰在講話。
可這一看卻讓我驚異不已,而且是相當的吃驚,我想在看之前,我想破頭都想不出談話的是誰。
因為那兩個人都已經快被我給遺忘了,知道是誰嗎,那兩人居然就是在比武大會上炸死的大塊頭和獨自在密林打飛機的紫衣人。
我靠,他們為什麼會在這?我派去跟蹤大塊頭的四個行屍手下呢?我現在腦中充滿了問號,我又向前觀了一觀,我發現在他們面前有一個岩石做的牢房,裡面正關著那個小白臉,不過那小白臉此刻正暈迷不醒。
這時他們兩個又開始談話了,因為離得近,加上我半層內力提升的敏銳感,這一下,他們的對話全沒入了我耳中,只聽大塊頭對紫衣人說道:「屍鬼瘦子,現在人也找到了,快點撤了吧。」說完,大塊頭打了個哈欠,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這一路行來可是把我給累壞了,不過還是發生了有趣的事。」
「哦?」紫衣人被大塊頭換做瘦子居然一點也不發火,看來我當初的猜測的對的,紫衣人是他們門派的護法,而大塊頭對他卻沒用敬語,還給他起了個外號,紫衣人都不發火,說明他們的地位是不相上下的,聽完大塊頭一辭,不由得又起了好奇之心:「你又遇到什麼有趣的事了?」
「呵呵,還記得我才跟你說的那個比武招親時的小孩嗎?」大塊頭從懷中掏出一壺酒,仰著慣了一通,然後說道:「我們在密林相會後,我就發現有人在跟蹤我,結果是那小孩的貼身保鏢,嘖嘖,屍鬼你知不知道,那四個保鏢的武功有多強?」他這麼一說,我不由得驚了驚,怪不得沒看到我的四個行屍手下呢,這一路上我用心力都聯絡不到他們,正奇怪呢,原來是被大塊頭髮現了,難道我四個行屍隔屁了?那不太可能吧,他們可是不老不死的,正在我好奇之餘。大塊頭突然一把扯開了自已胳膊上的衣服布料,上面有一道隱現的紅腫塊狀。
紫衣人一看他的傷痕不由得愣了一愣,然後又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江無牙啊,江無牙你居然還有受傷的時候呀,還記得有多少年了?近十年了吧,十年來你打遍天下無敵手從來沒有半點損傷這一次中栽了吧?」
原來大塊頭叫江無牙啊,我記住這個名字了,看來他如我猜測一般呀,武功果然厲害,居然十年都沒受過傷了?真是高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