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並沒有發覺出我隱藏的意思,好像我只要把老鼠一放,、qb5、com//
我就順她的意,把巨鼠朝牆邊用力一摔,因為塊大,那老鼠在地上翻了數圈,才吱吱驚叫聲落荒而逃,這個美女一看我把老鼠丟開了,心裡像放下塊大石般,眼色緩和了過來,瓊鼻中重重舒出口氣
我也不怠慢,趁她鬆懈之時,迅速取出她口中的紙團,她趕忙重重咳嗽了數下,便大口大口呼吸起空氣來,好似缺氧過度有些氣息不順,我等她理順氣後才微笑著接道:「現在老鼠也放了,你是該履行承諾了吧,其實條件很簡單,你先回答了我剛才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襲擊雅居夫人的千金,有何企圖,全都一一給我招出來。」
「呸。」她的反應倒出人意料,嘟起粉唇重重的對我哼了聲,又高傲的扭過頭,哈道:「你不用問了,我是不會說的。」嘿,她還蠻有骨氣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不過聲線聽起來倒是動聽,我現在都得出了一個經驗,凡是天生麗質的美女都是一把好嗓子,怪不得我前世那些連五線譜都認不得的女演員都可以轉行當歌手。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一會兒你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喲。」其實照這女孩子的脾氣,我早就猜到她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招供出來的,既然她這麼逞強,我就給她來點爽的,我把紙團又重重塞進她嘴裡,吹了個口哨,說道:「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沒有了,你現在是想招我都不會讓你說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這麼一說,她臉上又浮現出驚恐的神色,眼珠四下轉動,好像在看附近有沒有老鼠,我見狀哈哈一笑:「你不用看了,放心好了,我可捨不得拿老鼠來玷汙了你這麼白淨的身子,那不是便宜它們了嗎。」我舔了舔嘴角,淫蕩一笑:「你這麼天生麗質,身段又豐滿無比,不如就讓我試試手感。」我嘿笑道,雙手抓住她的衣服向外一拉,她胸前一大半的布料就被我扯了開來,露出了裡面可愛的紅色小布兜,沒想到這麼冷的天,她只穿一件衣服呀,也不怕凍。
我這一動作,把她驚得唔唔連天,身子不停地扭動掙扎,雙目睜到了極限,神色中露出了怯意。
我才懶得管她,既然她都這麼傲,我就降降她的威風,讓她變成一隻乖巧的小貓咪。
我左手輕輕摟住她的小蠻腰,右手則順著破開的衣物又一撕拉,頓時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就飄入了鼻頭,我不禁把臉湊到她胸間,我明顯感到了她布兜上傳來的熱乎暖意,我又大力吸了一口氣,全身都跟著激盪了起來。
這時她胸前那凸起處在布兜中更顯得誘惑逼人,只是被擠壓下看不透其中的大小,不過我的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強,上次隔著幾件衣服我都能看到憐月的玲瓏寶珠大體形態,單單這一點,這個刺客的**我豈是慘透不了,雖然隔著布兜,但我可以保證她的酥胸肯定堅挺圓潤,不過手感卻欠佳,如果我的洞察力沒出錯,我猜想可能她平時少有撫摸那處,加上她年紀不大,又不像我其他幾個女人那麼發育得非常早熟,所以她的咪咪定是顯得有些嬌小青澀。
念此,我不免把右手重重捏住了她的右胸,她被我這一舉動,駭得是花容失色,秀額不斷的搖動,身子也跟著左右扭起來,想掙開我的魔手,而且她美目裡還包著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最心疼的就是女子哭泣,總覺得一個男人讓一個女孩子流淚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不過我也最討厭一個女人敢不聽我的話,如果一個大男人連個女子都治不了,還怎麼治理天下。
所以我第一次無視了女子的淚水,手上更加力在她**上揉搓起來,雖隔著布兜,但手感卻也不失真切,只是她的咪咪如我所想一般,真的有點小,只夠半掌抓,估計她還是個處女吧,沒經過男女之事,而且她比處女更純,可能連胸部都沒被男人摸過。
要不然,我就輕輕捏了幾下,她就掙扎成那樣,一副想要自盡的臉孔,晶瑩剔透的淚水也從美目中滴落而下,滾到地上打溼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