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這些天來工坊的事也非常順利,。
這天我剛從床上爬起,突然有人來報,說是國舅爺到了。老媽大喜,立刻喚人請進宮來,又拉著我看她梳妝打扮,好歡迎久不曾見的小舅。原來母親信中要外祖趕快把小舅送來,可以趕在中秋節和兄弟作一個小團圓。所以儘管京城和江南相隔千里,小舅還是日夜趕路,快馬加鞭,十天不到便到達了京城。
聽聞消失後,不多時,小舅便來到老媽的寢宮,先行跪拜之禮,母親一把拉起,已經是熱淚盈眶,拖著他的手開始問起家裡的情況來,我先不打擾他們敘舊,只在一旁靜靜觀察起我理想中未來的廣告宣傳部長來。
小舅原名叫求文,顯然是家裡深切希望他可以從文為官,沒想到適得其反,也算是個異數。他個頭不高,俗話說「外甥不出舅家門」面容和我有五六分相似,但看上去十分老成,眼中閃爍的盡是精明的眼光,偶爾也有那麼一絲頑皮。想是多年混在市集所造成,不過還未失去年輕的心,正是我理想中不可多得的商業人才。
這時老媽拉著他走向我這邊,跟他介紹道:「這是你的外甥夏宇,是皇上的五皇子。」
他聞言便作揖,很有禮貌,叫了我一聲「五皇子殿下。」我看得出來,他說話聲音很尖銳,像是長期扯嗓子叫賣商品的原因吧。
未等老媽介紹,我便主動迎上去,拉著他的手,柔聲說道:「你就是母后常常提起的求文舅舅了吧,我和母后可是盼了你好多天啊,今天終於等到了。」我客套了幾句,又轉頭對旁邊的宮女太監吩咐說道:「你們快去準備酒菜,給國舅洗塵接風。」
幾個下人應了聲便出門去了。
我拉過把椅子和求文坐在一起,又繼續道:「小舅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想請你幫忙,下午可否到我宮房一談?」說著我便把嘴唇湊到他耳旁,低低地說道,「是關於做生意的事,不可讓母后知道
要是讓老媽知道我騙她,把小舅找到京城是為了做生意,不生氣才怪,不過小舅一聽生意兩字,眼睛頓時一亮,訝意地看著我,立刻拱手道:「五皇子殿下有命,求文自當從命啊。」
老媽在一邊看我們如此融洽,心中大感欣慰。又聽我說要請他幫忙,一心以為我定是要勸說這死心眼的兄長為官,肯定是暗暗稱讚我聰明懂事,哈哈,不料我是為了小舅來我麾下當小弟的。
又聊了一下,我們便開始吃飯,午飯吃得更是其樂融融,一開始是他們兩個從幼年一直說起,把家裡的事統統又回憶了一遍,然後便是老媽發問,小舅回答,把母親離家近十載家中的變化又述說了一遍。說到動情時兄妹兩人更是哽咽起來。一頓飯吃了兩個時辰,我才終於可以拖了小舅到我的宇靈宮去。
喝退門外的小太監,關上房門,叫小月準備些水果和茶水,我正準備開口,小舅便急急問道:「不知五皇子殿下何事要我幫忙?
「舅舅先坐,」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坐在我旁邊,我才不慌不忙說道,「我們是一家人,外甥就不和你轉彎抹角了,此次邀你來京城,一來可以家人團聚,二則是想請舅舅幫我經營一物產品,把它發揚光大,普及整個華明朝。我聽說舅舅不喜習文為官,只是由於外祖阻撓,在蘇州甚不得志,所以找舅舅前來京城大展宏圖。」
我左一個舅舅,右一個個舅舅,早把我們的關係拉得十分親近,後一段話更是說到了他的心裡。從他的眼神也能看出他已經對我有些刮目相看,可能認定我是個能人,他是沒聽過我神童之名,所以估計是驚歎這番話如何能從一個十一歲的孩童嘴裡說出。
趁他還在發愣的檔口,我趁熱打鐵道:「數日前,父皇賜了我一座工坊,坊中匠人皆是心靈手巧,前些日子按一古籍造出一車,名為「腳踏車」用來帶步行走之用,極為方便,我見其有可圖之利,便想經營此車。不知小舅意下如何?」說畢,我拿出了一張圖紙和介紹遞給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