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顧忌乾家聲勢,早應該上報上網討論了。
乾啟年少英俊一表人才,從不鬧緋聞,如果勉強要算,單姑娘是青梅竹馬,也不是什麼黑歷史。
對於寶珠來說——那就是灰姑娘拍拍翅膀,想要飛入豪門的節奏。
薛利看寶珠伴著乾世禮,進退有據,其實他們從來沒有擔心過,寶珠會不得乾世禮的喜歡。他只會,越來越喜歡她。
他說:「之前不看好的,但乾叔這一來,那可是差不多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向誠點頭,乾世禮可不是人微言輕的普通人,今天兒子談戀愛,明天說散就散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上市公司主席選兒媳婦,搞不好是會影響股價的。
為什麼?
如果選個不靠譜的媳婦兒,別人會覺得他是老糊塗了,當然,只要不是太出格,公眾也不至於八卦到,連人家兒子睡什麼人也要管。
所以乾世禮特別選了今天這樣一個場合出現,對未來兒媳婦的喜愛維護之意,那是不言而喻。
趙新走過來,加入他們小聲說,「寶珠二婚,知道的人不少,乾叔真夠意思,這一來,可跌碎了一地人的目光。」
那邊乾世禮不能多待,已經向外走了。
寶珠挽著乾啟,陪乾世禮來到p1aza樓下,司機開著出門等他,走到車門邊,乾世禮又忽然轉身,正色對他們交代,「人都有好奇心,看著你們公司發展那麼快,難免會有有心人想要挑你們的錯處,大做文章。如果有事,就記得回來多問問爸爸。」
「謝謝爸爸。」乾啟坦蕩蕩地說。
寶珠笑著補話:「您這樣一齣現,想要做文章的人,也會掂量掂量。」
這老爺屈尊降貴親自走這一趟,就為給自己和寶韻撐腰,沒有理由裝糊塗。別人含蓄的好意,自己挑明瞭,對方也會心裡舒坦,不會覺得一番好意餵了狗,所以她大大方方地道謝。
乾世禮看著寶珠,自己兒子說了謝,她進退有度說話懂事,讓人覺得今天沒白來。心裡唸了一句,「小狐狸。」臉上卻帶著一臉笑,看向自己兒子說,「過兩天一起回來吃頓飯。」他故意沒有看寶珠,直接上了車。
等車開遠了,寶珠才奇怪的問,「他怎麼沒有提單明媚的事情?她還在吧?那我怎麼去你們家吃飯?」
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激一個病人,不是說兩家是好朋友嗎?沒理由這樣做呀!
乾啟也同樣奇怪道:「她被家人接回港城了,你不知道?」
「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寶珠和他比眼睛大。
乾啟寵愛地低頭吻她,額頭輕輕的一下,「我以為趙新說過了。」
寶珠笑挽著乾啟轉身,「那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是她第一次,問乾啟家裡人的事……半拎著長裙上樓,天幕上,有玻璃反光,映出極漂亮的一對男女。
寶珠抬頭看到,晃了晃左手的裙子,裙襬劃過大理石的臺階,像花口盤波,不等乾啟說話她又追問:「你說,你爸爸今天晚上看到我那麼高興,是不是也因為我穿了長袖的裙子?」
乾啟思索兩秒,說:「這個說不準,下次換個短袖試一試。」
寶珠是甜笑著走進宴會廳的,剛一進門,她看到遠處兩個男人,不由拽了一下乾啟,「你看那邊——這事倒是奇了,我還沒去找他們呢,他們反而敢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