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臨正覺得他不大對勁,去倒了杯冰水給他,「我的意思是,我這事,離婚是遲早的,這兩年上頭不穩,等過了這場風浪,我一定會離婚,但就是將來離婚了,也沒辦法娶明珠。」
榮耀鈞自以為強大的神經,又受到了挑戰,他看著韓臨正:「你的意思是,準備一輩子都這樣兩頭家的生活?」
韓臨正說:「這事說不好,今天見的那人,到底怎麼回事?」
榮耀鈞忽然不知要如何回答他,乾啟和寶珠的事情,自己還沒有和他說,早前寶珠在網上的事情,他也沒提,今天自己忽然要過來,韓臨正說順便來接明珠……此時,他卻更不願說了。
剛剛韓臨正的話,如果寶珠嫁給乾啟,有個啟世這樣的財團親戚做後盾,那麼明珠被扶正都是有可能的吧。
不對,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
榮耀鈞的手機在門廳的桌上響起,他走過去接聽,聽了幾句,他沒說話,平靜地掛了電話。
韓臨正說:「有事嗎?」
「沒有!」榮耀鈞條件反射地答,「有人約我在京城吃飯。」心裡卻如火山爆發般,翻滾著情緒,剛剛是寶珠的電話,她竟然,約自己改到京城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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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乾啟回到家
乾世禮在客廳等他。
「事情處理好了嗎?」乾世禮摘下眼鏡,燈火通明的客廳裡,可以清楚地顯出他臉上的疲憊。
「你怎麼還等我?長途飛機也不倒時差。」乾啟抱怨他,順手扔下外套,「都處理好了,寶珠讓他們離開安城,移民去國外。」
「就這樣?」
乾啟周圍看看,見沒旁人,媽媽也不在,說道:「寶珠說他們雖然小時候對她不太好,可也沒有大奸大惡,加上她弟弟小時候對她一直不錯。家裡現在還有病人……」
其實寶珠的原話是:「李營被判了15年,當年我年少,有點太意氣用事,這兩件事情,我給她算上,大家扯平算了!」
當然這些事,乾啟是不想乾世禮知道的。
乾世禮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這個決定不錯,說家人移民了,也好聽,外人不會管你有多少家族恩怨,有熱鬧別人就知道瞧笑話,我們家,不需要別人主持正義,也不需要輿論譴責壞人,讓他們走了最好。」他喝了一口茶,站起來,「能做到以德報怨,大事化小,挺懂事。」
乾啟點頭稱是,扶著乾世禮上樓去休息,心裡想著寶珠的話,「你爸一定會誇咱們以德報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大概一高興,還會叫我去過招,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和詹遠這個時候走?」
乾啟說:「爸,我媽和你說了嗎?單明媚要來了,所以我讓寶珠明天就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