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寶珠卻已經放下了手,「你們可以慢慢考慮,反正最近不行。幕後黑手沒找到,我們要低調一點。等這件事情過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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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別墅群,到處種滿著楓樹。這是一片真正的別墅群,不同於建造在城市中的別墅,這裡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木質,有些像電影裡那些山上的木屋,加上遠離城市,風景如畫,就更像是電影裡才該有的房子。
別墅的門前,都帶木質的門廊,鋪著原木地板,清晨的薄霧罩在這裡,安靜的令人心醉。
前門一響,有人走了出來,他手裡端著杯子,坐在前門廊窗下的雙人椅上,晃了晃腦袋。一隻貓從身邊跳開,它本來臥在藤椅上,現在地方被佔,它伸展了一下背脊,作出不願和人分享的高傲姿勢,決然地輕巧離去。
「你把自己的貓趕走了。」另一個男人走出來,在大門另一邊的藤椅上坐下,縱然是穿著簡單的襯衫西褲,也一身風儀無雙,正是榮耀鈞。
榮耀鈞低頭,皮鞋踢了踢腳下的方毯,又周圍望了望,說道,「你這地方真不錯,倒是個度蜜月的好地方。」
語氣有些調侃的意味,說的正是兩週前剛剛做了新郎官的韓臨正,這男人用「因為沒空」這四個字理由,而取消了度蜜月。
韓臨正喝了口咖啡,沒有加糖的咖啡正適合宿醉後的清晨,他說,「這幾個簡直是瘋了,沒命地灌我喝酒。絕對是因為,婚禮那天沒機會灌我,回頭他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加倍的還回去。」
「這話好笑,你會舉行西式的婚禮難道別人不知道?!」榮耀鈞說。
韓臨正斜睨向他,「那麼你的婚禮,想要什麼樣的?」
「我的?」榮耀鈞一怔,這個問題顯然沒有想過,他思量了一下,中式還是西式?中式的熱鬧但太亂,西式的典雅卻過於形式化和冷清,最後他發現不是婚禮的樣子空白,而是可以站在自己身側的那個人,竟然形象模糊。畫面一跳,他卻想到一對年輕男女手拉手,肩擠肩走在一起,極快地一皺眉,他說道,「總之不會像你一樣,娶個家裡選的。」
韓臨正大笑起來,手中的咖啡都濺了出來,「這樣的合作可以讓兩家的事業都更上一層樓,對我個人的私生活沒有任何影響,在康莊大道上努力,將來留下的榮華富貴可以造福子孫後代。我為什麼要拒絕?」
榮耀鈞有些無言,這年頭,當官的不貪汙,做生意的不坑蒙拐騙,只是在婚姻的問題上稍稍委屈自己,實在算不得什麼值得詬病的事情。
想到韓臨正所說,對私生活沒有絲毫影響,他不由問道,「我昨天怎麼聽人說,你和寶珠的妹妹……」一大清早,兩個大男人討論女人問題,實在不是榮耀鈞的風格,但此事牽扯寶珠,他又不能不問。
韓臨正站了起來,皮鞋踩在原木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走到榮耀鈞面前,嘆息道,「要說起來,咱們倆這點很像,都有一個死心塌地愛自己的女人。只是我不像你,你心太硬了,我都沒有估計到,你會那樣對徐湘。」
「那我應該怎麼樣對她?」榮耀鈞說,「一直給她幻想,拖著她嗎?」
韓臨正不覺得榮耀鈞這是在挖苦,或是影射自己,他摸了摸下巴說:「大家層次不同,你只是還沒到我現在這一步,不信咱們走著瞧。」
這話真煞風景,榮耀鈞頓時覺得有些不舒服,想到兩週前自己離開時,網上關於寶珠的事情,那正是韓臨正婚禮前兩天的事,韓臨正忙,根本沒注意到。
他說道,「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你自己的事情,最好做得嚴密點,別被人抓了把柄。」
韓臨正抬腳向屋內走,「到底什麼事兒?咱倆說話你別拐彎抹角。」
榮耀鈞跟著進了屋。忽而心中多了一個念頭,韓臨正如果真的還和明珠在一起,那他,和寶珠不就輾轉有了點親戚關係?這實在是……
還沒想完,屋裡的電話響起,韓臨正順手接了,聽了兩句,遞給榮耀鈞,「小武,找你的,還挺急。」
榮耀鈞接過電話,一言不發地聽著,半響,他掛上電話,對韓臨正說,「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次你可給寶珠惹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