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看著那絕塵而去的奧迪,「次奧……這貨還是個人才。」
薛利掏出手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向誠催促趙新,「趕緊打電話。」盯著那緊閉的店門,重重嘆了口氣,「這事麻煩了,現在的社會這麼透明,以前他是不知道我們是誰,現在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聽了什麼,能說出紅杏出牆,寶珠和乾啟,水洗也不清了。」
趙新楞傻傻地拿著電話,不會這麼誇張吧?但如果是呢?他的心裡頓時冒起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懼意,按著手機說,「我不信,寶珠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化解。」
電話很快就通了,對面傳來乾啟陽春三月的聲音,「還得四十分鐘,我這正堵車呢,一會就到,讓寶珠等我吃飯。」
「還吃飯!」趙新急道:「我們來的時候遇上賈承悉了,那傢伙正在罵寶珠紅杏出牆,寶珠都氣死了,好像還動了手,寶珠被推到了地上。」這貨急了,也胡說。
「什麼——?」一聲驚呼,外加犀利刺耳的剎車聲。
「小啟——」趙新喊,「你沒事吧?」怨恨自己怎麼不讓他先停穩車,「小啟——小啟——」
「……在」乾啟拿著電話,一瞬間如同穿越到了北極,「繼續說。」
「說什麼呀,你趕緊過來,那傢伙跑了,寶珠把我們都趕了出來,現在就她和保姆兩個在店裡。」
乾啟望著從自己車旁不斷向前的車流,定了定心神,挪著車跟了上去。
心裡飛速地想著,寶珠最怕什麼他很清楚,這下要怎麼辦?
對面還是趙新依舊焦急的聲音,「你要趕緊想個辦法,姓賈的今天能找到這,說不定真的知道了你倆的事,要不趕緊想辦法,你和寶珠紅杏出牆這事就說不清了。」
乾啟說:「你別吵,先守著她,她有沒有受傷?」
那邊半響沒聲,過了會又聽到趙新的聲音「那應該是沒有。她一直低著頭,我也沒看到,就是姓榮的也在,個廢物,都沒幫上忙。」
乾啟說:「我儘快,你千萬別離開那地方。」掛了電話他心急如焚,但同時,一種想法不可自已地湧上心頭,他覺得自己的愛情,徒然向一朵沒有萌芽的花朵,沒冒出來,就要枯萎了!
人可以欺騙世人,卻無法欺騙自己!
如果寶珠當時不是忘了賈承悉……她一定會和自己保持距離,想到上次在高速堵車,甜蜜清晰的還如同昨天,但現在,也因為有了曾經的那一步,那麼寶珠和自己在一起,就是鐵板訂釘的紅杏出牆。
她就算原本要離婚,別人也只會說她是為了和自己一起。
不在一起,也會被人詬病她是因為放棄自己而成全她的名聲!
她怎麼做,都無法再對了……
那麼計謀無雙的寶珠,恐怕也破不了這個局。
而他就算去了,又能怎麼安慰她,深知寶珠脾性的他,知道在她心裡,有些東西寶貴過生命,縱然他不是很明白。
雖然到了今時今日,也只是自己瘋狂的愛著她而已,如果沒有這事,他們一定會一步步走近,越來越好。但寶珠會什麼都不在乎嗎……她不會!
乾啟看著遠處的天,那麼藍,坐在車裡,感受不到外面的冷風,遠處有樹,已經長出新芽,春天要到了……可是自己,卻恐怕會困在這寒冬,怎麼也走不出去了。
另一條路上,同樣是午間堵車的時段,賈承悉一邊拿衣服擦著臉上的血,一邊想對策。
那些人看樣子神通廣大,自己就算跑了,防不勝防他們出陰險的招數,又找人打自己,這事情不能做縮頭烏龜,只能搞大,搞得大家都看著,他們就得投鼠忌器。
偷了自己老婆還打人,自己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一定要找到確實的姦夫,自己專心對付一個,既然陶念晴說是乾啟,那就從他下手。
把車靠在路邊,發動所有的關係,十幾個電話打出去,很快就弄清楚,周達最近和乾啟走的很近,另外那三個,不用說也知道,是乾啟的發小,「兄弟情是吧。」他晃著手機,臉上終於露出瞭然的笑容。
兄弟情怎麼樣?
自己給他一鍋端,發動了車,向著「啟世」大廈開去,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不信,這樣把事情揚開,甄寶珠還能逍遙自在,敢紅杏出牆,就該萬民誅之,放到古代應該浸豬籠!
便宜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反轉在下一章。
囉嗦兩句:
其實寶珠之前的有些手段是激烈了點,所以因果就激化在了這裡。
別人的老婆,真的不是好隨意鍾情的。這一次,是她和乾啟為前事買單的過程。
看文寫文咱們以看得高興為主,但主角也未必都對,她在犯錯之後,有了反省的契機,才能得到救贖。
新時代的規則已經變化,寶珠一直要學習。
謝謝投雷的姑娘,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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