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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第1頁,共2頁

宴會廳

金碧輝煌的亮色,行走其間,美輪美奐,古玩都放在獨立展示櫃裡,通體玻璃,用最適合的溫度,以及除塵裝置,保持著展品的最佳狀態。(起筆屋)

凡是今天收到邀請函的賓客,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會不由打起精神整理自己,拿出最佳狀態來出席。但等到了地方,還是會覺打扮的不夠體面,滿滿摩登之氣,置身場中,令自己不由就覺高貴起來,背脊挺的更直。

因為今天的邀請函上,落款印鑑是「盛世」。

盛世,——致祥居名下最大的拍賣行!

武超文正和劉賞在看一個道光官窯綠釉的龍紋盤,看到小武陪著榮耀鈞進場,他連忙和劉賞打了招呼走過去,「鈞少。」

榮耀鈞周圍看了看。

武超文說:「今天預展比預計來的人多,本來發出去帖子預計有10%的不能出席,畢竟十五剛過,是忙的時候,誰知道,請的人幾乎都來了不說,有人還帶了朋友。」

榮耀鈞微皺眉,他們發的請帖有限,就是想最大程度的保持氣氛,來的人多了,自然會有些不夠安靜。足夠安靜,是保持格調的首要條件,他說:「從另一方面看也是好事,人家能來就是給面子,你派人好好招呼。」他們準備充足,這也不算個事。抬腳準備走,想起件事又轉身囑咐道:「那隔壁宴會廳怎麼樣?」

武超文低聲說:「那是沒問題,今天用的西式自助,想著大家隨意一點,地方也足夠大。」

榮耀鈞放了心,畢竟隔壁是明晚要正式拍賣的地方,這裡他們用了很多次,自然瞭解場地情況。

轉身又準備走,卻被武超文叫住,「鈞少……還有件事。」

「說!」榮耀鈞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在周圍看了一圈,看向武超文。

武超文的臉色很奇怪,好像有些哭笑不得,湊過來小聲說:「也有不請自來的。」

「不請自來?」小武走前一步,今天可請的都是vip客人,「誰能混進來這裡?再說混進來請出去就行了,為什麼要彙報?」

武超文說:「你說的難道我不知道?這人當然沒那麼簡單,」聲音低了些,輕聲說:「我剛看見那個‘大開門’了!」

小武愣了一下,忽然「噗嗤」給笑了,指著他哥說,「哥,你完了,今年領去年的花紅吧。」

武超文不明所以,「這和‘花紅’有什麼關係?」他又不知道叫「大開門」這個「雅稱」剛被榮耀鈞嫌棄過。

榮耀鈞顯然沒有心思聽他們倆你來我往,問道:「你怎麼知道?」

「人都來了。」武超文指了下隔壁宴會廳,「咱們請的人我全認識,她自己一個人,也沒見誰帶她。」

那這麼說,真是混進來的?小武看榮耀鈞已經往那邊去,靠近他哥說,「其實你知道鈞少想見她?」

武超文覺得他很無聊,一把推開說:「誰不知道?」

「武爺——」旁邊走過來一個年輕女人喚小武,他抬手止住那人腳步,抓住他哥趕忙又說最後一句,「其實鈞少是為了見她才選這的吧?」

手一把被他哥扔下肩膀,武超文扯了下袖子說,「安城五星級又不是這一家,你再不跟過去看熱鬧就遲了。」

「糟糕!」小武連忙轉身,一看見那女人還在三步外站著,「哥,這邊交給你。」衝著宴會廳就去了。

宴會廳裡,

豪華氣派,和一般的酒店西式自助宴不同,佈局上做了改動,很體現喜愛藝術品人的特質——含蓄。

各色華麗的美食擺在中間,前後兩邊是甜品區。

兩側八人,十人的席位全都分散擺著,每張臺至少間距五米,中間是枝繁葉茂生機盎然的綠色植物,足有一米五那麼高。因為大廳和人數的巨大懸殊,令他們可以盡情發揮,這樣的設計,可以令桌與桌的客人,在更有格調的私密空間聊天。

人並不多,榮耀鈞走了幾步,繞開一米寬的兩盆觀賞植物,一扭頭,就看到了正前方的熟人。

少有的,她今晚收拾了一下,淡金色長裙曳地,綰了頭髮,正姿態優雅地站在甜品長桌前,審視著自己面前的五層蛋糕盤。頭上寬寬一條淡金髮帶,蕾絲褶皺,配上她此時的表情,比任何一次他見她,都要青春靚麗。

旁邊傳來小武的聲音,「呦,這離婚了就是不一樣,一下容光煥發了?」

榮耀鈞淡淡露出點笑容。

就聽小武又說:「不過你發現了嗎?她總穿長袖。」好像很想見人家穿短袖的口氣,榮耀鈞輕飄飄望了他一眼,「冬天不穿長袖穿什麼?」

小武剛想再逗兩句,兩位太太從身後走進來,他就停了口,卻見那倆太太站他身邊,往廳內打量,像在找人,其中一個聲音一高,「我說的就是那個,穿淡金色長裙那女孩,她身上的裙子,好看吧?」

另一位太太一看,「好看什麼呀,抄襲紀梵希的新款,山寨貨。你就拉我來看這個?」一扭頭,看到竟然榮耀鈞站在旁邊,連忙一臉尷尬,點頭示意了一下,拉起旁邊人就轉身向外走。

小武看向榮耀鈞,忽然覺得,其實自己什麼都不用說了……

榮耀鈞懷著一如既往五味雜陳的心情走向寶珠,每次見她,他從能不同角度,不用方位的一次次品位這個詞!

剛走到寶珠身邊,隔著兩步,她一回頭,就看到了他。

她臉上一喜,「你也來了?」這笑容太高興,語氣太自然,倒令榮耀鈞一時受寵若驚。他走近她說:「你怎麼會在這?」

就見那人周圍看了看,優雅地微微前傾一點點,他就不由附下了耳朵,隔著一尺遠,聽那人說,「我住樓上。」她指了指天花板,「我家阿姨說每天一個人吃飯太無聊,知道今天這裡有宴會,就讓我換這吃飯來。」

原來是這樣,榮耀鈞「恍然大悟」,看向她請教道:「進門要請帖,你怎麼進來的?」

「懂的還不少?」寶珠洋洋得意地一笑,「怎麼,你認識主人?」

何止認識呀,不過料想她看到「盛世」的標誌到處都是,也應該聯想不到「致祥居」,如果她知道這裡會遇上自己,說不定就不來了。

榮耀鈞思路一滯,咦,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

就見寶珠指了下通往廚房的門,「他們讓我從那邊進來的!」

這其實可以投訴吧?

酒店怎麼可以隨隨便便放人進來混飯?榮耀鈞天馬行空地想著,又說:「那你住這兒其實挺好,沒事多個地方吃飯。」

「哪裡是為這個,逗你玩一下,還當真了。」寶珠斜了他一眼,搖搖頭,「真是次次都上當,噹噹不一樣!我聽說這裡有個拍賣,所以來看看!」她側身繼續向前走,「誰還沒個吃飯錢。」

她就準備走了,當自己是熟人,聊兩句就走人?

榮耀鈞連忙轉身來,卻聽見後面的小武說,「恭喜你,聽說你離婚了?」

「聽誰說的?」女孩一下停住腳步,眼睛也有神了。

深知此人黑歷史的小武也不敢惹她,忙胡編道:「我民政局有個朋友,昨天去哪兒正好看到的登記。」

寶珠也不知道民政局是不是有這種登記,狐疑地望了他兩眼,最後也不知真假,剛嚇她一跳,還以為才拿到本子四天,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榮耀鈞走過來說,「你先別走,有看上的東西嗎?」

寶珠轉身來望著他,有些明白過來,「不會這又是你弄的吧?」

榮耀鈞點頭,「免得你以後又怪我,直和你說比較好。」

寶珠說:「那正好,你給我弄個牌子吧,我剛還想著明天借一個呢。」小武在旁邊失笑,被抓個現行,她還挺從容。

榮耀鈞一點不懷疑她明天能很輕鬆忽悠個人幫她,長嘆了口氣說,「小武——」

「知道知道。」小武去了。

榮耀鈞終於,可以安心自在的和她站著說話,有了這層關係,她起碼不會掉頭就走。

「為什麼要拍東西?」榮耀鈞問她,才不相信她是為了收藏樂趣。

寶珠也坦白,說道:「最近得了筆橫財,散散。」

「這樣……」榮耀鈞秒懂了,還是最近他聽說的那事吧?

他當然不能神通廣大到,連寶珠和乾啟電聯綁架的事情都查到,只知道她最近敲了賈承悉情婦一筆,要不是知道她都窮途末路開始「賣」老公了,他也不會讓人去找賈華源。可為什麼又要拍東西?

他想不通,乾脆直接問了,「那拍了以後呢?」

寶珠說:「送博物館去,反正是橫財,也給東西個安全去處。」在寶珠看來,放在博物館無疑是對這些古代藝術品最好的出路,賈承悉那裡得來的兩千四百萬,她準備都這樣散出去。

送錢回賈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太麻煩,這樣拍了東西送去博物館,匿名也算幫賈家做點好事。

匿名等於好處自己沒要,攢了福氣給他們!

大家扯平!

卻不知榮耀鈞卻思量著,到底是女人,心軟,估計敲了情婦之後心裡不安,才準備花出去,他想了想說,「那你別忙出手,我幫你想個更好的方法,反正明天晚上才拍。」

寶珠點頭,無可無不可,「那謝謝你。」

榮耀鈞又想到今天才聽說的訊息,問道:「你是不是要在平安坊找地方?」

寶珠一下沒了笑容,「你怎麼知道?」這事只有她和趙老三知道,不可能傳出去。

榮耀鈞看她這麼警惕,又想到上次拍賣,她那麼感激地望著乾啟,心略堵,說道,「平安坊真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趙老三託人的時候說了幾句,正好讓我知道了。」

寶珠不大相信,可又沒有證據表明自己不應該相信,有些鬱悶地拿起旁邊餐桌上的描花碟子,準備吃飯。

榮耀鈞說:「平安坊現在可以找的地方不多,別人要找好地方,都會輾轉託到我那裡,我沒騙你。」

「當——」一聲脆瓷的低響,寶珠扔下盤子看向他,「那你怎麼知道我和趙老三認識?」

榮耀鈞頓時愣住!

這要怎麼解釋?他都忘記了,趙老三和她的關係,是老早之前小武查到的。看著眼前女子的表情越來越冷,「你這人……怎麼這麼敏感。」婚姻迫害後遺症嗎?

寶珠一冷笑,「打岔。」不想說她不勉強,纖細的腰肢一款擺,轉身就想走。

「寶珠。」榮耀鈞叫住她。

她轉身回來,「寶珠是你叫的?」

榮耀鈞險些吐血,「難道我還要叫你甄小姐?」

寶珠說,「以咱倆的交情,你叫我甄小姐不是太應該了嗎?」依舊極美的姿態,說的卻是傷人的話。

這會人已經多起來,旁邊有目光暗自掃來,榮耀鈞卻發現自己根本不在乎,只是有些生氣,他努力靠近她,想幫她,她卻一點不領情,這一句「甄小姐」,一下把倆人就變成了陌生人的關係。

真想轉身就走,這女人太難相處,但腳步卻半點不挪。

寶珠也等他說出個一二三四。

兩人僵持起來!

本來好好的說話,怎麼就又變成了這樣,榮耀鈞很想不通,但是想不通也得想出解決辦法,思量半天,覺得她開始見自己蠻高興,後來才生氣……那一定是為剛才那個話題,明白過來,他好聲好氣地說,「好,算我錯,我慢慢和你說行了吧。」

寶珠看他還算識時務,這才面色稍緩。

原來真是這事,當然自己隨便調查人家,也是理虧,榮耀鈞說:「上次砸了筆筒之後,臨正提了你們鬥口的事情,後來我就讓人問了問,所以一直知道你和趙老三的關係不錯,還知道,後來你們一起去過景德鎮。」算了,不該說的也說了。

果然,寶珠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拱拱手說:「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這裡給你道歉。」拿起旁邊一個碟子遞給寶珠,「真的那時候也是想幫幫你,沒別的意思。」

大概是受韓臨正託付那時候的事情吧,寶珠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生氣,說真的,這幾天心情正好,沉吟片刻,決定不和他計較,接過了盤子。

伸手的時候掃到腕上手錶,忽然想到,也不知道乾啟到了沒有?!

乾啟是今天晚上回來,早前已經打過電話給寶珠。

此時他剛甩上車門,走進大廳,大堂經理姓劉,一直在等他,走近說,「甄小姐在二樓宴會廳,今天哪裡有個拍賣的預展。」

乾啟點頭,脫□上的大衣扔給他,「那這個放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