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沒有說話,他說他的,她做她的,這時候說什麼都是白說,等到了酒店,她不讓他上去,他也沒辦法,孤男寡女在這裡糾纏不明智。
倆人下了樓,到了車庫,賈承悉開著一輛奧迪,寶珠站在車旁,心裡有點怪,她來了這麼久,坐過好幾輛車,除了第一次接自己的又宸,身邊就只坐過那個人……她忽然,有些不想上他的車了。
賈承悉卻猛然疑惑地看向右前胎,又快步過來看左邊,隨即怒道:「車胎怎麼都沒氣了?!」
遠遠看到物業保安正跑過來,「賈先生,賈先生,我正要上樓去找你,我們巡邏車庫,怎麼發現你的車胎沒氣了?」
賈承悉說:「我剛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保安拿著對講機,對著那邊喊:「監控室,你們看看二號車庫c區,剛剛有什麼異常?」
對面響起一陣對講機的嘈雜聲,片刻,那邊人說:「監控室看錄影一切正常。」
保安一臉愛莫能助的坦蕩,看著他說:「要不我們再一起去監控室看一下?」
寶珠站在旁邊當壁花,看了看時間,晚上要八點了,賈承悉也看了下表,對保安說,「不用了。」走過來伸手來牽她,「走吧,我擋車送你先回去。」
寶珠閃開手,低聲說:「我自己走。」
賈承悉笑了笑,只覺得車胎沒氣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看她這樣彆扭,實在讓人心情愉悅,一把拉住寶珠的手說:「以前最喜歡我拉著你了。」
寶珠輕轉著手腕,擰出來自己的手,「以前不是現在……」
四個人,四輛車,齊齊想壓死對面的人。
乾啟抓著周達的領子,「你說……你把他車胎弄爆了?你弄那個幹什麼?」一把扔開他,「我說了那麼多都白說是不是?」
周達忙說:「你急什麼?我這樣,不是有藉口讓他老公離開,她就可以走了。」
「你——」薛利手指,點,點,點著他,又想打他了。
向誠嘆著氣說:「你這樣,她老公本來晚上也許要走,現在還怎麼走?」
周達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我是給寶珠一個機會,他想留下是他的事,寶珠一定會想走的……」話音未落,一陣電話樂聲。
乾啟神情大喜,這是專用的樂聲,他連忙卸掉手套,從大衣口袋翻出手機,手忙腳亂地看去號碼,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電話那邊傳出寶珠的聲音,「我和你說一下,我的新房子那邊,明天就可以搬家了……我想在年前就搬過去。」
乾啟點著頭說:「嗯。」剛想說去幫忙,就聽對面的人又輕聲說:「我自己可以,有阿姨幫忙,那地方,離她們家特別近,以後有街坊鄰居照顧我……」她輕輕笑了笑,「她說買菜以後都方便。」
乾啟心潮澎湃,停了一會,用一輩子最溫柔的聲音說:「別人家也僱保姆,你也僱保姆,主家跟著保姆去遷就她的,我還真沒見過。」
對面人頓了一陣,很輕地說:「我對她要求不多,把飯做好,就這一樣就夠了。」
乾啟握著電話,知道這是想和自己說的話,他低低地說:「我知道,那我讓趙新去給你幫忙,好不好?」他不方便去,但是趙新可以。
他怕寶珠不同意,連忙又說:「他,你可以隨便用,還有周達,都大年二十七了,你早點把家裡收拾好,向誠和薛利也沒什麼事。」
向誠看了一眼薛利,年底,他們白天忙死了好吧。
片刻,乾啟掛上電話,望了望天,感激地把電話在心口捂了捂。
趙新湊過去,「你這麼高興,她告訴你回家了?」
「她怎麼可能說那個。」乾啟推開她,「寶珠那麼含蓄的人,和我說那個成什麼了。」本來按照正常發展男女關係,他們現在也才是開始,他們這樣八卦的表情,令他好不習慣。
「那有什麼?」趙新繼續貼上來,「你剛才還那麼失落,她不說到底在什麼地方,萬一今晚留在家怎麼辦?」
乾啟又一把推開他的腦袋,心裡高興,又順手在趙新的腦袋上撥拉了幾下,「明天幫她去搬家,知道嗎?髒活累活都幹了,順便敲打一下她的保姆,把飯給寶珠做好。」
周達說:「其實你想我們幫你看著人吧,我們去佔著地方,她老公來了都沒地方站。」
乾啟說,「我可沒說。」捂著電話,一臉開心,止也止不住般,向誠靠近他問,「她沒留在家吧?」
乾啟笑著:「嗯。」靠近向誠,無可抑制地幸福感浮在他臉上,他微攤著手機說:「……她用酒店座機打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妹妹們扔的雷,麼麼噠~
柳蝶翩翩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8-2115:55:14
玉螭龍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8-2116:02:35
小混飯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8-2116:45:07
phagocyte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8-2118:20:56
toin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8-2118:35:11
雨過天晴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8-2119: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