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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第1頁,共2頁

安城的高速公路發生了車禍,誰也說不清,前面的跑車為什麼正常行駛中忽然就打了方向,衝向旁邊的防護欄,而肇事的女孩子,也被刺穿肺部,陷入重度昏迷。**

強風夾雜著大雪,通往安城的高速公路發生了大堵車。

周達站在車外,他前後看看,高速公路上堵的,見頭不見尾。他又開啟車門,站在車門邊高的地方,向遠處眺了眺。鑽進車裡說:

「還是不行,前面看不見頭,都堵死了。」

「所以說你別費那心思!」坐在後座的趙新喝了幾口水,「剛才電臺裡不是說,中間有幾段都連環車禍了,咱們沒病沒災,堵一會就堵一會。你去……」趙新拿腳踹他,「把乾啟叫來,咱們打牌。」

周達立刻搖頭,「我不去。」

趙新一笑,看向旁邊的向誠說,「你說的對,是不對勁。」又用腳踢了踢駕駛位的椅子,「你和我們說說,到底跟他們兩個怎麼了?」

「什麼不對勁?」周達看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向誠說:「你和小啟前段時間到局子裡面去錄口供,那是怎麼回事?」

周達拉開車門說:「我去他們車上看看。」

後座的車門卻比他更快地開了,向誠說:「不用你去,我去。」車門一甩,向誠踩著雪嘎吱嘎吱的向後走,看著地上厚厚的一層雪,他走到乾啟的車旁邊,向內一看,駕駛和副駕駛都沒有人。

後座看不清,他走到後車窗,敲了敲玻璃……

門一響,車窗沒開,門開了。「乾啟穿著衣服從裡面出來」,向誠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一跳,他為什麼要想乾啟是沒有穿衣服的?這天寒地凍的,自己在胡想什麼。

乾啟看他發愣,「怎麼了?」

向誠說:「你和周達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們,還去了局子裡,再不說我自己找人去問了。」

乾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一下,我跟你前面說話去。」轉身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車門沒關嚴,向誠這次沒走神,眼神準確定位,看見那女孩身上蓋著乾啟的大衣,正閉著眼睛貼在車窗邊睡覺,乾啟靠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胡亂地搖著頭,頭髮早被睡亂了,此時一半散在乾啟的大衣上,一半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乾啟笑起來,捏著那頭髮在她臉上掃了掃……她才迷茫地睜開眼,對上面前人,彷彿一時沒回神,一副很好拐賣的樣子……乾啟給她指了指前面的車,她看過去,又看向他,輕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男人的大衣拉上去,蓋住了那張清豔絕麗的臉。

有種纏綿悠揚的情愫,令向誠驟然口乾舌燥,如同窺視到別人的秘密,他連忙狼狽地轉開目光。

乾啟關上車門,對上一臉驚訝的他,「發什麼呆?」向誠搖了搖頭,沒說話,只是想著:他現在倒是好像有些明白乾啟為什麼迷戀這人了。

車內

寶珠已經再次睜開眼,遠遠的看著乾啟,他的身上依舊是那件皮夾克,側頭和向誠說話的時候,臉型帥氣,黑色的毛領挨在臉測,周圍一片白茫茫夾著嘈雜,他一身古典的貴氣,耳邊還是他剛剛輕柔的話:「我就去一下,馬上就回來。」眼神一路跟著他,直到看著周達跳下車來,他鑽進車裡。

她閉上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在自己不曾參與出現的時段,發生著無數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乾啟的朋友可真多,這麼遠也來接他,大家一路玩著回去。在兩個人沒有交集的生活中,也不知他是什麼樣子的?

不一會就又昏昏沉沉起來,車門一響,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她睜開眼,車門已經關上。乾啟把手搓了搓,伸過來,拉下那毛領,露出她的臉來,「睡的好嗎?」看她不說話,剛睡醒的臉,懵懂而惹人憐愛,他柔聲說:「還不知要等多久?我們一起去和他們打牌吧?!」

寶珠說:「我不會。」

乾啟說:「你會我才會覺得奇怪呢。」他已經習慣了,關於家常玩的東西,她是一樣都不會。

「那好。」寶珠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嗓子發乾。乾啟說:「想找什麼?」寶珠指了指嗓子?幹得說不出話來,太冷了,一直都開著空調,又太乾。

車裡沒水了,她這才想起來,剛剛最後的一瓶好像都被自己喝了,想著快到家了,「算了,我才想起來,剛剛讓我喝完了。」寶珠穿衣服準備下車。

乾啟卻忽然一笑,二話不說,把手從領子伸進去,轉眼,從皮衣裡掏出一瓶依雲來。

寶珠目瞪口呆,「你這是幹什麼?」

乾啟說:「水太冰,我暖著呢。」他擰開來,遞過來,「喝吧,不冰了。」

寶珠抿了一小口說:「你去人家那兒一趟,不會是為了要水吧?」

「哪能……」乾啟摸著她的頭髮笑,「順便而已。他們要知道上次我們叫周達幹了什麼,等會不管怎麼套你話,別告訴他們,有本事他們自己問去。」

寶珠喝著水點頭,天氣寒冷,這水喝的時候還像是常溫,她握著瓶子,只覺得這種好,自己都不知該怎麼回報,把水伸過去說:「你喝嗎?」

乾啟搖頭,目光卻留在遠處,前面那邊有個加油站,「你,你想不想去洗手間之類的?」乾啟尷尬地問她,「那邊有個加油站。要不我帶你過去轉轉,也許還有賣巧克力的。」

寶珠看了看,點了點頭。

乾啟說,「把我的這件大衣穿在外面,我去把趙新叫過來,讓他在車上,不然萬一路通了,咱們的車就擋路了。」

寶珠點頭,摸了摸手上大衣的領子,這是她剛要睡覺,乾啟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是他最厚的一件大衣,她拉住準備下車的乾啟,「這件衣服厚,你換上這個。穿皮衣,我碰到的時候太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