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狐狸,歐陽宇又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柳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他的嫡系始姐,可是狐狸啊!狐狸啊!為什麼一隻狐狸,我把他當作兔子了呢?
歐陽宇越想越氣,越想越是恨自己。她一直自以為聰明,卻在柳的身上翻了一個這麼大的跟頭,也不知道平素自己罵他傻的時候,他是怎麼在心中取笑自己的!
恨中從來。歐陽宇「啊——」地一聲尖叫,縱身一撲,便撲到了柳的身上。對上他烏黑透亮的眼珠,她雙手一掐,準確的掐上他的雙頰。就在掐上雙頰時,歐陽宇連忙反手一鬆,改掐向他的脖子。
「你這混蛋,騙子,我要扼死你!我,我要宰了你!!」怒吼一聲,歐陽宇的手指連連用力!
柳依舊平靜的看著她。他低下眼斂,慢慢說道:「我跟你說過,我是大人物,而且,我也跟你說得很明瞭,我願意幫助你,可是你總是不信。沒有辦法,我便想到了這法子讓你留在我的身邊!」
「你胡說!你滿嘴都是假話,你,你生得這麼可愛,卻盡是騙人,你還敢這樣說?哼,你一說話便是那個表情,我能認真嗎?你居然要通過邪門歪道來騙我,你,你。。。。。。」
你了一陣,歐陽宇也不知說什麼的好。她說幾個字,雙眼一對上柳淚汪汪的紅眼睛,氣鼓鼓的雙頰,怒氣就是一消,這樣說幾個字怒氣一消,說幾個字怒氣又一消,消到後面,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
恨恨的把手一鬆,歐陽宇向後坐回。哪知她的手剛一鬆,柳迅速的伸出大掌,把她的小手合在其中。
傾身上前,柳認真的看著歐陽宇,雙眼再次炯炯發亮。柳急迫的叫道:「魚,你不是說過,想要依靠一個好男人嗎?現在,我就在這裡,我可以娶你,讓你來依靠!」
歐陽宇猛一抬頭,這一瞬間,她才明白過來,自己知道了柳的欺騙後,並沒有很生氣,便是因為心中實際上還有一絲高興。柳越是強大,她便越可以依附!
怔怔的望著柳,歐陽宇一動不動。
柳慢慢的把她扯到自己面前,右手一晃,一塊手絹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他一邊幫歐陽宇擦拭著身上的髒汙,一邊望著她,輕輕的說道:「魚,第一眼看到你,我便看出你的身份來了。我刻意的接近你,就是因為喜歡我。你知道嗎?每一次我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在你的面前,可以談笑自如。魚,我從第二天起,便知道你的心中,一直想找個強大的男人來依靠。我一直想告訴你真相,告訴你我的心意。可是你一來不信,二來,我怕你拒絕我!我在你的面前沒有了自信。因為害怕你的拒絕,因此,我便想到騙你發誓的法子。」
剩下的一句話吞到了肚子中:就算你真的願意跟我在一起,也有可能被別的人搶走。如果你能發誓,那上天也會助我,那你就只會是我一個人的!可是,上天沒有助我的意願!上天居然讓希狩也參與進來!
還有一事歐陽宇沒有想到,當初那個給她施展了法術的法師,明明說了只有十天的期限。可她臉上的妝容,卻一直在,根本沒有消除的傾向。歐陽宇當時還想著,那法師說了十天,可他說的不一定這麼準確啊。
後來當她想著要找法師問清楚時,卻被那司和希狩找到了二王子府。這妝一直拖到現在,還一直存在。這其中分明便有可能,是被柳動了手腳。她居然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