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陽微笑說:「最重要是無相天魔和劫雷一虛一實,一陰一陽,虛實陰陽剋制,匯聚在一起的天魔無相劫雷劍,就很有趣了。」
「那你教教我好不好?」雲桃桃非常有興趣,抱著高正陽懇求。
「想學啊,那要拜師才行。」高正陽調笑說。
「你個傢伙壞的很,就想佔我破便宜。」
雲桃桃罵了一句,又忍不住誘惑,湊到高正陽身邊嗲聲撒嬌:「高老師,教教我嘛……」
「這還差不多。」
高正陽有點遺憾的說:「可惜沒有穿女學生水手服。」
「喂喂,老師都叫了,你不是想白佔便宜吧!」
雲桃桃警告說:「你別太過分啊。」
高正陽點頭:「行吧,就這樣。不過天魔無相劫雷劍你學不來。我傳你一門雲雷指劍,柔中藏剛,比你們雲光宗那些花裡胡哨法門強多了……」
高正陽學了白雲七法,又在雲桃桃身上看到了整套雲光訣。說實話,他對雲光宗的秘法很看不上。
心劍宗的秘法就夠差的了,雲光訣還要差一層。好在差距不大,而且雲光訣更容易修煉。
數來數去,東海最高明的秘法卻是風雷宗的秘法,其次是陰魔宗。
別看陰魔宗是魔道宗門,修煉方式異常邪惡歹毒。但這門秘法本身,對於神魂卻有著極其深刻的認識理解。
通過種種外在手段,能把神魂中力量挖掘出來。從力量的層面來看,這是非常高明的。
至於雲光宗、心劍宗、鐵甲宗這些宗門,秘法都是等而下之。大多停留在術的層面,對於法都沒有清晰的認識,更別說道了。
也無怪這些宗門只能待在東海,幾千年都沒什麼變化。實在是他們修煉秘法垃圾,就算偶爾有天才,也達不到更高層次。
高正陽的雲雷指劍,卻是他才領悟出來的。
外面那群修者折騰法陣,積蓄雲氣催發雷霆,這些變化都和雲光宗很相似。只是內裡有著微妙區別。
高正陽領悟了天魔無相劫雷劍,對雷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再看雲光訣,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結合外面修者佈下的法陣,這才弄出了雲雷指劍。
雲桃桃到是覺得雲雷指劍名字平平,聽上去不像什麼厲害神通。但白來的東西,也不好挑挑揀揀。
她也相信高正陽,不會小氣的故意不傳她秘法。
高正陽指尖一點雲桃桃眉心,就把雲雷指劍傳給她。
雲光宗戰鬥都是軟趴趴的,這門凌厲劍訣足以彌補雲光宗的戰鬥弱點。
此時天上劫雷未散,雷光到處縱橫,也正是修煉這門雲雷指劍的好時候。
為了雲桃桃,高正陽也放慢了吸收劫雷速度。
劫雷強橫,元神強者雨師珏也感應不到中心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劫雷不斷減弱,似乎隨時都可能消散。
這讓雨師珏很不甘心,雖然中心那魔氣似乎消散了,但裡面一定還有修者倖存未死。
雨師珏招呼了一聲,讓弟子們盡力催發雲雷大陣。
雲雨宗上下一心,催發雲雷十絕大陣,勉強維持住了劫雷規模。
就這樣足足堅持了兩天,雲雨宗上下都是精疲力竭,就是雨師珏都有些累了。
但劫雷中心的修者氣息,反而愈發強盛了。這讓雨師珏也覺得很詭異,對方明明在渡劫,怎麼越來越強?這很違反常理。
雨紅蓮提議說:「師父,我看情況有些不對,不如我們先暫停運轉法陣,我進去看個虛實。」
「胡鬧,裡面的修者神秘莫測,你進去太危險了。」
雨師珏冷然說:「你們在此稍等,我進去看看看情況。」
她話音未落,就聽到重重劫雷中心傳來一聲輕嘯,一道凌厲藍色劍光閃過,重重劫雲無聲分裂,漫天雷光也在那劍光中消散。
「這是……」
雨紅蓮瞪大眼睛,對方催發並不是飛劍,更像是某種雷法,只是劍意森然鋒銳,赫然有種無堅不摧的鋒芒。
這卻絕不像是法術!
雨師珏也很意外,她何等修為,一眼就看出的那劍光是雷術所化。但出手的人劍意強盛之極,這才能雷發如劍,聲勢驚人。
「你等佈陣守好飛艦,紅蓮隨我上前。」
雨師珏雖然對那劍光很是讚歎,卻並不太在意。就是一位十階金丹,還翻不起浪來。
她到要看看,是什麼修者,區區金丹渡劫就鬧出偌大聲勢。
雨師珏帶著雨紅蓮,駕馭一團白色雲氣飄然向前,眨眼間飛過數百里,到了高正陽和雲桃桃面前。
看到雲桃桃和高正陽,雨師珏也是有些意外。這兩人都異常年輕,看不出一絲魔修的邪氣。
雲桃桃純真甜美,比起雨紅蓮都不遑多讓。高正陽一身湛藍道衣,外罩一層若霧若氣的紗衣,更是有若朗月清風。那超逸高妙風姿,讓雨師珏都不禁折服。
雨師珏不知見過多少中原俊彥天才,其中不乏名震天下的絕世天才。但和眼前這人比起來,似乎都要稍遜一籌。
東海偏遠荒蠻之地,居然有這等人才?
雨師珏轉又覺得不對,渡劫的沖天魔氣雖然消散了,那氣息卻並沒有斷絕。眼前這人如此難測,很可能就是那位魔修。
她想到這裡,臉色陡然沉下去,沉聲問:「你們是何人?」
沒等高正陽說話,雲桃桃卻看到了雨師珏腰間雲雨佩,她拱手說:「是雲雨宗的前輩麼?我是雲光宗雲桃桃。」
雲雨宗和雲光宗關係親近,雲桃桃自然認識雲雨宗的標記雲雨玉佩。
雲桃桃說著還出示了自己的雲光令,一顆小小的白玉環。白玉環內刻著雲光宗的一種法陣,也只有雲光宗弟子才能激發。
而且,雲光令也是分等階的。每個人只能激發自己的雲光令。這是個人身份獨有銘牌。
雨師珏看到雲光令,微微皺眉,這女孩居然是雲桃桃!
雲桃桃可是雲光宗現任宗主雲松的女兒,雲松早幾年還說,要把雲桃桃送到雲雨宗進修。
雨師珏也聽說雲桃桃的名字,再看對方年紀容貌,以及一身純正雲光修為,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雲桃桃本人。
她沉聲說:「你是雲桃桃,那他是誰?」
雨師珏盯著高正陽,目光不善。雲桃桃不可能是魔修,那這個男子肯定是了。
雲桃桃看情況不妙,急忙解釋:「他是心劍宗玄陽,是我的好朋友。身份絕沒問題。」
「渡劫者魔氣沖天,你們之中肯定有一位魔修。」
雨師珏淡然問雲桃桃:「那你說說,你們倆誰是魔修?」
雲桃桃有些茫然的看了眼高正陽,她可不知雨師珏所說魔修是指的什麼?難道是說高正陽剛才擺弄的那件魔器?
她想了下說:「大師,這一定是誤會。我朋友他得到一件魔器,剛才藉著雷劫煉化其中魔氣。這裡並沒有任何魔修!」
雲桃桃語氣非常堅定,她覺得雨師珏一定是看錯了。
雨師珏冷笑一聲:「那我問你,魔器又從何而來?」
雲桃桃躊躇了一下,在雨師珏逼問的目光下,卻只能直說了:「是老高滅了陰魔宗,斬殺千惠老祖,那魔器是從千惠老祖手裡拿到的……」
「什麼?」
雨師珏呆了一下,老臉深沉如水:「雲桃桃,你有點過分了!」
雲桃桃很著急,也有點生氣,她皺著小眉頭說:「誰過分啊,我說的是實話。」
她一指下方滔天巨浪:「看到沒有,那裡就是紫霞島!」
雨師珏和雨紅蓮一起看下去,就只能看到浪濤翻滾,再看不到一絲陸地的影子。
這是紫霞島?你逗我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