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毫不在意的:「這樣的人要沒有自知之明,就不配活著。」
玄衍淡然說:「我身為法劍峰峰主,不會讓你亂來的。」
「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很可笑。」
玄通說:「我們打個商量,風雷旗可以給你,但高正陽身上其他的東西都歸我。」
「你是認真的?」
玄衍有點不敢相信,貪婪又陰險的玄通,怎麼會這麼好說話。
「我不喜歡開無聊玩笑。」
玄通說:「高正陽身上有一柄極品劍器,此外,應該還有器靈天一留下的好東西。也許,還有一兩件神器。這個生意,我不一定陪。」
玄通認真的對玄衍說:「總之,我們說定了,就不能後悔。我就是在高正陽身上拿到十件神器,你也不能眼饞。」
「十件神器,你到是敢想。」
玄衍沉吟了一下,覺得他穩賺不賠。
風雷旗可是十一階神器,高正陽也是仗著宗門威名才能搶到。高正陽身上不可能有更好的神器。
要知道,器靈天一也不過是十階。天一要是是能煉製出十一階神器,那才是笑話。
玄通老臉上也露出微笑,玄衍是法劍峰峰主,他可以名正言順的處置高正陽。他就沒有這個資格。
除非真的和玄衍翻臉,否則只能看著玄衍拿到風雷旗。
玄通原本還不服氣,想仗著資格老硬爭一爭。剛才那片巨浪,卻讓玄通一下清醒了。
鬼獄海不是宗門,鬼獄海有各強大妖獸,危機四伏。他和玄衍在這爭執衝突,可不太明智。
權衡一番,玄通決定主動退一步。拿不到風雷旗,能拿到一柄極品劍器也是好的。
玄通是名劍峰長老,他知道名劍峰有個親傳弟子真芳,最近一段時間異常強勢,風頭正勁。
真芳原本修為平平,遠不及真秀。現在卻成了真字輩第一人。
玄通原本不會在意這等小事,就算是真字輩第一人,又算的了什麼。這等虛名,對於修者意義不大。
漫長的修道長路,只有一直堅持前行者,才值得尊重。
玄通注意真芳,也是聽到一個傳聞,真芳被高正陽睡過了。現在很多人都認為是高正陽提攜了真芳,真芳才有現在的地位。
對此,玄通原本是不以為然。但綜合高正陽相關的訊息,就會發現這個人很神奇。
玄通現在寧願相信高正陽是真神奇,那他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秘密。也許,他能在高正陽身上發一筆橫財!
帶著這樣的期望,玄通突然覺得巨船的速度太慢了。
玄衍也差不多是同樣感覺,他時間寶貴,只想儘快拿到風雷旗返回宗門。
兩個長老很著急,但他們也不敢離開巨船。在鬼獄海上御劍飛行,是無處休息的。這裡遍地都是妖獸,劍氣盪漾,很容易引來強大妖獸。
巨船上還有定星盤等法器,可以精準鎖定鬼獄島。御劍飛行就不好說了。
茫茫大海上,海面上沒有任何座標。小型定位法器又極容易被妖力干擾。總而言之,坐船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巨船航行了十餘天,終於到來鬼獄島。
玄衍和玄通雖然急著見到高正陽,卻自恃身份,不願意輕佻的御劍入島。
反正他們都到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功夫。
玄衍和玄通下船後,卻沒看到高正陽,只有一群外門弟子在那賠笑應迎接。
為首是叫白煥,正是組織人聯名告狀的傢伙。
老實說,玄衍和玄通都不喜歡白煥這種人。背地裡告頂頭上司,要是人人這樣,宗門不亂套了。
不過,這一次卻要安撫白煥。這人現在還很有用。
玄通目光掃過眾人卻沒看到高正陽,他不耐的問:「玄陽何在?」
「主持正在午睡。」白煥小心翼翼的說。
玄衍臉色也冷下來,「宗門尊長駕臨,他不遠迎,是什麼意思?」
「小的已經稟告過了,主持為什麼不來,小的卻不知道。」
白煥被玄衍掃了一眼,額頭汗就冒出來了。這個玄衍,眼神太凌厲了。站在對方身邊,他覺得快喘不過氣了。
他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緊張情緒,儘量表現的謙卑老實。
當著玄衍和玄通的面,白煥可不敢亂告狀。
玄衍一拂袖說:「帶我去見玄陽。」
「是。」
白煥不敢多說話,急忙揮手示意,讓兩旁人閃開道路,也讓周圍吹笙彈琴的都趕緊停下。很明顯,玄衍和玄通都不喜歡這種東西。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兩位對於高正陽可是很有看法。毫無疑問,高正陽要倒霉了。’
白煥按住心中的興奮,低頭弓腰在前面引路。
靈珠道院距離海邊還有一段距離,白煥也是施展御風術,帶著玄通、玄衍、玄石三人先一步到了靈珠道院祖師殿。
進了祖師殿,玄衍和玄通這等大人物也不敢失禮,照著規矩先給祖師神像上香叩拜。
完成這一套儀式,玄衍和玄通才到了側殿,進門就看到白靈躺在長塌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調。
看到一群人衝進來,白靈也嚇了一跳。
白靈急忙起身下地,她不耐的對白煥說:「主持正在休息,你帶人進來幹什麼,還不快退下。」
高正陽很少露面管事,都是白靈在發號施令。幾個月下來,白靈也習慣了高高在上。呼喝起白煥來,毫不客氣。
當著玄衍玄通等大人物的面被個小女孩訓斥,白煥臉色也很難看。但他也真不敢把白靈如何,只能是一挺腰桿硬氣的說:「這是法劍峰峰主玄衍大人,這是名劍峰長老玄通大人,你快去通知主持前來迎接。」
白靈神色狐疑的看了眼玄通和玄衍,她不認識這兩人,只覺得對方氣息森然,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白靈一眼看到了躲在後面的玄石,眼睛一亮,「玄石,你又回來了?」
玄石也有點尷尬,白靈都是直接叫他名字,很沒禮貌。平常到沒什麼,現在卻有點丟臉。
他急忙對白靈揮手:「快去請你家主人出來。」
白靈見玄石神色緊張,這才意識到不對,急忙轉身跑回房間。
沒一會,就聽裡面傳來了高正陽懶洋洋的聲音:「原來是玄衍峰主和玄通長老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高正陽是這麼說,可他語氣卻全沒有一絲恭敬客氣。
他又說:「諸位來是有正事,請在祖師殿稍等。」
高正陽又對白煥說:「法劍殿主,去把所有殿主都召集到祖師殿。」
白煥猶豫了下,抬頭看了眼玄衍,等候他的吩咐。
玄衍擺擺手,示意白煥趕緊去別磨蹭。他此來是名正言順的問罪,人多人少無所謂。
可高正陽如此傲慢無禮,玄衍心裡也多了幾分怒意,決定待會要讓高正陽好好嚐點苦頭。
玄通好笑看著玄衍,「這小子到是夠狂的,有意思。」
玄石在一旁無奈搖頭,高正陽實在是太過狂妄無禮了。這一次,下場堪憂。
莊嚴的祖師殿內,玄衍高踞首座,玄通次之,玄石在玄通下手。
法劍殿主白煥等十位殿主,就只能站在一旁,沒資格坐著。
大殿內沒人說話,氣氛冷硬如鐵。白煥等人明知是要對付高正陽,站在大殿裡卻瑟瑟發抖,心裡一個勁打鼓。
玄衍在那醞釀許久氣勢,高正陽卻遲遲不來,這更讓玄衍惱怒。
過了好半天,高正陽才慢悠悠走進祖師殿。
高正陽一到,湛藍道衣散發出溫潤光澤就讓陰沉大殿一亮。
坐在玄衍下手的玄通,看著高正陽身上的風雷劍衣,綠豆般的小眼睛一下熾熱起來。
玄衍也注意到風雷劍衣的神妙,心裡不禁一痛,這件好東西要歸玄通老鬼了。
他不想再和高正陽多說一句,直接一拍桌案,厲聲質問:「玄陽,你知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