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真明有些不耐,少女雖然有兩分顏色,比他的真芳卻差遠了。
少女激動的說:「道爺,他們是飛羽幫的人,您要是這麼走了,我們所有人都要死。還請道爺開恩,救救我們。」
真明不以為意的說:「有事情只管報我的名字:真明。沒人敢動你們。」
少女連連用力磕頭懇求:「真明道爺,飛羽幫勢力強大,絕不會放過我們,還請道爺留下來幫幫我們。」
其他採珠女這會也醒悟過來,數十採珠女一起跪下磕頭懇求:「道爺,救救我們啊,救救我們……」
真明就有些煩了,這群女人事情好多。他都把人殺光了,還要他幫忙。還沒完沒了了?
他正想一拂袖離開,遠方的一條漁船上,卻有人飛天而起,向著他飛過來。
真明掃了一眼,發現是一個三十歲許青年,身上就披著一件大袍,胸口全露在外面。頭髮也是披散著,還光著腳。
這青年身高肩厚,雖然穿著隨意,卻顯得很威猛。他濃眉虎目,嘴上還有撇黑鬍子,配合一身打扮,到是很有豪邁氣。
「這位道爺留步。」
青年微笑著攔在真明身前,笑吟吟的拱手說:「不知道爺怎麼稱呼?」
「你又是誰?」真明斜睨了對方一眼,一個小小七階武者,跑到他面前嘚瑟什麼。
青年也生氣,自我介紹說:「我叫陳常在,也是飛羽幫一員。」
他一臉不解的問:「也不知這些人怎麼得罪了道爺,惹得您親自出手懲戒他們。」
「這群傢伙逼迫女人做事,手段陰毒狠辣,沒有人性。道爺替天行道,滅了這群禍害。」
真明說的興起,指著周圍漁船說:「我看你們飛羽幫就不是好東西。還是立即解散,省得道爺親自動手滅了你們。」
「道爺玩笑了。」
陳常在臉上露出一抹怒色,轉即賠笑說:「我父親陳庭是道院的傳法殿殿主,我們都是一家人。」
「道院居然有你們這等敗類!」
真明哪會在乎一個小小下院的傳法殿殿主,不屑的說:「身為修者,還組織幫會做這等骯髒事,你們該死啊……」
真明看著陳常在那難看臉色,心裡愈發快意。欺負人的感覺就是爽。當然,他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
靈珠道院傳法殿主不算什麼,連正式法名都沒有,但終究是外門的人。他無緣無故,也沒必要去弄對方。
陳常在卻不知道的真明就是嘴賤嚇唬他,他只是看出真明是親傳弟子,道衣上有明顯標記。這樣人物回去告狀,他們父子可吃不消。
陳常在不由心生殺意,這塊海域僻靜,沒有外人。殺了這傢伙,只要做的乾淨利索,誰能知道是他乾的。
真明也沒想到陳常在有那個膽子,他一貫對外門弟子都看不上,這等外門弟子的兒子,算個屁啊。
他冷笑一聲說:「在我面前,你有資格站著麼,還不跪下受死。」
陳常在本來還在猶豫,比較親傳弟子身份高貴,弄死一個也不知有什麼後果。但被真明一罵,心中就生出了強烈戾氣。
在靈珠城範圍內,陳常在也是橫行慣了。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囂張可恨的傢伙。更重要是,這人還想殺他。
陳常在假意賠笑一聲,拱手說:「道爺,我年少無知,您就饒過我吧。」
「別廢話……」
真明正在喝罵,就看到陳常在手一翻,一道冷銳劍光就直刺他面門。
「豎子找死!」
這下真明可真怒了,他厲喝一聲,催發掌心雷發出一道雷光,直轟陳常在。
這一次他也沒敢大意,用的天罡正雷,他掌握的最強雷法。閃耀的雷光化作白熾電龍,聲勢威猛之極。
陳常在卻沒怕,他屈指一彈,一顆三色靈珠就飛了出去。
靈珠都是以顏色來分等階。顏色越雜,靈珠就越高階。單一顏色的靈珠,最低階。
不同顏色混雜的靈珠,也有不同的元力變化。開採靈珠幾百年了,鑑別靈珠都成了一門學問,卻沒人能說的清各色靈珠所有變化。
陳常在這顆三色靈珠,已經算是品階很高的靈珠。拿出去至少價值幾百兩金子。
這顆三色靈珠,內藏一個奇異法術:靈鏡反射。
簡單來說,只要攻擊沒有超過三色靈珠的承受極限,三色靈珠就能化作靈鏡,把攻擊反射回去。
三色靈珠被天罡雷法激發,化作一面三色交錯的奇幻鏡面。
猶如電龍一般的天罡雷法,遇到三色鏡面後猛然反射回去,落在真明身上。
真明不過是七階,又自幼修道,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更不擅長這種貼身戰鬥。他也完全沒想到,放出去雷法會反射回來。
倉促之間,就想捏起法印硬抗。但雷法何等迅疾,雙方距離又近,真明法印還沒成,人就被天罡雷法轟中。
好在他身上有老師賜的防護法令,遇到危險自動激發出一個防護法罩。
但真明的天罡雷法非常厲害,他剛才還催發了一件法器,威力極強。防護法令被那雷法一轟,也搖晃震盪,眼看就要破滅。
真明也鬆了口氣,不管如何,總算擋住了自己雷法。但沒等他這口氣喘上來,三色鏡面突然粉碎,一柄冷銳劍光刺破防護法罩,直接刺入真明眉心。
真明陽神一震,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劍鋒上強烈毒煞之氣侵蝕,神魂迅速破滅。
陳常在一劍得手毫不容情,劍鋒一轉,劍氣爆發,把真明腦袋震個爛碎。
他猶豫了一下,取下了真明身上的兩件法器。
兩人的戰鬥極其短暫,下方的眾多采珠女還來不及反應,真明就死了。
看到真明無頭身軀掉落在海面上,眾多采珠女都嚇傻了。
陳常在看了眾多采珠女一眼,冷笑說:「一群禍害,留你們不得。」
他怕留下痕跡,又從腰間取出一顆赤色靈珠扔在船上。
靈珠炸開後噴發出的千百條火焰,把漁船變成了巨大熔爐。採珠女們也是渾身火焰,她們哭號著跳到海里。
但那火焰遇水不滅,反而燒的更旺。
沒一會的功夫,所有采珠女都化作焦屍。
陳常在看了眼周圍,最近的船也在數里之外。以這些人的眼神,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就算想告密也說不出什麼來。
陳常在飛回到自己船上,命令所有人不要亂動,他獨自回到了靈珠城。
一回到家裡,陳常在就找到了他父親陳庭,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陳庭聽了之後,也是驚怒之極。這個兒子到底沒什麼城府,明明一件簡單的事,卻弄成這樣。
但事已至此,卻沒辦法回頭了。
「這件事瞞不住,我們就一口咬定是外來修者和那親傳弟子發生衝突,還殺了我們一船的人……」
陳庭說:「天鬼宗的鬼炎道人總在周圍亂轉,這人又最喜歡暗中動手,就說是他乾的好了。這個鍋他不背也得背,解釋不清的!」
等到下午的時候,高正陽就看到了真明的無頭屍體。
一個親傳弟子被殺,這可不是小事!
按照其他人說法,是天鬼宗的鬼炎道人乾的。涉及到的天鬼宗,事情更是有些麻煩。
就是玄果,都皺起眉頭,覺得事情有點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