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神咒卻是更高層的吐納修煉之法,而且直指大道,只是更為精深奧妙。用來替代吞元法再好不過。
高正陽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疏漏錯誤,就正式開始修煉。
五雷對應五臟,心屬火,肺屬金,肝屬木……
通過呼吸觀想,高正陽調動五臟吸納元力,建立起一個完整的元力迴圈。
吞元法就是把元力吸收到體內,卻沒有具體運轉法門。只是簡單的分為上中下三個丹田。通過積累元力,達到力貫全身的效果。
高正陽能靠著吞元法硬生生修煉到五階,也是他見識太高,這次才能以如此粗陋之法,達到貫通識海,力貫毛髮。
五階,其實就是對於元力的精細運轉。到了這一步,各家修煉就出現巨大差別。所有五階的武者、法師,就開始變得厲害了。
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手修煉是什麼法門,有是修煉寒冰掌,有的修煉赤焰掌。雖然元力無法外放,但通過元力的不同變化,威力也截然不同。
就像高正陽的五毒劍氣,其實就是典型的五階元力變化。只是高正陽對於武道理解太過高妙,那時候才能以四階力量施展五毒劍氣。
高正陽以蟄龍臥的姿態,躺在床上練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五臟內五氣交融流轉,組成了穩定迴圈。
至此,元力內通五臟六腑血脈百骸,外通骨骼皮肉毛髮。
一力遊走周身內外上下,再無任何滯澀。這就是標準的六階:力貫內外。
法師也好,武者也好,在這一步的時候是沒區別的。
不過,武者到了這一步是內力外力融合,不斷強化肉身,以承受更強的源力共鳴。等到元力共鳴,開啟周身穴竅,能掙脫大地束縛飛天而起,就是七階。
法師就要被元力煉化為精,再練精為神,不斷強化神魂神識。如此,等成就陽神,能神遊外出不避赤陽,就是七階。
對於普通修者來說,法術和武功差別極大。六階的時候還能法武雙修,到了更高階就難以相容。
高正陽卻不在乎這個問題,在他看來,十三階以下都是低階層次。法術還是武功,不過是對於力量的不同運用方式。沒必要強行區分。
他只要找到此界十三階法則的奧秘,就能解鎖自身的龍皇不朽神軀。當然,這個過程要比他重練神軀簡單一點點。
以前他太側重戰力,對於法術神通這些理解的比較簡單。
這次在混元界,也有個機會重新修煉,高正陽當然要練練法術神通。
而且,混元界的法術神通別有奧妙,和諸天萬界又大為不同。
高正陽雖然初成六階,對於未來的路卻做好了計劃。
此刻他體內元力匯聚一團,力貫內外。這種舒爽暢快,讓他很有放聲長嘯的衝動。
不過,這個衝動轉即被他壓下去。小小六階不算什麼,練了半年才成六階,對於神皇來說都是恥辱。
要知道此界元力濃厚,更有無數的靈氣。經常會有一些無知小動物,隨便吃了個什麼果實,就一下變成九階大妖。
也有那些天賦超絕奇才,從沒修煉過,只是突然動了修煉念頭,就一夜大悟,成聖成神。
相比之下,從五階到六階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根本不值一提。
到是白靈發現高正陽的氣息變化,湊過來不斷用鼻子嗅。她本體是狐狸,鼻子也靈敏的很。而且,她不止能聞到氣味,還能聞到元力變化等等。
很誇張的是,白靈自己吹噓,能聞到寶物的味道。只要是好東西,她就能聞出來。
高正陽睜開眼睛,把小狗一樣聞來聞去的白靈推開,「你像個狗似的找什麼呢?」
「我覺得你好像變了?」白靈驚疑不定,她也說不出高正陽哪變了,就是覺得有些不對。
情急之下,她也不叫老爺了。
高正陽從床上起來,瀟灑一拂袖,「不用聞,我神功大進,現在已經是六階了。」
白靈瞪大眼睛,又是驚訝又是羨慕,六階可就是高手了。就像黃山君那樣的蠻橫貨色,也不過就是六階,都足以在白松群山橫行。
何況,白靈早就看出來了,高正陽其實比同階高手要強太多了。他四階的時候就能輕易擊殺六階。
昨天晚上那個六階老道,甚至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高正陽弄死了。現在他變成六階,那豈不是更厲害了。
白靈覺得,只怕她媽也打不過高正陽了。
白靈的年紀雖小,眼光卻還是有的。高正陽力量只提升了一階,戰力卻翻了十倍。
不管是雷法,還是原本的五毒劍氣,天歌劍,隨著高正陽修為提升,這些法術武功的威力都得到了本質提升。
高正陽自我感覺也不錯,雖然六階不算什麼,但對於解決他眼前的小問題還是很有用的。就算是七階的傢伙,也不是不能解決。
高正陽心情很好,決定帶著白靈上岸轉轉。但沒等他出門,外面就來了一箇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穿著長衫,頭戴著八稜帽,手裡還拿了串的珠子。看著和那些水手船伕大不一樣。
高正陽認識這人,他叫錢明,是這艘鐵龍船的大管事。上船的時候他還特意來拜訪過,但問明高正陽身份後,他覺得沒有結交的價值,很快就走了。
錢明敲門進來,對著高正陽一拱手:「高先生,前面魚躍城關正在設卡檢查,是萬劍盟的人在找通緝犯,不巧的是,他也姓高……「
錢明偷偷觀察著高正陽神色,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居然從容淡定,似乎和此事毫無關係。
只是從前面得來的訊息看,這個今天早上登船的高正陽,就是從商隊逃出來的那人。包括他身邊小丫鬟,也都完全符合特徵。
錢明可以肯定,對方就是萬劍盟要找的人。
鐵龍船在各地經商,當然和萬劍盟這些大組織關係密切。不過,涉及到船上的客人,事情就有一點點的麻煩。
把高正陽直接交出去,對船隊的名聲很有影響。因為坐船遠行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選擇鐵龍,還不是因為安全。
再者,萬劍盟衝上船來,誰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雙方要是在船上動手,損失就更大了。
錢明出於多方考慮,決定提前通知高正陽一聲,高正陽主動下船,大家都方便。
然後,他再通知萬劍盟人跑了。兩方面都賣好,自己又省了麻煩。
高正陽這樣鎮定淡然,卻讓錢明有點拿不準了。但他還是要說:「萬劍盟設卡,每艘船都要檢查。而且是杜川領隊。杜川這名劍客就厲害了,手下還有大批高手。」
錢明頓了一下又說:「我覺得這種情況,真有問題肯定要提前避讓。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高先生,您說呢?」
「有道理。」高正陽隨口應了一句,顯得頗為敷衍。
錢明也沒辦法,他話都說透了,高正陽怎麼做都是他的事情了。
錢明離開了一會,又過來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著。推開門一看,果然,高正陽和那漂亮小侍女都跑了。
他也鬆了口氣,急忙出去找人通知了杜川,這裡發現了可疑人物,但是已經跑了。
沒一會的功夫,杜川帶著人就到了。單間不很小,杜川帶著女人和錢明走進來,房間裡就快轉不開了。
錢明賠笑說:「杜爺,他帶著丫鬟跑了……」
杜川長相有點醜陋,但他身材高大,扶劍而立,自然有股凌厲氣勢。錢明對杜川很是敬畏,說話都不敢直視對方。
杜川沒理錢明,他對身邊女人說:「蓮香,你看看……」
蓮香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說:「是有狐狸精的騷氣……」
說著她一揚手,一片銀色粉末撒出來,空無一物的牆角那裡,就在銀粉中出現了兩個人。
雙方眼對眼看著,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站在前面的高正陽最先反應過來,他不悅的對蓮香說:「你在別人房間亂撒灰,太沒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