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陽舉杯和高玥輕輕碰了下,「放心,用不了一年半載,爸爸就能火了!」
沈寧在旁邊直甩白眼,正要出言諷刺,腳上一痛,低頭一看卻是高玥平底小涼鞋正踩著她腳上。
「呵呵,伯父肯定能火……」沈寧被高玥威脅著,只能乖乖服從,老老實實舉杯恭賀,只是小臉上沒有任何誠意。
高正陽也不在意,他手裡那麼多作品,雖然有各種限制,但想火還是不難的。只看看有多火!
一款現象級的作品,不止是看作品本身,還需要三分運氣。運氣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說。以高正陽的本事,也沒法控制。
牛排很快上來了,沈寧吃不慣這種劣質牛排,只吃了一口,就嫌棄的放下了刀叉。
高正陽和高玥都吃很香。尤其是高正陽,吃了兩塊牛排不算,還把高玥沒吃掉的小半牛排也吃了,還把各種配菜,甜點一掃而光。
這個食量,把沈寧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出身豪富,從沒見過這麼能吃的人。等高正陽吃完,沈寧忍不住腹誹:「這就是飯桶!」
高正陽吃飽了,決定和高玥說點正事。他看了眼坐在那渾身難受的沈寧,「大侄女,我和小玥說點事,你先出去轉轉。」
沈寧立即不高興了,揚著小眉毛說:「我和小玥親如姐妹、」
「並不是親的,我可沒你這個閨女。」高正陽打斷了沈寧,不客氣的指出了殘酷事實,「我們要說家裡的事,外人就別聽了。」
沈寧瞪著大眼睛,氣勢洶洶,「我就是不走,怎麼樣?」
高玥剛想勸說,高正陽伸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他對沈寧說:「這樣,我可以把這把餐刀豎在桌子上,你信麼?」
沈寧疑惑的看了眼叉子,這種不鏽鋼餐刀是用來切牛排的,刀尖很細,刀柄是圓的,而且形狀很不均勻,怎麼在不可能在平面的桌子上豎起來。她用力搖頭,「不可能。」
「我要豎起來,你就乖乖離開一會,沒問題吧?」高正陽問。
沈寧很自信的說:「你要能豎起來,我就認輸。」
「看好了。」
高正陽拿起餐刀,插在雙指之間,餐刀就這麼豎起來了。
沈寧氣的都想罵人了,還沒人敢和她玩這種話術。這種豎起來怎麼能算?
「你這是騙人,算什麼本事、」
沈寧話沒說完,高正陽雙指就挪開了。平整光滑木質桌面上,一柄餐刀就那麼豎在那。因為刀尖太細了,視覺上就會給人一種懸浮在空中的錯覺。
「我靠……」沈寧太驚訝了,嘴裡低罵了一句,然後忍不住伸手去碰。
指尖才碰到餐刀,餐刀就倒了。
沈寧無話可說,這種完全超乎了她的常識。她深深的看了眼高正陽,第一次覺得這個伯父似乎也有點本事。
然後,她滿是不甘心的離開了座位。
等沈寧走開,高玥也有點意外的問高正陽:「爸爸,這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掌握平衡就好了。」
高正陽對於平衡的把握太強了,拿著餐刀立即就找到了上面平衡重心,就能輕易的立住。
高玥還是有些驚奇,高正陽以前可從沒展示過這種技巧。掌握平衡說起來簡單,但在刀尖上掌握平衡,只怕全世界幾十億人也沒幾個能做到。
「這些不重要,都是小玩意。」
高正陽說:「許家有個七少,你認識吧?」
「七少?」
高玥說:「是許景吧,他是二叔家老三,比我大兩歲,在這一代排行老七。我們也都叫他七哥……」
「那就是他了,這小子不是好人,你小心點。」
高正陽想了下說:「你要遇到為難的事情就來找我。爸爸現在不一樣了,有什麼事情都能幫你解決。」
高正陽語氣淡然平靜,高玥卻感覺到了言語中不可動搖的強大力量,這讓她眼淚差點冒出來。
這就是她小時候的爸爸,堅毅果敢強大,無所畏懼。
她不好意思在高正陽面前哭,也不敢說話,只是用力的點點頭。
「你是個好孩子,也長大懂事了。」
高正陽輕輕摸了摸高玥光潔額頭,漂亮、聰明、體貼、善良,只可惜這個身體沒能陪伴她成長。
高玥已經很久沒和高正陽好好說話了,突然被高正陽親近的摸頭,她小臉不禁微微一紅,但更多是開心。
雖然不知為什麼爸爸突然變了,但一切都變好了!
高正陽覺得差不多,站起身說:「我先走了,等你有空就可以來找我。」
高正陽走出兩步後,又轉身對高玥說:「等我賺錢了,你要是願意跟著爸爸,就跟我一起生活。」
突來的許諾,讓高玥心裡又暖又酸,明眸中淚光閃閃,她強壓著哽咽,用力而認真的說:「好的爸爸。」
沈寧從洗手間回來,看到對面的空座位有點失望,「你爸走了?」
「嗯,你不是煩他麼。」高玥給了沈寧一個白眼,她對沈寧剛才表現可是很不滿意。心裡決定,下次說什麼也不帶著她一起來了。
沈寧拿起那柄餐刀,試著豎起來,擺弄兩下就立即放棄了,這本不不可能的。
她怎麼也想不通高正陽是如何做到的。她忍不住對高玥說:「你爸這個魔術是怎麼變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高玥沒好氣的說:「不能!」
沈寧烏溜溜大眼睛亂轉,心想:「你爸那麼窮,我只要花錢他肯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