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在對面看的很清楚,不禁撇嘴嗤笑,「這傢伙大話說的震天響,一杯崑崙綠針就哭的像是丟了老婆,真是可笑。」
新月也笑了起來,不管如何,霸氣張揚的高正陽,坐在那感動的流淚滿面,確實是挺有喜感的。
「你也別看不起他,你也是被一杯崑崙綠針開啟了靈性。」
新月不想小六太得意,笑著揭開她的老底。
小六的小臉泛紅,嬌嗔道:「新月姐姐,這件事你都說要保密了,還說!」
「真名士自風流,大英雄能本色。」
高正陽聽到了兩個女人的話,傲然道:「我輩喜則笑,悲則哭,又豈會在乎凡俗之輩的看法。」
這話要是讓別人說出來,可能會顯得強詞奪理。高正陽卻有著絕世豪雄的氣度,說出來自然有著折服人心的力量。
小六被說的臉更紅了,她也就是私下和新月說笑,讓高正陽一說,卻顯得器量不夠像個小人。這更讓她羞惱。
「你怎麼總偷聽我說話,無恥。」
小六氣哼哼的道:「有能耐就動手,看看誰會求饒!」
高正陽沒理會小六,轉對青衣老者讚道:「前輩的茶真是絕妙。」
頓了下又道:「還沒請教前輩大名,真是失禮。我叫高正陽,師承心佛宗。」
「哈哈……」
青衣老者朗笑,「原來是心佛一脈,無怪以心傳心,心象自成法界。隱然到了心聖之境。」
「心聖?」
高正陽眼神一凝,這個詞好像突然開啟了一扇大門,讓他不禁砰然意動。
青衣老者笑了笑道:「小友想必也猜到了,老夫就是這顆扶桑樹。數十個紀元前,也有個稱號扶桑子。」
高正陽再次拱手,客氣的道:「扶桑子前輩,不知找我來有什麼指教?」
不管如何,對方都是活了幾十萬年的強者。高正陽和他雖沒什麼直接淵源,也沒必要得罪對方。何況對方以禮相待,他更不會端著架子。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扶桑子活了幾十萬年,不說別的,只是積累的知識就足夠普通人仰視了。他這樣的強者示好,肯定有他的目的。
扶桑子又倒了一杯茶,既然高正陽是聰明人,也就沒必要繞圈子。說道:「你和新月的爭執只是意氣之爭,沒必真正的生死相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了結如何?」
高正陽正色道:「新月先主動認了劍主,卻要讓劍主陪她留下,行事未免有些霸道。若是別人我也不會多事,可劍主是我至交好友,卻不能坐視不理。」
新月神色微變,這人真是狂妄無知,連扶桑子前輩的面子都不給。他到底哪來的這麼強自信!
扶桑子淡然微笑,不見一絲怒氣。他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無數風雨,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小友,老夫有個兩全之策。你幫著新月誅滅射陽箭,就可以帶著新月一起離開。」
「射陽箭敢和前輩為敵,我可不是對手。」
高正陽這會謙虛起來了,直接承認自己不行。
扶桑子也看出高正陽是在推脫,這種事情本來也不好讓人平白賣命。他說道:「小友若能誅滅射陽箭,老夫可以傳你心聖法門,保你以心成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