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楊青玄這桌,李紅袖那桌,紅衣老者那桌,都一齊向門外望去。
只見兩道人影先後出現在酒肆門口。
一人體態微胖,滿面紅光,肚子上圍著一圈金帶,豪氣十足。
另外一人則面無表情,蒼白的臉色還算英俊,但卻沒有絲毫生氣一般,就像是一具十足的殭屍。此人踏入酒肆,整個店內的溫度都彷彿降了下來。
體態微胖的男子,見到店內景象,雙眼一亮,在韋青三人身上轉悠了幾下,又在楊青玄四人身上轉悠了幾下,最後回到紅衣老者和青衫男子身上,樂呵呵的抱拳走了過去,大笑道:「原來是兩位大人在這,難怪氣氛如此怪異呢。」
老者微微一笑,道:「原來是曹老闆,最近在哪發財呀?」
體態微胖的男子笑道:「哈哈,哪裡敢說‘發財’?都是小本生意,賺點餬口的錢,還望兩位大老闆多多照顧啊。」
這位曹老闆,就在老者和青衫男子這桌坐了下來,略顯肥厚的手拍著桌子,叫道:「加一副碗筷。」
掌櫃親自拿了一副碗筷出來,雖然他不認得這些人,但總覺得今日店內的氣氛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哪裡怪了。
很快,店小二又端著一碗魚頭湯進來,放在紅衣老者的桌上。
掌櫃和小二心中都想著,若這魚頭湯這般暢銷的話,自己店裡應該增加一份菜品。
另外那位殭屍似的男子,則自行走到一張空桌子前,坐了下來,道:「酒,還有魚頭湯。」
「好咧。」店小二又跑了出去。
眾人心道,原來這殭屍男子,跟那曹老闆不是一起的。
楊青玄這桌上,中年男子忍不住問道:「兩人,誰在追殺你?」
玄天機喝著湯,享受著美味,分別指了下殭屍男子,又指了下曹老闆,說道:「兩個都追殺我。」
中年男子道:「看樣子他們不是一夥的啊。」
玄天機道:「我也覺得奇怪,我都不認識他們。」
另外那桌上,紅衣老者問道:「曹老闆分分鐘幾百萬上下,怎麼有空來這小地方喝酒吃湯啊?」
曹老闆氣的一拍桌子,指著玄天機大罵道:「還不是這小子鬧得,弄得我一些生意血本無歸,工資發不出去,員工都要吃土了。」
老者點頭道:「曹老闆親自追了出來,看來真的虧了不少啊。」
玄天機反擊道:「喂,死胖子,魚湯可以亂喝,話可不能亂說,我都不認識你,鬼知道你做什麼生意啊。」
曹老闆大怒,吼道:「你還不承認?信不信我分分鐘剁了你!」
玄天機挽起袖子,一隻腳站在凳子上,高叫道:「來啊來啊,誰怕誰。」
兩人一臉痞氣的樣子,就跟地痞流氓似的,立即就要動手了。
掌櫃一見大驚,急忙跑出來勸阻,大叫道:「兩位息怒,兩位千萬息怒,不要在店內動手。小店是受天日宗保護的。」
說著急忙從櫃檯後面取出一面金色令牌,上面工工整整的刻畫了一個「日」字,說道:「這方圓十二條街道內的所有鋪子,都是受天日宗保護的,我們每月可是繳納了足額保護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