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真身後的交談聲,立即停止下來,都是露出冷漠之色。
雖然姜天真此刻與姜飛英走的極近,但兩人畢竟是競爭關係,兩派人也是內冷外熱,各為其主。
「天真老弟,局勢似乎不妙啊,已經超出你我當時的設想和控制了。」
姜飛英飛落在懸浮臺上,徑直向姜天真走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姜天真道:「你說的是古音長老和姜千光的賭注嗎?」
姜飛英點頭道:「正是,古音長老的修為,在整個姜家都可以排進前十,完全不在你我之下。若是成了姜千光的僕人,那對你我的影響,將會是極為巨大的。」
姜天真和姜飛英都有一批支援自己的長老,但支援者和僕人,就是兩個概念了。支援者需要以利吸引,僕人就是完全聽命服從。
姜天真平靜的說道:「可若是姜千光輸了,將會輸得極慘,徹底失去與你我抗衡的底蘊。」
姜飛英沒好氣的說道:「那是當然,但他可能輸嗎?」
姜天真道:「誰知道呢。」
姜飛英皺了下眉,沉吟道:「說真的,關於這楊青玄的傳說,我也只是從姜家的情報處調來了一些資料。再加上大殿上觀察了一二,雖然的確是不錯,但想要贏凌焰老人,未免痴人做夢了吧?你我此刻的境界,最是能夠明白凌焰老人的實力和大道領悟。你倒是告訴我,贏面何在?」
姜天真望向遠處,沉思不語。
姜飛英道:「我自然希望他贏,這樣一來不僅打壓了姜千光,而且按之前你我說的,我將文君和雲亭許配給他,對姜家、對我、對文君和雲亭都是極大的好處,可惜,我看不到半點希望。」
姜文君就靜靜的站在姜飛英身後,開口說道:「據女兒觀察,此人不過比普通武者天賦高上那麼一些而已,遠沒有傳說中的那樣誇張。而且敢應下這場比鬥,可見心性之浮誇,簡直到了可笑的程度。若是這楊青玄僥倖不死,女兒也不用嫁了吧?」
姜飛英道:「自然是作廢了。」
姜文君輕笑道:「那女兒就放心了。」
兩派人中,有不少青年弟子,聞言都是暗暗竊喜,甚至不顧派系的利益,反而希望楊青玄輸掉。
姜天真突然說道:「可要是楊青玄贏了呢?」
姜飛英冷哼道:「你倒是告訴我,怎麼贏?」
姜天真道:「我是說如果。而且你我眼界雖高,但難道可以看穿一切嗎?別忘了,你我亦是止步在當下境界,艱難前行,不用對所有事物都抱著不變的看法。」
姜飛英慍怒道:「等楊青玄被打死了,我看你還怎麼說!」不悅的一拂衣袖,就徑直走開,似乎不願和姜天真站在一起。
在整個古戰場的四面八方,憑空多出大片的懸浮臺來,每一座懸浮臺上,都站滿了人,無數目光穿透靈氣之海,透射在那古戰場上。
另外一座浩大的懸浮臺上,姜千光坐在一張王座上,英姿勃發,對身側的凌焰老人說道:「凌焰長老,沒問題吧?」
「哈哈,大人這一問,是在講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