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星臺在空中不斷幻化變換,最後竟化成巴掌大小,飛落至百里賦的手中。
辰者輕聲一笑,轉身踏步而行,就直接消失在初陽內。
只留下百里賦呆滯、震驚的站在原地。
百里賦低頭看著手中十分星臺,艱難的吞嚥了一下,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甚至還帶著一絲恐懼。
但很快,恐懼散去,變成無邊的凝重,一雙眼眸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
某處山脈。
這裡群山連綿起伏,只不過皆為深黑之色,植物在魔氣的侵蝕之下變成紫黑色,形態猙獰,瘴氣在山間迴盪,看上去無比荒涼。
在主峰之上,卻是有做巨大的殿宇,其上有尊獸頭,眼珠在骨碌碌轉動,像是監視四方。
殿宇之內,彷彿空曠無邊,在中間盤坐著一道身影,氣勢強大深邃,氣息肅殺陰毒。
正是鍾頡,雙手不斷交叉掐訣,化出各種魔印。
身後不時有萬魔閃現,各種魔相幻滅又生成,時而凝思,時而發怒,時而譏諷,千變萬化,不盡相同。
鍾頡突然臉色一變,厲喝道:「是誰?!」
手中訣印猛然往虛空一指,那萬魔盡數向中間收斂起來,化成一張魔圖,飛落至男子手中。
隨後,鍾頡右手一抓,一柄凌厲的魔刀化現而出,就往虛空斬去,怒喝道:「本座聖魔殿內,也敢隨意闖入,死!」
刀芒所過之處,虛空被一劈為二。
但不過瞬間,在那刀之斬擊的前方,緩緩俱化出一道身影,抬起手來,往前輕輕一推。
整個刀芒就被壓制住。
此人隨手一抓,「砰」一聲,刀芒直接散去,化作最純淨的能量,散入天地間。
鍾頡大駭,特別是看清此人的裝扮,金絲雲紋的長袍,那金線交織之下,顯化出一個「天」字。
鍾頡駭聲道:「天者?!」
來者點了點頭,帽兜內射-出兩道鋒銳的厲芒,一閃而逝。
鍾頡心中一凜,立即確認了來著身份,那兩道凌厲的目光,在頂峰之戰時,他曾親眼見過。
的確是天者無疑。
想到宇無極還在對方手中,而且對方的實力,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鍾頡急忙收了御刑荒刀,抱拳道:「天者大人。」
天者緩緩說道:「魔主無須多禮,本座此來,是有事想和魔主商量。」
鍾頡略一沉思,問道:「不知何事?還請天者大人明言。」
天者道:「我想借魔族之力一段時間。」
鍾頡愣了下,道:「借?這如何借?」
天者道:「很簡單,一切聽我吩咐便可。」
鍾頡臉色大變,驚怒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和整個魔族,都聽命於你?」
天者道:「你可以理解為合作關係,上下型的合作,這樣理解,會讓你舒服很多。當然,你本身的理解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