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金玉面具之人是巫綺月?」
「是巫綺月倒不奇怪,但她和楊青玄之間有什麼關係?」
「巫家此舉,難道是要找老實人接盤?」
(作者語:我們從小到大,家長都教育我們,要勤勤懇懇做事,老老實實做人,做個好人。現在……老實人已經成了悲劇的代名詞。)
「既然是從雷家弟子口中說出,應該不假了。」
各種議論聲在雲海之上傳開,巫綺月氣的渾身發抖,怒道:「雷紜,你胡說什麼?!」
楊青玄雙拳握緊,眼中滿是殺氣。
「呵呵,胡說?」
雷紜輕蔑道:「你可敢摘下面具,讓天下人看看你的身份?你可又敢否認自己和楊青玄之間的關係?」
「你……」
巫綺月一時竟語塞,摘下面具並無不敢,但讓她否認和楊青玄之間的關係……
她做不到。
她喜歡楊青玄,就算是拿刀指著她,也不會否認。
雷紜得逞的笑了,道:「怎麼,不敢了?」
巫綺月深吸了口氣,剎那間就恢復了心境,道:「敢與不敢,有必要回答你嗎?你是來攻擂的,還是來當狗仔?古域雷家,還要臉嗎?」
巫綺月雙眼中不斷凝聚出殺人的青芒,雷紜在她眼裡已經是死人。
雷紜怒道:「你這賤人,早就跟楊青玄搞在一起,現在妄想著找個老實人接盤,有什麼資格說我!」
「砰!」
虛空之內,巫賢的右手中的真元炸裂,整個臉孔氣的發青,咬牙道:「該死的古域雷家!這筆賬沒完了!」
「咳咳。」詩衍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但眼裡卻是含著一絲竊笑,道:「是有些過分了啊,哈哈。」
巫賢陰沉著臉,怒瞪他一眼。
擂臺之上,巫綺月氣的殺氣大盛,眼中交織著怒火和青芒,喝道:「無恥之徒!死吧!」
大片清輝從身後湧現,緩緩升起,化作一輪皎白明月,俯瞰蒼生。
巫綺月站立在月光下,白袍湧動,如冷月仙子,風月之力在手中浮現,往前一點,喝道:「月潮!」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皎月之上的清光,瞬間侵染半邊天際,無形威壓,與皓月交織在一起,隨風而漲,化作一片領域,籠罩整個擂臺。
雷紜退避不及,便被那領域之力罩住,瞬間就感到了可怕的能量,自己體內的真元,隨著那月輝湧動,潮起潮落,不斷消退。
「什麼?這是什麼結界?竟能削弱對手的力量?!」
雷紜臉色大變,腦中飛速旋轉,在有關巫家青眼的各種資料中,從來沒有一種像眼前這般可怕。
而且隨著月輝湧動,一種難以言喻的大道規則,在擂臺上蔓延,生出無邊無垠,難以抗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