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曜被張三斬碎後,整個虛空上的溫度暴增,那些流螢也變得強大,像煙火一樣亂飛,彷彿要將整個虛空點燃。
楊青玄感應到了外界的變化,眉頭輕蹙一下,眉心起了皺紋。但不過片刻,那皺紋就化解開,迴歸平靜。
子夜突然說道:「列子,若是將那銀河內的一朵初陽抓來,直接灌入楊青玄體內,你說會有什麼情況?」
列皆非一愣,驚道:「禍福難料,你不會真想這樣做吧?拔苗助長未必是好事。楊青玄此刻的修煉速度已經夠快了。」
子夜道:「是不慢。但古曜是初陽所化,乃是最為純正的火之本源俱化,只要青玄身體能扛得住,必然有益無害。」
列皆非道:「但你眼前的古曜,已經不純了。自三百萬年前墜入黑海開始,古曜就帶有極強的負面情緒。這也是影響了整個黑海的負面之力,夜後應該比我更清楚。」
子夜道:「我當然清楚。但你沒有發現嗎?楊青玄根本不受這負面情緒的影響。他雖然沒有七竅玲瓏心,但過濾負面情緒的能力,卻不在我之下。」
列皆非道:「楊青玄的情況的確不能用常理來度量。但我認為夜後還是應該三思,就算沒有初陽之力灌體,以他現在這樣的速度下去,衝入道境也是很快的。拔苗助長,始終讓人不放心啊。」
子夜舉棋不定,望著遠處的銀河內,無數光焰流轉。
又低下來頭,雙瞳縮微,在吸納了大量初陽之力後,楊青玄的修為開始衝擊帝天位中期了。
子夜嘆了口氣,暫時放棄了內心衝動的想法。
而且楊青玄衝擊瓶頸的緊要關頭,她也無法離開,必須在此護法。
……
遠處風瑾瑜和雲行烈已經跨越了星路,從那雲氣壓虛欄結界外走了進來。
兩人踏入界內,身後的萬載星光剎那幻滅,恢復了一片濛濛白色。
張三和月魂頓時感到極大壓力,身上的傷隱約有加重的趨勢,兩人甚至退了幾步,以避鋒芒。
張三怒道:「你們不對付古曜,衝著我們來做什麼?」
雲行烈看了一眼那火紅色的銀河,收回目光,淡然說道:「古曜被封印在黑海三百萬年,便是他昔年殺戮太重的劫數。今日破封而出,就是機緣到了。」
風瑾瑜道:「人家剛剛從封印中出來,什麼都沒做,就被你們打成重傷,難不成我們也要跟你們沆瀣一氣?」
「這……」
這番話說的張三啞口無言,而且聽上去似乎是這個理。
張三腦子靈光,突然反駁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什麼都沒做,你們衝著我們來做什麼?」
風瑾瑜道:「潛雲宗滿門是你們殺的吧?」
張三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似乎是宇無極那廝乾的。」
風瑾瑜點頭道:「那不就是了。」
張三怒道:「是你-妹啊!宇無極做的事,管我們何干?星宮的人,莫非想遷怒於人?」
風瑾瑜道:「你們是一個組織的。先拿下你們,再逼出他來。」
「謊謬!」
張三怒極,罵道:「我看你們就是找個藉口做幌子,想行什麼陰謀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