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玄點了點頭,面色凝重道:「如果黑海真的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司恩真要將這件事瞞住的話,就不會讓自己的後代世居黑焰角,尋找殷武殿了。所以司恩並沒有覺得這件事可怕,甚至覺得這件事的重要性,還不足以留下記載。」
芙道:「但這顯然是不對的,雲幕遮先輩都隕落在這裡面了。」
楊青玄道:「對,就是奇怪的地方。」
他望著阿德,問道:「司恩先輩是怎麼死的?會不會還沒來得及留下訊息,就仙逝了?」
阿德搖頭,道:「不會的,先祖是正常坐化的,這點不會錯。」
楊青玄輕輕點頭,道:「那就奇怪了,問題的關鍵就在這。他們三人進入黑洞後,雲幕遮死了,司恩沒事,而那個洛天離不知是何人,也不知道結局如何。」
阿德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道:「會不會他們三人都安然出來了,雲幕遮大人後來被人殺死在其它地方?」
楊青玄道:「這個可能性我也想過,但可能性極低。因為司恩沒有留下任何關於這件事的資料,這就已經很反常了。其次,雲幕遮的法光螺是受到了能量的壓制,才停止了記錄。他們三人衝入黑洞前,都是施展出自己的最強狀態,如臨大敵般。法光螺直到最後,都沒有再記錄了,怕是連帶受到了損傷。」
阿德沉默起來,楊青玄說的的確沒錯,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楊青玄道:「我倒是想到了二種可能,可以解釋說得通,但也有些牽強。」
阿德忙道:「快說,都急死我了。突然出來這麼一個影像,讓我整個人都無法淡定了。」
楊青玄苦笑道:「也只是猜測而已。其一、這影像中的司恩並非本人,而是被假冒的。第二、影像中的司恩的確是本人,但卻將這段記憶忘記,或者說被某種力量抹去了。」
阿德一愣,旋即沉思起來,想了一陣才道:「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非常高,被假冒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先祖是有鵷鶵血脈的,這血脈神通很難造假。」
楊青玄點頭道:「被抹去記憶也說得通。若這海天崖內的佈置,是奎宿留下的,同為白虎星宿,或許有些什麼感應,逃得了一命,但卻丟了記憶,也並非不可能。」
阿德和芙都不住的點頭,就好像正是這麼回事般。
楊青玄澀笑道:「你們別這麼肯定,這只是一種猜測罷了,怕是距離真相還很遠。且不說司恩是怎麼回事,光這影像中留下的線索,就非常值得尋味了。比如那白虎行宮,到底在哪?他們三人在黑洞中遇到了什麼?這黑炎既然是暗夜一族留下的東西,那麼現在黑海可還有暗夜一族存在?他們在哪?海天崖內發現了道紋,奎宿到底留下了什麼?而這些東西,這麼多年來,夜後可有發覺?」
阿德更是苦笑道:「原本我自認為線索蒐集的夠多了,距離那殷武殿也只是一步之遙。而聽你這麼一說後,頓時感到冰山一角都還沒解開,這個黑海就是一個大謎團啊。」
楊青玄道:「影像中,那洛天離說奎宿佈置了大手筆,逆轉了整個黑海的天運命數,到底是什麼?我感覺這才是整個問題的關鍵。」
阿德嘆道:「可是那奎宿,太神秘了,除了知道黑焰角的七靈島外,真的是一點資料都沒。」
楊青玄也是嘆氣,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所謂的‘大手筆’是否還在,我感覺整個黑海,只有一個人可以解開這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