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玄走了幾步,就到一個角落裡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但不過瞬間,他的臉孔就一僵,滿是頹然,長嘆道:「天位果然可怕。」
前方三十丈處,秦相的身影浮現出來,是一個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烏髮中參雜著幾縷白髮,氣息深厚,冷冷的盯著他,道:「若是讓你逃掉了,老夫還不一頭撞死?」
楊青玄不吭聲,左手掐訣至於膝上,右手掐訣在身前,繼續調息內傷。
秦相皺了下眉,道:「在我面前,你還指望養傷?」
楊青玄道:「傷多好一分,逃走的把握就多一分,能養一陣是一陣。」
秦相哭笑不得,道:「我是說你執著好呢,還是說你笨好呢?此時此刻,你腦子裡還能想著逃走?你是智障,還是不知天高地厚?」
楊青玄認真的說道:「我放棄療傷,你會放過我嗎?」
秦相道:「當然不會。」
楊青玄深深的望著他,道:「既然如此,那我為何要放棄?」
秦相呆了下,道:「可你不放棄,也沒有絲毫的希望逃走啊。」
楊青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我不是從剛才的地方,逃到這裡來了嗎?就算接下來真的走不掉,多積蓄一點能量,自爆的時候也能多傷你幾分。」
秦相心中大震,眼裡竟露出忌憚的神色,眼前這是怎樣的一個少年啊,明明只有輪海後期的力量,可為何竟有這般可怕的心性,即便是自己也感到不寒而慄。
他沉默了一陣,才道:「我並不想殺你。」
楊青玄並沒有觸動,反而說道:「我感覺到了,雖然你的氣勢凌厲,但卻並沒有殺氣,只不過我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萬一我猜錯了呢?所以還是逃走為上。」
秦相張大嘴巴,竟無言以對,他突然有種莫名的挫敗感,道:「我只是想警告一下你,讓你離華清小姐遠些。你的身份我也打聽了一二,只是玄夜大陸那種鄉下地方來的,不論身世還是實力,你都配不上華清小姐。即便你的意志很令我讚賞,但這並不能夠說明什麼。」
楊青玄呆住了,怔怔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對華清只是對待妹妹一樣,絕無半點男女之情。」
秦相冷笑道:「你說這話,就讓我有點看不起了。你以為你那套什麼碰巧來到玉銘城的說辭,能騙的了我嗎?只有華清那丫頭涉世不深,才會被你矇蔽。」
楊青玄皺起眉頭,一下不知如何解釋。
秦相見他不吭聲,還以為對方無可辯駁,繼續冷笑道:「你憑藉著兩具傀儡,能夠和碎涅境的武者一戰,但那終歸是外力,你本身只有輪海後期而已,怎麼和那些碎涅境的天才爭?華清現在只是被你矇蔽,對你稍微有些好感罷了,只要她一旦醒悟過來,你就沒有半點機會,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否則,最終也將落得可笑可悲的下場。」
楊青玄平靜的嘆道:「果然是場誤會,放心吧,待我辦完事,立即就會離開玉銘城,以後跟華清見面的機會不會多的。」
秦相滿是不信的樣子,懷疑道:「當真?」
楊青玄道:「自然,我沒必要騙你。」
秦相立即道:「好,老夫就信你一次,但若是你食言的話,就休怪老夫不客氣!」
楊青玄抬起頭來,眼裡滿是冷意和譏諷,「我這人做事比較隨性,最討厭有人威脅我,辦完事後離開玉銘城,只是我個人的打算而已,管你吊事?你若是要不客氣,隨時可以不客氣,若是惹惱了我,說不定我就去追求華清來給你看看。」
//昨天的狀態特別差,不敢多寫了,怕寫的太垃圾,今天覺得狀態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