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他心中嘀咕了幾下,只覺得好生奇怪,走上前去,只見石桌上鋪著一卷冊子,是一塊塊的玉片,穿以金線連線而成。
玉片上刻著精美的小篆字型,但那字跡龍飛鳳舞,竟不可識。
楊青玄驚道:「中古秘文?」
陸江鵬點頭道:「正是,文字雖不識得,但整片古卷內,透著一股濃濃的悲意,聞者悲慼,看者落淚。」
楊青玄看著那文字,內心莫名的難受,忍不住要哭出來,竟哽咽道:「我也發現了……嗚……嗚嗚……」
「哇……好難受啊……!」
再也顧不得場合,內心的那股悲意,一下傾瀉出來,竟趴在桌子上嗷嚎大哭。
陸江鵬三人拭擦著眼淚,悲痛欲絕。
特別是楊青玄哭的傷心,那氣氛更是將三人捲了起來,很快四人就在一起抱頭痛哭。
丁遠嘿嘿笑了幾聲,走上前去,將那冊子捲起,收了起來。
哭聲頓時曳然而止。
四人都是互相看了幾眼,不由得倍感尷尬,臉上紅成一片。
特別是卿不離,身為北五國第一人,天琮學院院長,竟哭的梨花帶雨,雙眼紅腫,傳出去的話,怕是要驚掉一地下巴。
「咳、咳咳。」
卿不離當即咳嗽了幾聲,尷尬道:「這問情古卷,好生厲害啊。」
「是啊是啊,好厲害啊。」
陸江鵬和吳昊也是極為尷尬,斜低著頭應聲道,覺得沒臉抬起頭來。
楊青玄擦掉眼淚,雖然也不好意思,但幾個老頭都哭成這樣,自己也就釋然了,同時內心掀起驚濤,那古捲到底怎麼回事,竟會有如此悲情的效果。
丁遠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嘿聲笑道:「這古卷,是許久以前一位叫做‘問情’的強者留下的,據說這古卷中蘊藏了他全部的武學,可惜,參透之人極少。」
楊青玄心中一震,道:「極少?意思是……還有人參透了?」
丁遠點頭道:「在三百年前,本院便有一位院長,對著此卷參悟了三年,突然一日大笑數聲,隨後又嗷嚎大哭起來,一連哭了三天三夜,整個學院都聽見了,哭的肝腸寸斷,聞者落淚。之後,這位前輩的修為便踏入了天位。」
「天位?!」
楊青玄臉色大變,瞳孔張的老大,震驚道:「真的是天位嗎?不是說幾百年來,玄夜大陸只有一人踏入過這個境界嗎?」這是陸江鵬曾經告訴過他的。
陸江鵬道:「那唯一的一人,便是浩然學院的那位院長。之後,他打遍整個玄夜大陸無敵手,便飄然而去,不知所蹤。」
幾人都是緘默起來,彷彿在瞻仰那位強者的風采。
楊青玄眼裡精芒閃動,緩緩說道:「也就是說,這問情古卷,是一部可以讓人進階天位的功法了?」
丁遠道:「這還跟個人的天賦和機緣有關吧,不過三百年來,玄夜大陸的第一強者,的確是浩然學院的先輩。」
楊青玄動容道:「丁遠先生,那問情古卷,可否再讓我參詳參詳?」
丁遠笑道:「此物太耗人的心力了,你未必適合。但若是你想要參悟的話,隨時可以過來。要知道,同一部功法,不同之人參悟出來的東西是不一樣的。這古卷,海棠也曾閱覽過,並且參悟出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