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知罪!屬下該死!」
譚濤單膝跪下,低著頭認罪。
楊青玄暗罵了一句「心機婊」,便上前道:「多謝太子殿下關心,我沒事,事情的緣由是……」當下,他簡要的講了一遍。
趴在地上的齊火,還有其他世家子弟,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哆嗦不停,比先前被刀子架在脖子上還要害怕。
聽完後,都正真長長舒了口氣,欣慰道:「青玄同學沒事,本王這才放心了。」
隨即他面色一冷,寒聲道:「齊火,這世上還沒有你們齊家解決不了的事對吧?」
「我,我,嗚嗚嗚……」
在都正真冷厲的目光下,齊火直接嚇哭了,指著齊碌道:「是這個奴才說的,是這個狗奴才說的,於我無關啊,太子殿下,與我無關啊!」
齊碌在先前陸江鵬一掌的氣浪震盪下,就已經受了重傷,此刻更是臉色煞白,一下全無血色。
他慘然道:「不錯,是我說的,而且今日之事全是我擅作主張,與齊火和諸位公子無關,我願以死謝罪!」
說罷,一掌劈在自己頭上,頓時腦漿崩裂,徹底死了。
眾人都是聳然動容,被他以身護主的行為觸動。他一人將責任扛了下來,現在又一死,齊火等人也就開脫了。
「對對,這狗奴才說的對,全是他一手策劃的,與我們無關啊!」
齊火見有脫罪的希望,大喜道:「還望太子殿下明鑑!」
「還望太子殿下明鑑!」
另外幾名公子也都是拼命磕頭求饒。
「原來是這樣。」
都正真冷哼道:「真是該死的狗奴才,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齊火道:「對對,太便宜他了。太子殿下放心,回去後我就將這狗奴才的兒子打成奴隸,老婆女兒賣到妓院去,讓他一家永不翻身,以示懲戒!」
四周的武者皆是臉色大變,全都露出怒容來,特別是那些還未死的齊家武者,更是臉色慘變,滿是悲憤和絕望。
都正真點頭道:「如此甚好,青玄兄弟,你覺得如何?」
楊青玄心中冷笑不已,這都正真明顯是想給齊火脫罪,又怕陸江鵬不滿,故而想借自己之口,頓時抱歉道:「齊火是靖雲國的人,自然由太子殿下處置,我無權過問,不過……」
他臉色難看起來,捂著心口,露出痛苦之色,道:「剛才齊火公子一劍,雖被譚濤擋了下來,但劍氣太厲害,已震入了我心脈。明日的比武不用比了,你們贏了,我認輸,師傅,咱們回蒼南國去吧。」
陸江鵬剛才就用真氣檢查了他的身體,並無異樣,知道他在裝,配合著生氣道:「哼,獨孤信,我算是認清你了!故意姍姍來遲,然後暗施詭計!」
獨孤信最冤枉,什麼都沒做,就背了這麼一個大鍋,鬱悶道:「這,這……,既然青玄同學受了傷,那便休息幾日再比吧。」
楊青玄叫道:「休息幾日哪管用,起碼要休息一年,明年再比吧!而且這靖雲國我是不敢再來了,要比,你們明年到蒼南國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