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一臉被打敗的表情,「這麼好的理由讓我想我一時還想不到。」
曾侖嘻嘻哈哈道,「既然涉宓這麼選,我也跟她一樣好了,我支援洛宜。」頓了頓,他對著貪歡舉起那把被砍斷的刀柄,「理由也跟涉宓一樣,貪歡,你太敗家了,你知道我手上這把刀價值多少嗎?」
貪歡無奈嘆息,「我知道錯了,等我以後又了錢,一定賠償您老一把新刀。」
於業冷著一張臉,側著腦袋看也不看貪歡,酷酷地開口,「我支援貪歡,」想到前兩個人都有說理由,他也勉為其難加了句,「她武功比洛宜好。」
聽到這裡,貪歡不抱希望地望向剩下兩個人,宋漣許久也沒開口,貪歡詫異地挑眉,怎麼了?她還以為這兩人很快就會做出選擇,想什麼想這麼久?江涉宓咯咯笑道,「宋漣,如果你想不出理由不說也可以,如果真要說一個,我已經替你想出來了,就說貪歡不尊重前輩,劃破你的臉……」
「不用。」宋漣冷冷止住她,目光復雜地看了貪歡一眼,「宮主,我支援洛宜。伍貪歡的武功或許比洛宜好,可正陽宮的宮主不能只看武功。從一開始伍貪歡出手幫洛宜那刻開始,我就覺得她不適合宮主之位。」可後來切身體會到她的武功,實在讓他惜才,故此猶豫這麼久。
不用多說,鐘鼎自然也是支援洛宜,第一場比試,貪歡便以四比一的劣勢輸給洛宜。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緣有這麼差,貪歡垂頭喪氣,「師父,第二題是什麼?」大不了再輸一場,大不了不繼承宮主之位。
「第一場比試你們雖都盡了全力,可我看得很不滿意。」百里流觴興味闌珊,隨意地揮揮手,「歡兒,你覺得你的內力和洛宜相比誰更勝一籌?」
貪歡皺著眉頭想了會兒,老實不客氣道,「應該是我。」特地加了「應該」兩個字,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客氣了。
百里流觴聽了這話,臉上總算流露出一絲笑意,「不比比看怎麼知道?」
貪歡嘆道,「那內力比試算是第二場比賽?」
百里流觴搖頭,「不算,我不過想知道你們之間誰的內力更勝一籌。」
洛宜冷靜地抬頭,淡淡道,「怎麼比?」
百里流觴漫不經心地掃視臺下五個令主,看得他們膽顫心驚。「於業,宋漣還有鐘鼎,把你們的武器拿出來。歡兒,你和洛宜把內力往這些武器上輸入,只能用內力。」頓了頓,「看這些武器多久斷掉,就能看出你們誰的內力更好。」
貪歡半垂著腦袋,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這招狠,她會輸掉第一場比試很大部分原因就是毀掉兩個人令主武器的關係,師父這麼一開口,嘿嘿,大快人心。
江涉宓「嘖嘖」讚歎兩聲,媚眼一瞟,「宮主,大手筆啊,你為了選一個少宮主,今日正陽宮損失少說就有萬兩白銀。」
百里流觴哼也不哼一聲,甚至搭理都不屑,只對貪歡和洛宜說道,「開始吧。」
貪歡之前能這麼輕易砍斷兩個令主的利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佔了孤塵劍的光,在孤塵劍這種神兵利器之下,什麼武器都難以奪其鋒芒。所以,如果只能內力去震斷這些數一數二的武器,難度相當之大。
一刻鐘,兩刻鐘,連續輸出內力這麼久,愣是貪歡也不禁冷汗直流,可手上的武器不過才出現裂縫,貪歡很想在輸出內力的同時再加點手勁或者掌風什麼的,可偷偷看一眼百里流觴專注的目光,貪歡洩氣,在師父面前想矇混過關,那是不可能的。
洛宜的臉色也有點發白,可相比貪歡那麼厚道實心實意輸出內力相比,洛宜並未使出全力,所以手下的武器半點損傷還沒有。
又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貪歡手下的武器終於被震斷,貪歡忍不住低低歡呼一聲,抬眸亮晶晶地凝視百里流觴,「師父,怎麼樣?」
「是我技不如人。」洛宜淡淡道。
百里流觴微笑,「果然是歡兒更勝一籌。」然後若有所思地望洛宜一眼,「洛宜,你這麼想贏嗎?」
洛宜紫眸一閃,誠實點頭。
百里流觴哈哈笑道,「好,我成全你。」他懶洋洋地伸個懶腰,「第二場比試,是比試你們的輕功。」他伸手向上一指,「懸崖戈壁上有幾株七仙草,你們誰先摘回來就算誰贏。」
貪歡嘴唇蠕動,不是吧,輕功這玩意是最耗內力的,居然在她內力所剩無幾的情況下出這種題目?師父,如果你想讓師兄贏,早說便是,何苦為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