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為什麼寶寶出生他們就贏了一半。
孔宣給我解釋了一遍原因。
「瞳瞳,你身上有我盤鳳一族的氣息。而盤鳳族已經被滅族多年,若是你能平安生子,就代表當年滅族之事並未成功,我們仍能有盤鳳族的氣運!」
「然後呢?」我問,「有了氣運又怎麼樣?」
「瞳瞳妹子,氣運啊!氣運!修道之人最不可缺少的,就是氣運!」孔宣見我不懂急了。
我只聽說過藍天佑因為有天道護佑,所以氣運逆天。但是孔宣這種實力不低的上古神,難道也需要?
看出來了我的疑惑,墨寒解釋道:「他們說的是相對與他們這個身份的氣運。他們有他們的氣運,洪荒天道也有他的氣運。若是他們的氣運高於天道氣運,便能勝天。」
我半懂半懵的點了點頭,又問:「為什麼我身上會有盤鳳族的氣息?」
墨寒看向了孔宣,顯然他也不知道。
那邊兩隻鳥眼神交流了很久,最終,還是大鵬站出來了。
「母親臨終前,曾留下了一滴心頭血。」他道,眼神卻是落在我身上的。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墨寒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沉聲道:「慕兒是活人。」
「她身上有盤鳳氣息,便是我盤鳳一族!」大鵬的聲音也沉沉的。
我還是不明白,忍不住出聲提醒這兩個歪樓的傢伙:「不是說我身上為什麼有盤鳳的氣息嗎?怎麼談起了什麼心頭血?還有,我真的是人,不是鳥……」
墨寒緊緊抓緊了我的手,轉身便想要帶我走,卻被孔宣喊住了:「墨寒,心頭血能成就什麼,你清楚!」
墨寒的腳步陡然一停,他的身子站的筆直筆直,渾身卻都是僵著的。只有抓著我的手,有著微微的不安。
「慕兒是我妻子,是我孩兒的母親。不是其他任何!」他一字一頓的說著,每說一個字,便加緊了一分握著我手的力道,彷彿擔心稍微松一點,我便會消失不見一般。
我始終不解:「心頭血能成就什麼?」
「沒什麼,不用在意。」墨寒搶先道。
大鵬卻隨即說了實情:「心頭血能成就新魂!」
我一窒。
冥界三生石照不出我的前世,紅鬼便猜測我和昀之一樣,都是新魂入世。
只不過昀之是登記在冊的新魂,而我是沒登記過的黑戶。
現在,聽了大鵬的話,結合墨寒剛剛的反應,以及大鵬和孔宣望著我的眼神,我的心裡產生了一個極其瘋狂的想法。
我還覺得這個想法非常的正確。
「我……是那滴……心頭血?」
墨寒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孔宣和大鵬對我點了點頭。
我愕然。
原本還嫌棄他們說我是鳥,現在連鳥都當不成,直接成了滴血……
我伸出自己空著的一隻手,咬了一口,被墨寒急忙扯開了:「慕兒!做什麼?別咬自己!」
「我想看看這是不是做夢……」我說著咬了下舌尖,真疼,一定不是做夢。
墨寒無奈。
孔宣鼓勵我道:「瞳瞳妹子,你放心啦,哥會罩你的!」
這輩分不對啊……
我是他媽的心頭血,怎麼都跟他媽同輩,到這裡為什麼成他妹子了?
我強吞了剛剛那份安利,問孔宣:「你確定不是該喊我媽嗎?」
又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去湯谷時發生的事,不禁指著孔宣和大鵬,對墨寒道:「墨寒,我們是不是又多了倆兒子?!」
墨寒似乎是沒想到我接受事實接受的這麼快,略帶詫異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嗯。」
我期待的看向了孔宣,看見他們兄弟都是一口血。
「墨寒,瞳瞳不懂這些,你不跟她解釋清楚就算了?還要佔便宜?」孔宣問。
「本座覺得夫人說的很對。放心,過年紅包,本座不會吝嗇。」墨寒一副收你當兒子還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的表情。
大鵬狠狠剜了眼墨寒,對我道:「瞳瞳,心頭血成就的新魂,相當於是原主的孩子。你和我們同輩,是我們妹妹。」
我記起曾經看到的盤鳳記憶,那個時候,她的確是從胸口挖出來了什麼。我當時感覺像是一滴血被她凝聚在掌心之中,現在看來,那就是我了……
「我看到心頭血被挖出的時候,你們兩個還在蛋裡,明明我比你們大,我才是姐姐!」
「你魂齡才二十多歲,當什麼姐姐!我們看的不是誰出生早,是誰魂齡大!」孔宣也囔了起來。
我白了他一眼:「兩隻老鳥!」
「你旁邊那隻鬼更老!」孔宣不服氣道。
我哼了他一下:「我們墨寒正值壯年!」
被誇了的冥王大人滿足又炫耀的擁住了我,點頭表示同意:「本座正值壯年。」
一來一往的,不知怎麼,我是新魂的原因解釋清楚後,墨寒一開始問的問題就被我們都漏掉了。
回到樹屋,我躺在床上,突然感覺有點害怕。
「墨寒……」
「我在。」身旁沒有溫度的身子朝我靠的更緊了些。
「我真的只是一滴血嗎?」我有些顫抖的問。
「你是我妻子。」墨寒嚴肅道。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我,「慕兒,你是天生新魂也好,由心頭血演變而成的新魂也罷,我都不在乎。你我夫妻的事,是不容改變的。」
「可是盤鳳為什麼要特地留下一滴血……」我記得當時她是嘶聲力竭的喊著,盤鳳一族不會滅亡。
她所有的法力都留給大鵬和孔宣,為他們爭取活下去的機會了。再留下一滴心頭血,為了不讓這滴血飄散,她還要分出不少法力注入其中。
這樣一來,給大鵬和孔宣逃生的法力就少了,他們會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