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極玉簡內的火鳳凰

夜半陰婚 慕希言 第2頁,共2頁

「照片上的根本就不是我!」我怒道。

「那為什麼一模一樣!」

「她歡喜整容整成我的樣子不行麼!再說了,韓冬出軌你找韓冬,來我家鬧什麼鬧!去他家去!」

還好我們家冥王大人出去辦事了,不然,他得弄死你這個誣陷我清白的小賤人!

昀之冷冷嘲諷了一聲:「韓冬家鬧鬼,她可不敢去。」

我懶得跟陸靈舞廢話,管他是姬紫瞳還是凌璇璣纏上了韓冬呢,都和我沒關係。

我就要趕陸靈舞出去,誰知,她突然像個孩子一樣蹲在我家客廳裡大哭了起來:「你們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我爸失勢了,韓冬又被小賤人勾搭走了!現在連你們都欺負我!」

我和昀之面面相覷,雖然我們的確一起欺負了她,但這也是她先來招我們的好不好……

挑釁被反殺不是很正常麼,用得著哭的這樣傷心嗎?

還有你爸失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學校裡看不慣他的多了去了好嗎!

「媽媽,好奇怪哦,這個人頭頂的一根線斷掉了誒。」寶寶驚奇道。

我和昀之聞言一愣,仔細看去,陸靈舞頭頂並沒有什麼斷掉的線,不禁有些奇怪:「寶寶,什麼線?」

「就是一根線啊,跟外婆給我織的毛衣那樣的線……但是比那個線要細!媽媽,是被人弄斷的誒!剩下的半根還被人偷掉了誒!」

我還是看不出什麼來,昀之腦子轉得快,去陽臺上喊了一聲星博曉,星博曉立刻出現在了我家客廳裡。

我將寶寶的話給他轉述了,星博曉不是很確定道:「也許,小公子說的是一種氣運。」

他說著問寶寶,「小公子,你看到的那條線,是什麼顏色的?」

「跟那天和爸爸媽媽一起看到的花花一個顏色!」寶寶道。

星博曉不解的看向我,我解釋道:「紅色。」

「那應該是主一家運勢的線。」星博曉道。

一家人的運勢其實是早就註定了的,正常不會出錯。除非,碰到什麼奇能異士,將他們家的運勢截斷了。

看來,陸靈舞就是碰到了這樣的情況。怪不得還說她爸失勢了呢。

星博曉對我道:「夫人,擷取運勢這種事,對冥界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勞煩您安胎。」

我本來就是有點好奇,現在聽星博曉這麼一說,就不打算管了。

畢竟陸靈舞家在春伊大學呼風喚雨多少年了,現在也是時候風水輪流轉了。

更何況,這個小婊砸還趁著我和韓冬沒分手的時候勾搭韓冬!雖然韓冬負主要責任,但是陸靈舞之後一再嘲諷我,就是她不好了!

誒?

我突然發現,在墨寒和姬紫瞳的事件中,我似乎也扮演了陸靈舞的角色?

這麼賊喊捉賊是不是不大好?

不對不對!

我至少在知道真相後,在姬紫瞳沒有來主動招惹我的時候,沒有去對她落井下石過。

而且,她和墨寒有沒有那回事還兩說呢!

要真有呢?

墨寒說會補償到她覺得公平……姬紫瞳會善擺干休嗎?

胡思亂想的念頭再次充斥著我的腦袋,我強迫自己回到了現實,讓星博曉將陸靈舞帶了出去。

吃過晚飯去散步的時候,和墨寒提及這件事,墨寒表示,冥界對偷取運勢的人,懲罰不輕的。

先是各種刑法來一遍,再是來是投胎都只能投最渣渣的胎。

「那被偷掉運勢的那家人,會有優待嗎?」我問。

「原本是有的,既然是他們家,那就算了,讓他們蛇鼠一窩鬥去。」

冥王大人又濫用職權了,我喜歡!

「媽媽!」寶寶忽然驚呼了一聲。

「寶貝兒,怎麼啦?」又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了嗎?

「媽媽,是那另外半根線誒!怎麼會在渣男的頭上?渣男也會法術嗎?」已經這麼快就學會管韓冬叫渣男了嗎……

我和墨寒瞧那裡望去,那邊的燈光不是很亮,就看到韓冬一個人走過。

要不是寶寶提及,我和墨寒都會無視掉他了。

墨寒看了兩眼,露出瞭然的神色來:「原來如此。」

「怎麼了?」我問。

「他頭頂的那半截運勢線,是用來保他屍身不腐、魂魄不散的。」墨寒道。

沒錯,韓冬已經死了。

我和墨寒之所以一開始會無視他,就是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太弱了,讓沒看臉的我們倆都以為他只是路邊一隻沒有任何威脅力的野鬼。

「爸爸,他是殭屍嗎?可是殭屍不是沒有思維的嗎?他有誒!」寶寶覺得很奇怪。

墨寒解釋道:「他只是一具行屍,魂魄被禁錮在了身軀之內,看起來像是活人,但身體已經壞死。只要頭頂上那跟運勢線一端,他的身體就會腐爛。」

寶寶嫌棄的捂住了鼻子:「那一定好臭好臭的!」

「誰幫他截了那半段運勢?」我更關心這個。

墨寒本懶得去管韓冬,可是眼神無意間瞥了韓冬一眼,見他上樓去,臉色微微變了:「也許是那女人……」

姬紫瞳?

「慕兒,照片上的女人,應該是姬紫瞳。」墨寒道,「凌璇璣不會做這種事。」

凌璇璣脾氣火爆,要真是她,和我住一個小區,我早晚能感受到。

如果是姬紫瞳的話,她倒是可以瞞過我們。

畢竟,星博曉只負責我們家那一塊地。其他陰靈進小區,只要沒威脅性,他都不會在意。

只是,姬紫瞳勾搭上韓冬,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向墨寒,墨寒一臉那兩個傢伙他都不想見到的表情,我也懶得去管了。

「買個甜筒我們回家去吧。」我道。

有甜筒吃,寶寶歡呼了一聲,我們一家三口便回去了。

回到家,昀之正打完一個電話,衝我一笑:「姐,師父打電話給我,說是陸靈舞家鬧鬼,讓我去處理下。」

「他們家不是在澤雲城麼,怎麼要你去?」我不解。

昀之笑的更開心了:「他們在澤雲城的房子賣了,陸教授貪汙受賄事發,現在被辭退,一家人已經搬回澤雲城了。」

我這才想起來,陸靈舞原籍也是在綠城。

昀之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我詫異道:「現在就要去?」

他點頭:「師父說事情狠起來挺急的,讓我先去看看。」

我覺得玉虛子這個老頭子是知道我不會讓昀之單獨冒險,看中了我和墨寒這兩個免費的勞力才是。

陸靈舞家的事說不定就和姬紫瞳有關,我不放心昀之對付那老女人,拉著墨寒一起去了。

按著玉虛子給的地址,我們總算到了陸家門口。夜已經很深了,陸家的樓房內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森森陰氣。

「一群小鬼。」昀之不以為意。

「有陣法。」墨寒提醒了一聲。

昀之這才認真了幾分,按下了陸家的門鈴。

聽說我們是清虛觀派來的,陸教授很快就過來迎接我們了。

他們一家人都在,倒是陸靈舞見到我和昀之,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她和韓冬當時一樣,不由分說就要把我們趕出去。我們當時是轉身就要走,好在被害算明事理的陸教授攔下了。

給昀之說了好一通好話,昀之這才勉強答應了接下來的事。不過,這小子還是報復了一把。

這屋子裡有很多陰靈,而且大多都是穿著現代服裝的陰靈。面色青白、露著森森獠牙的陰靈們面無表情的蹲守在房間的一隅,一動不動。

昀之給陸家人全部滴了牛眼淚,給他們暫時開了陰陽眼,把第一次見鬼的陸靈舞都快嚇瘋了。

這房子的風水不錯,照理來說,不可能有這麼多才死沒多久的陰靈徘徊在這裡。

昀之拿著羅盤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揪了幾隻陰靈出來,一道陣法就出現在了客廳的地上。

「果然是招鬼陣。」

話音未落,陣眼中間的一隻青面鬼就朝昀之攻去。兩三回合,昀之完勝了那青面鬼。

我聽到陸教授夫婦激動的一塌糊塗,只想說一句太天真。

那青面鬼消失,陣法便發出更加血腥的光芒來。

霎時,原本寂靜守在房間角落一隅的陰靈們,紛紛跟磕了藥一樣,漲紅了眼睛,朝我們這裡衝來,嚇得陸家三人連連尖叫。

昀之解決了他身邊的那幾只,墨寒一道威壓發出,那些陰靈紛紛被震退,驚恐的誰都不敢再上前。

昀之趁機毀掉了那陣法,陰靈們擺脫了控制,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我瞥了眼那被昀之毀成渣渣的客廳地板,覺得這回陸家肯定要大出血了。

「叮——叮——」兩聲滲人的鈴聲響起,居然是昀之搖動了陰差勾魂的招魂鈴。

「你哪來的?」我詫異。

他一笑:「你和姐夫結婚的,我讓白無常給我帶的。」

真會見縫插針。

陰靈們受到昀之招魂鈴的鈴聲誘惑,都有規律的排成隊。其中,卻有幾個我眼熟的魂魄。

我拉了拉昀之,指著那幾個道:「那像不像是狂龍幫的那幾個人?」

昀之咦了一聲,點點頭,走到那幾只陰靈身邊,將他們的衣領扯起,果然看到了狂龍幫的紋身。

這幾個人都是吃了九陰丹,我在勳子身邊見過。現在,怎麼會被抓在這裡?

我正迷茫著,忽然見昀之手上那兩個原本神情呆滯的陰靈,眼中發出異樣的光芒來,反身掙脫開昀之,張嘴便要咬上昀之。

我立刻運運起一道靈力化作一簇雷火便打入了那兩隻陰靈體內,陰靈瞬間消散。

昀之抱怨了一句:「姐,我可以搞定的。」

正說著,隊伍裡另外幾隻陰靈轉身便要飄出去,被墨寒捲起的一陣陰風全部颳了回來。

昀之又搖了搖手上的招魂鈴,見那幾只陰靈還在拼命的掙扎,明白過來剛剛這幾隻陰靈都是裝出來的。

新法寶裝逼失敗,熊弟弟很生氣。

拎起他的桃木劍,一腳揣在了離他最近的一隻陰靈胸上,桃木劍直接掛在了陰靈脖子上。

桃木屬陽,即使只是劍身碰到了陰靈的身體,也讓他發出了異常痛苦的哀嚎。

「說,你主子是誰!」昀之怒斥。

「我不知道……」

那把桃木劍往陰靈脖子上入了三分,昀之痞痞道:「我告訴你,你不說,沒事的。反正呢,我這把劍是清虛觀至寶,可以把你跟片羊肉一樣一片片的切下來。反正鬼也不會流血,我也不怕血腥。」

我抬手戳了戳墨寒:「這糟糕的臺詞,怎麼讓我感覺我們才是大壞蛋呢?」

「成王敗寇。」墨寒淡淡。

見昀之也就是嚇唬嚇唬那陰靈,我也沒有攔著他。

人有三魂七魄,死後,部分魂魄就會散了,所以才會有鬼和人的思維方式不一樣的說法。

鬼也是欺軟怕硬的,昀之這麼做,還真起了三分效果。

那陰靈顫巍巍交代道:「勳哥……我們是聽勳哥的……都是勳哥跟上頭聯絡……」

我聽見,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沒有勳子發來的任何資訊。這個傢伙,居然敢陽奉陰違!

「他現在在哪裡?」我問。

那陰靈搖搖頭,昀之桃木劍逼近,陰靈沒有辦法,只能如實道:「他在旅館……玫瑰旅店……」

又是玫瑰旅店,這種小破店還連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