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除了你,我不怕任何被搶走

夜半陰婚 慕希言 第1頁,共2頁

我帶著墨寒進了電梯,感受著電梯緩緩下降的時候,我想起那天遇到的7具殭屍,將酒店存在一個鬼空間的事告訴了他。

墨寒眉頭一皺:「剛剛已經路過那裡了。」

「你可以感應到?」我詫異。

墨寒點頭:「那應該是這酒店的一層樓,你第一次看到的是幻覺,打破陣眼後,看見電梯的那次,則是真貌。」

「那殭屍還在嗎?」我有點忐忑的問。

墨寒頷首:「還有4具。」

想來說我進入電梯後,羊頭陰兵沒了我的靈力支撐,便消散了,這才留下了四具殭屍。

說話間已經到了一樓,墨寒微微抬頭,望著頭頂的電梯天花板,似乎想要直接打破天花板,帶著我直接去鬧殭屍的那一層樓。

我攔下了他:「我把這件事告訴景潤學長,電梯是可以人工控制的。等到了你感應到殭屍的那一層,就讓他們停下,好吧?」

冥王大人傲嬌:「四隻廢物而已。」

「我知道你厲害嘛,就是電梯的事比較麻煩。你可以穿牆我不可以,而且,學長他們作為這酒店的東家,也有必要知情。」我解釋道。

墨寒勉強同意了。

我打了個電話給藍景潤,簡要說了經過,他們幾個便都下來了。

藍天佑停用了那架電梯,他們兄弟倆,並我和墨寒就坐著電梯升上了那一層。

由於14這個數字不吉利,所以酒店沒有這一層,13樓往上直接是15層,電梯上也沒14層的按鈕。

可是電梯上升到13層的時候,往上了一會會兒,墨寒便讓電梯停了。

「到了?」我問墨寒。

他點頭,藍景潤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劍。

藍天佑示意人開門後,我看到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毛坯房。

裡面,還有四隻殭屍在沒有目標的蹦躂著。

一見它們,我就頭皮發麻,躲到了墨寒身後。

藍景潤臉色微沉:「哥,當年找的哪家裝修公司?怎麼漏掉了這麼一層?」

藍天佑的臉色也不好:「時間太久,我要回去查查才知道。先解決了這裡吧。」

藍景潤點點頭,舉著劍走出去。

墨寒帶著我也走到一邊,眼神卻落在地上那原本畫著大陣的地方。

那裡現在已經是一片血色了,那大陣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只剩下一片紅色,彷彿倒了一桶紅油漆一般。

殭屍聞到活人的味道,立刻朝我們這裡衝來。

藍景潤提劍迎上去。墨寒的眼神瞥了眼那裡,見我躲在他身後,捂住了我的眼睛:「怕就別看。」

我點點頭:「快點把殭屍解決了吧。」

墨寒緩緩抬起了手,四團藍焰從他手上綻出,飛向了那四具殭屍,分分鐘將哀嚎的殭屍燒的連灰都不剩。

藍景潤看了眼他,收起了桃木劍,走到原本畫著大陣的地方,問我:「這裡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嗎?」

我搖搖頭:「那裡原本有個陣法,不過我看不懂。」說著聽完看向藍天佑,「你看得懂嗎?」

藍天佑微笑著無奈搖了搖頭:「我只會做生意,鬼神的事,一竅不通。」

藍景潤嘆了口氣,眉眼間似乎很沉重的樣子,我不由得有些好奇:「學長,那個陣法有問題嗎?」

他搖搖頭:「我沒親眼見到那陣法,說不出有什麼問題。但是,殭屍配合陣法,總不是什麼好事。」

「也許是鎮壓那些殭屍的陣法?」我猜測道。

他遲疑著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些殭屍大多都有些年頭了,鎮壓它們不會選在市中心。而且,這層樓的四周,都佈滿了防止殭屍煞氣外洩的陣法。總覺得有人在策劃著什麼。」

我看向墨寒,墨寒不屑,那我就放心了。

望著地上那模糊的已經看不出原貌的陣法,我想起昀之對這種東西挺感興趣的,掏出手機對著那裡拍了幾張照,發給了他。

藍天佑看見,問道:「你想拍照回去研究嗎?」

我搖搖頭,解釋了:「我弟弟對這些感興趣,拍照給他看看。」

藍天佑沒再追問下去。

離開酒店,我重新搬回了別墅。

在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寧寧一個勁的嘲笑:「你們恩愛狗事情就是多!」

你還是條想事情多都多不起來的單身狗呢!

哼唧!

將行李收拾好了收進墨玉,我帶著小小回了別墅。

一進別墅,我傻了眼。

只見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擺滿了東西。還有不少大的箱籠,佔據了每一寸空地。

「遭賊了嗎?」誰那麼大膽敢來冥王家偷東西!

墨寒搖搖頭:「不是,是我搬來的。」

我不解:「你搬這麼多東西過來幹什麼?家裡也沒地方放了……你從哪裡搬來的?」

「冥宮。」墨寒道,抱著我掠過身前擋路的大箱籠,停在客廳裡,將我平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沙發的一端放著一支精緻的髮簪,我順手拿了起來。感應的出,這髮簪蘊含著一股很強的法力,只是我認不出它的作用。

「喜歡嗎?」墨寒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股期待。

我點了點頭:「喜歡。」

雖然現在基本上都不戴簪子了,不過,女生對精美的首飾就是抵不住誘惑!

「你喜歡就好。」墨寒坐到我身邊,讓我的身子靠在了他身上。

「怎麼會有隻髮簪?」我問。

「我回冥宮找出來的。」墨寒道。

不會是那個女人的吧!

我分分鐘想把手上的簪子丟出去,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怎麼會有女人的髮簪?」我決定不自己亂想,直接問墨寒。

「這兩天新煉的。」墨寒道。

我知道墨寒會煉製法器,而且煉製出來的法器都很厲害。

「給我的嗎?」我的眼睛亮閃閃的。

他點頭:「這髮簪可以劃下一道結界保護你。」

我握住我拿著髮簪的那隻手,稍稍注入少許鬼氣,將髮簪在我身前一劃,一道結界就將我們圍在了中間。

再一劃,結界又消失了。

好神奇!

我自己也試了好幾次,不用花費多少靈力,就可以直接張開結界,簡直是我這種靈力不夠人的福音!

我又看向了別墅裡那滿滿當當的其他東西,那些東西都帶著法力,都是別人夢寐以求的法寶,墨寒卻讓它們像地攤上十塊錢五塊的襪子一樣,隨意丟在地上。

「那些東西又是怎麼回事?」我覺得冥王大人把他在冥宮的小金庫都搬過來了。

墨寒的面容似乎閃過了一道窘迫:「墨淵說,拿你喜歡的東西哄哄你,你就不生氣了。我在找你喜歡的東西……」

所以,那天他在墨玉里皺眉思考了一整天,就是在想拿什麼東西哄我嗎?

還有那天傍晚,他突然問我要不要冥界、要不要他的法力,都是因為想要哄我……

我瞬間為自己這幾天的矯情羞愧無比!

「墨寒,我以後不隨便跟你生氣了。」我靠在他胸口,這個厚實的肩膀,讓我覺得萬分的踏實。

他寵溺的回抱住我,輕輕順著長髮撫過我的頭:「傻瓜。以後,生氣的時候,讓我知道原因。」

真好,還允許我生氣。

我一口答應了:「好!」

轉身看見那滿地的法器,我又道:「你趕緊把你的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吧不然被別人發現了,就要有人來搶了!」

「除了你,我不怕任何被搶走。」墨寒低頭啄了我一下,我的臉紅撲撲的。

怎麼感覺冥王大人的情話技能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呢……

掃了眼那滿地的法器,墨寒又不緊不慢道:「你是我妻子,那些東西也都是你的了,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沒有的話,冥宮裡還有不少沒來得及搬過來,我再去取。」

可以了!

冥王大人果然是超級大壕!

我好奇的開啟了離我最近的一個箱籠,裡面放著一隻鼎:「這是幹嘛噠?」

「神農鼎,煉藥的。」

「這個呢?」我又拎起一件披風一樣的東西。

「隱身斗篷。」

哈利波特嗎?!

「那這個又是什麼琴?」我指著一架古琴。

「招魂琴,可以召喚魂魄與陰靈。」

「誒,還有鞋子?」我好奇的盯著放在角落裡的一雙厚底黑長靴,有些像戲劇裡古時候大官穿的官靴。

墨寒掃了眼,道:「渡河靴,穿上可以保陰靈平安渡過冥河。」

我在冥宮前見識過冥宮的兇殘,對這鞋子更加好奇了:「穿上就可以在冥河上如履平地嗎?」

墨寒頷首。

好東西!

冥王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我作為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凡人,問了好多法器的作用,墨寒一一耐心的回答了。

最後,我得出來的結論是,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是我現在沒一樣用得上的。

你見過哪個活人需要一副好棺材板睡覺的?

你又見過哪個活人用得著那種超高濃縮的香燭氣息的?

我讓墨寒把東西都收起來了,留下了那隻髮簪,放在墨玉里,以備不時之需。很快便到了昀之來澤雲城的日子,週五,大太陽,黃曆上說萬事皆宜,墨寒讓小小跟著我後,放心的讓我們出了門。

去火車站接昀之的時候,我開了墨寒送我的那輛豪車。

昀之拎著行李箱,感慨了一番:「姐,你傍上大款了啊!可惜是隻鬼……」

我笑笑,開啟後備箱讓他把行李箱放進去後,回到了車裡。

才坐下,原本在後座上睡覺的小小就倏的飛到了我懷裡:「麻麻!餓!」

昀之剛進來,聽到這個,臉色大變:「鬼胎?!」

他一手已經掏出了黃符,迅速拍在了小小的身上。

黃符克陰,小小是小金烏,屬性至陽,黃符自然傷不到她。

她嫌棄的抖了抖身子,叼起黃符一把火燒了,衝昀之不滿的喊道:「你才是鬼胎!愚蠢的凡人!」

昀之愣了三秒,然後看向我:「你養了只小黃雞精?」

雞精……我還味精呢……

看著這隻胖的跟個球一樣的小金烏,她那金燦燦的黃毛一拔,都不用上火烤,沾點醬就能吃了。

我無語的點了點頭:「三足金烏。」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陽,「那是她哥哥。」

昀之的接受能力奇快,愕然了一把後,很快便接受了小小,還拿著靈果不斷的逗著她。

同時,他也不斷慶幸:「還好不是那隻鬼的鬼胎。」

我有點擔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昀之真正的接受墨寒這個姐夫。

下車前,昀之給了我一個紙袋,裡面卷好了好多打黃符,都是他自己畫的,說是留給我防身。

我有種吾家有弟初長成的感慨。

進了屋,芳姨已經把從酒店點好的外賣都擺好盤了。

墨寒很少吃外面的伙食,他還在修煉,我就沒去喊他,和昀之、小小一起吃了午飯後,將昀之去了客房。

我和墨寒住在西邊的主臥,昀之就住在了東邊的客房。

至於小小,貓窩在哪裡,她就睡哪裡。

下午的時候,我陪昀之去了趟清虛觀。

期間,我問了他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到底是哪裡來的時間來清虛觀學藝?」

「我不是每年都參加夏令營、冬令營嘛,就是趁著那個時候來清虛觀的。」昀之狡黠的笑著,「當然啦,我天賦異稟,自學能力超群,更是如魚得水!」

怪不得他參加的這些活動,除了生活費,從來不需要其他的費用!

昀之跟清虛觀的眾人都很熟,輕車熟路的就摸到了玉虛子的小院。

「師父!我來了!」他歡快的跟玉虛子打了招呼。

玉虛子欣慰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他見到昀之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