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是我弟弟,他眉心黑色的曼珠沙華,和我一樣,都是天生的。紅色的曼珠沙華,只有我妻子才能擁有。」那朵黑色的曼珠沙華再次出現在了冷墨寒的眉心。
我撇撇嘴:「你就不怕別人揹著你們偷偷畫麼?」
「不怕再死一次就隨便畫。只不過,畫這曼珠沙華的材料,除了我,誰都沒有。」冷墨淵的手放下了毛筆,再次不安分的在我身上動著。
我再次照了照鏡子,眉心那朵曼珠沙華已經消失了。我摸了摸,那裡沒有絲毫異樣。
「需要的時候,它會出現。」冷墨寒解釋道。
時間已經不早了,趁著冷墨寒不注意,我溜進被窩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後,閉眼裝睡了。
冷墨寒沒有辦法,只能在外面連著被子一起抱著我。
迷迷糊糊中,我彷彿又回到了那晚被冷墨寒招魂,與他成親的那一時刻。
只是不同是,雖然房裡就我一個人,我卻能感覺到,這次比我成親那晚不知道熱鬧多少倍。
彷彿整個冥界都在為這場婚禮慶賀。
我的心情也是欣喜激動的。
龍鳳紅燭上燭光搖曳,我獨自坐在古色古香的梳妝檯前,靜靜的用象牙梳梳著長髮。頭上戴著華麗的鳳冠,髮間綴滿珠釵與簪子。
手腕上的無極玉簡靜靜的折射著屋外陰間特有的冥火,我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感到一絲奇怪與陌生,卻是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笑了。
那明豔的笑容看的我心驚。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我拖著迤邐的喜服從梳妝檯前站起,重新坐回到床邊,放下了頭上的蓋頭。
一道墨色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身前。
蓋頭被掀起,是冷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