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中計,也要有中計的原因。
而他中計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冷墨淵口中的那個女人吧。
我忽然想起凌璇璣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那原本應該是冷墨寒的妻子。
他心裡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她吧……
再一次被迫對上了他的眼神,我使勁搖頭揮開了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我困了。」
我轉身爬上了自己狹窄的上鋪,才躺下,冷墨寒也跟著躺在了旁邊。
火車上的臥鋪很狹窄,冷墨寒緊緊抱著我,我想把他擠下去,卻被他禁錮的動彈不得,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幾乎沒有一絲縫隙,才勉強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依舊空無一人。
左肩上的水晶棺刺青已經回來了,洗漱的時候,我拿毛巾擦了好幾回,天真的想要把刺青去掉,卻一點用都沒有。
下了火車,藍景潤一路將我們送回學校,自己才回清虛觀去。
在火車上收服的那隻女鬼,我也一起交給他去超度了。
由於山崩的緣故,回校的時候,已經是9月中下旬了。
頂著陰沉沉的天,我和寧寧先回宿舍去收拾東西,一進門,卻發現對床坐著一個垂著頭的男生。
寧寧卻像是看不見一樣,推著行李箱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