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他和我在車上做的那個夢,又有什麼關係?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在我的腦海裡徘徊,卻始終沒有答案。
棺材依舊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我繞著棺材走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可能導致棺材發光的原因。
再一次望著那躺在棺材中的男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讓我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忽然之間,他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一雙墨色的眸子波瀾不驚的緩緩睜開,深不見底的瞳孔彷彿能攝人心魄一般。
我對上他的眼睛,一窒。
對視片刻,他忽然從棺材中躍然而起,伸手將我霸道擁入懷中,冰冷的唇驟然覆下,冰冷的觸感從唇邊傳來,他霸道而有力的攝取著,我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只覺得渾身怪異的癱軟下去,倒在他的懷裡,彷彿力氣都被抽掉了一樣。
唇邊傳來一道怪異的疼痛,即將失去意識的我身子一抖,也不知道怎麼恢復的力氣,一個哆嗦推開他,就看見他的唇邊沾著鮮紅的血,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妖嬈詭異。
他的唇角也帶著一絲詭異的邪笑,意猶未盡的舔舐去殘留在唇邊的血跡,又看向了我。
是他咬的我。
「接吻要專心。」他語氣略帶不快,似乎是要給我懲罰一般,低頭又吻了上來。
唇邊的疼痛漸漸蔓延到了人中,隱隱約約的,我聽到有人在喊我,似乎是寧寧的聲音。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身影卻模糊了下去,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前,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他略帶慍怒的聲音。
「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