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閒來無事,景漠宇也會陪看電視劇,特別是愛情倫理劇,他看得比還要專注。
印象中,他以前只看新聞和體育節目。
「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愛情片了?」有一次他特意帶去看一部愛情電影首映,終於按耐不住心中氾濫迷惑,問他。
他斜倚在貴賓席沙發椅上,面對著大螢幕淡淡回答。「從被拋棄開始。」
雖然對他形容詞並不苟同,可還是被勾起一種莫名惻隱之心。「看這種片子,會讓心裡舒服嗎?」
「不會,」他說。「但會讓學會怎麼挽回喜歡女人。」
喜歡女人,如果他指是,那麼:「……好像,還沒學會!」
……
有時候,他也會心血來潮帶去泰國小島泡泡溫泉;或者帶去天山,在千年不化積雪中耐心等待著凍僵主動往他懷裡擠;又或者帶去西湖邊喝喝茶,談談理想,談談人生,「順便」問問:「打算什麼時候跟復婚,爸爸已經不止一次催了。」
硬生生把一口滾燙熱水嚥下去。「們可以去辦個假證。」
看一眼,面不改色。「想怎麼樣都隨。不過宴會一定要辦,美國爸媽和叔伯要來參加,屆時可能會有些媒體要報道……」
弄得人盡皆知,萬一被媒體爆出偽造結婚證,吳家顏面往哪擱?「呃,再考慮考慮。」
「嗯,慢慢考慮。」他低頭抿了口茶,問:「這個月月事好像推遲了幾天吧?」
掰著手指一算日子,果然晚了五天。
明明在危險期時候逼他採取了安全措施,難道他……
難怪他那幾日帶去了泰國小島,什麼都不做,專心致志折騰!這個男人果真越來越陰險了。
不安地撫摸一下小腹,想起曾經失去過孩子,心中隱隱作痛。
…………
三天後,親戚還是沒來看,拿起辦公桌上日曆數日子,今天已晚了整整八天。
「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人叫外賣?」門外響起洪亮詢問聲。
秘書大聲斥責。「別叫這麼大聲,這裡沒人訂外賣!」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是走錯了。」聽著聲音有些耳熟,推開門,只見一箇中年大叔提著兩袋外賣正在東張西望。
細看他樣子,原來是曾經在綠湖公園救過那個大叔。
秘書剛要說話,抬手阻止她。「沒事,去忙吧。」
無視秘書不解目光,接過大叔外賣,問他:「大叔,是哪個房間定外賣,幫送過去。」
大叔被熱情弄得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看出他完全想不起是誰,只好提醒他。「大叔,忘了,兩年多以前,在綠湖公園救過……那天下著很大雨……不記得了?」
「噢!小丫頭,是呀?!」
「是。」送大叔下樓時,大叔油乎乎大手拍著肩膀,格外關切。「心臟病治好了沒?」
「好差不多了,這兩年都沒有再發病。」
「可要小心,發起病來真挺嚇人。」
「是啊,上次幸虧救了……」
和大叔聊著,低頭看了一眼塑膠袋上店名,「好滋味」,如果沒記錯,這家店是們街對面新開業一家小飯店。「大叔,現在在這家店送外賣嗎?」
「這是自己開店,前兩天剛開業。雖然店面小,但絕對不用地溝油。」大叔笑呵呵說,「有空記得來給大叔捧捧場。」
「好啊!」
用心記住店名,想著以後該怎麼照應大叔小店,一時未曾留意,身後定在樓道口人影。
送完大叔回來,去景漠宇辦公室想問問他午飯要不要訂個「好滋味」外賣嚐嚐,他辦公室竟然空無一人,回頭問秘書:「總經理還沒開完會嗎?」
「開完了。可剛剛又出去了,好像很急樣子。」
「哦!」也沒有在意,只交代秘書。「去告訴行政部,以後午餐公司統一訂外賣,就在街對面‘好滋味’飯店訂,一分錢都不要少給。」
「哦,好!」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有更新,景哥哥要知道言言的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