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回答的十分乾脆。
「那你為什麼要出賣景天?」
「我沒有做出賣景天的事情,公司內部的股份轉讓,並未侵犯公司的利益。相反,我認為吳總成為公司的大股東,會對公司的未來發展更有利……」
我累了,沒力氣跟他兜圈子,直截了當問:「你什麼時候被景漠宇收買的?」
他也沒有跟我轉彎抹角。「兩年前。他臨走時送了我一套房產,他說只要三年之內,景天沒有宣告破產,那棟房子就是我的。」
我自嘲地笑笑,「他還挺了解我的,知道景天在我手裡,撐不到三年。」
「不是,是他離開的不是時候。他留給景天的,除了上億的銀行貸款,就剩下空殼的分公司和一份專案企劃書,景天的員工紛紛辭職,再加上景爺遇到麻煩,他怕你沒法應付,要我留下來幫你。」
我低頭,指尖不自覺按住心口,我想要揉揉裡面撕扯的疼痛,無奈揉不到。「他臨走前,還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他只是暫時離開,三年之內,他必定會回來。」
該問的都問完了,我扶著真皮的沙發扶手站起來,最後對他說:「從今天起,他就是公司的總經理了,以後跟著他好好做,你一定很有前途!」
「景總!」他猶豫了一下,說:「他讓我幫他買下七位股東的股份,是我建議的……」
我僵直地站在門口。「為什麼?」
「因為這兩年,他們仗著自己是你的長輩,當著你的面指手畫腳,揹著你又說三道四,他們只考慮自己的利益,沒有一個人真心為了景天的發展。」
「嗯,我懂了。」
自從走出金助理的辦公室,心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我以為自己心臟病又犯了,趕緊去醫院看醫生。
經過了一番細緻徹底的檢查,檢查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醫生說我的心臟病康復的很好,心臟功能也和正常人無異,只要心態平和,注意飲食起居,避免劇烈運動,我完全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我的心臟病真的沒有復發?為什麼我最近總是感覺心口疼?」
醫生又為我做了一遍更徹底的檢查,告訴我:「真的沒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思路有點亂,我只好先修修文,一邊修一邊理清一下思路。修文過程中經常偽更,我也是為了讓更好看,而且修文主要都是集中在本週,請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