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點點頭。「是啊,你該早點回來,言言一直在等你......」
他轉過臉,看我一眼,我回之最嘲諷的冷笑。爸爸以為我在等他,其實,從我放手的那一天,我就已經讓他走出我的生活。
有些事,有些東西,就像那杯子,碎了就是碎了,無法再彌補,更無法再還原。
無言,半跪在地上,拾起一地玻璃碎片。爸爸看著他,灰白的眼中盈滿了淚水。
他曾經的兒子,二十五年來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去養。
現如今,我真的不知道這份父子之情,有多少是愛,多少是恨,多少是悔,多少是怨。
......
與景漠宇聊了很久,爸爸有些累了,在他的安慰下,安然睡著,睡容許久沒有過的寧靜祥和。
我為他掖嚴實被子,走出房間,景漠宇不顧玉媽和才叔的側目,將我拖到原本屬於我們的房間,抵在生硬的牆壁上。
我無路可逃,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任由他的手沿著我的衣襟向上摸索,指尖過處,驚起我難以抑制的戰慄,我咬緊牙關,沒有躲避。
似乎很滿意我的我順從,他垂首,的唇齒在我的頸窩瘋狂地啃咬,如同野獸在啃噬著獵物。
吻了一陣,見我不反抗也不迎合,他停了下來,曲折手指托起我的下顎,「怎麼?不願意?」
他嘴角牽著那種玩味的笑意,似乎我只是他一件玩具,我的喜怒哀樂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種情趣而已。
我別過臉,不想看他這種表情。
「你的演技,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聽出他的嘲弄,我回之不屑的冷笑,「很抱歉,比起演技,我當然比不上你那個電影學院科班出身的情婦。你要是覺得我無趣,大可以回去找她慢慢玩兒。」
他捏著下顎的力道重了許多,我以為他打算捏碎我的下顎骨,可幾秒鐘後,他忽然笑了,「演技不好沒關係,這年頭,只要肯脫,戲一樣好看。」
「你!」
「你是打算自己脫呢,還是我幫你脫?」
我低頭,深呼吸幾次,再抬眸時已是笑臉相迎,語氣嬌憨。「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什麼東西,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不如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吧?」
他臉上的笑意更濃,捏捏我臉頰,不輕不重,力道拿捏的一如我兒時記憶中的寵溺。「你還是挺適合走演技派路線的。」
「我走的是本色路線。」我是真的餓了:「我們去吃點什麼呢。」
「邢記的醬骨頭,怎麼樣?」
對於肉食動物的我,邢記的醬骨頭一直是我的最愛。而景漠宇一向不大喜歡油膩的東西,每次都只點幾個素菜吃,不緊不慢吃著,是不是用溼巾幫我擦擦滿嘴滿手的油膩。有一天,我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精神,硬把一塊骨髓塞到他嘴裡,讓他嚐嚐,結果,他竟然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了,時不時拉我出來吃,我吃肉,他食髓……
好久沒吃了,還真有點懷念那個香氣四溢的味道。
「好!」
他笑了,幫我拉好凌亂的外衣。
走出家門,我深刻體會到——這年頭,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演技好,是多麼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給老大準備了一天的檔案,腦子全是一團漿糊,實在寫不出東西了,只好貼一段以前寫的片段先頂一頂!以後有了感覺,本章還是會替換成番外的,別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