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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愛言婚 葉落無心 第2頁,共2頁

「哦,那我給你抓,抓完你要讓我看。」

「好!」

女孩的小手穿過他的衣服,伸到他略有些骨感的脊背,像個小貓一樣以指尖輕輕抓著他光滑的肌膚。他閉上眼睛,靜靜享受。本來不癢,被她一抓,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往心坎裡鑽,特別不希望她停下來。

「好了沒有?」抓了好久,她有些不耐煩。

他也適可而止,轉過身坐在她身邊,握著她拿手的筆,在空白的紙上一筆一劃寫下了「婚」字,他的手很暖,清淡的氣息吹在她臉上。「婚呢,就是一個‘女’字邊,加上一個昏頭的‘昏’字。」

她側臉看他,他陽光下的臉龐光澤如玉,軟軟的小手跟隨著他的節奏。

空白的紙上寫滿了「婚」字,少年轉過臉問她。「現在記住了嗎?」

她笑著點頭,這個字她永遠忘不了。

「哥,老師說,‘婚’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組成一個家庭,一生生活在一起……」一臉懵懵懂懂的女孩兒期待地望著他。「等長大了,我要跟你組成一個‘家’,一生生活中一起!」

他笑著捏捏她的臉,肉肉的笑臉在他溫柔的指間聚了一團。「傻妹妹,我們是兄妹,不能結婚。」

「為什麼?爸爸說你不是我親哥哥。」

聽到這句話,他的神色暗了一下,語氣也有些迴避。「因為法律不允許。」

「哦!」女孩兒有點失望,然後問他。「哥,你將來會和什麼樣的女孩結婚?」

這個問題似乎很有深度,他認真思考了一番,回答她:「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

女孩兒並不懂文言文,更不懂他說什麼,聽完之後,在紙上以拼音記下了他說的話。

等到後來有機會拜讀《洛神賦》,她才恍然大悟,他心愛的女人應是洛神那般的翩若驚鴻。

等到她如願以償與他結婚的那天,一襲翩若驚鴻的身影晃過,她又一次恍然大悟,人生真的是充滿戲劇化的轉折……

…………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文哲磊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嚇到我。

我忙收起手中的紙,塞到枕頭下,「沒什麼。我讓你幫我買的手機買了嗎?」

「嗯,還有你說的那個程律師的電話,我也查到了,給你存在裡面了。」他把新手機遞給我,和我過去的是同一款。

我熟練地調出通訊錄,裡面存了兩個電話,一個寫著程亞欣律師,一個是文哲磊。稍微怔了一下,我撥通程律師的電話。

「程律師,我是景安言,我的案子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

一聽說是我,程律師馬上說。「景太太,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沒聯絡上你。景先生也在到處找你,他讓我轉告你……」

聽出她在猶豫,我說:「沒關係,你說吧。」

「他說,他就算讓你做寡婦,也不會讓你做棄婦。」

與我的心脈相連的心電儀猛地一陣劇烈波動,文哲磊的神色也是猛地一沉。

「景太太,其實景先生真的很愛你,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你給我的資料我都認真看過,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景先生有外遇,我想,你應該回來跟他好好談談,聽聽他的解釋,婚姻是個需要兩個人的溝通和溝通來維繫的。」

「我已經給過他很多的機會。」後面的話,我不知道是在對律師,還是對自己說,「婚禮的現場,我看見他抱著那個女人,我給了他機會;新婚之夜我求他留下,他都不肯,我也給了他機會;新婚第二晚他就去了那個女人的別墅,凌晨才回來,我也給他機會……我昏倒在雨夜差點死了時,他守在那個女人身邊,我還是給他機會;我為了保住孩子在醫院安胎的時候,他去高階會所和那個女人約會……程律師,如果他是你的丈夫,你還會再給他機會嗎?」

電話裡沒有了聲音,文哲磊遞了我一張紙巾。我接過來,擦擦鼻翼上流淌而下的淚水,繼續說:「他不簽字算了,我要起訴離婚。至於直接證據,我有三個人證可以證明他在薈軒私人會所的2001號房與那個女人共處浴……池。房間裡還燻了助性的薰香,導致我的孩子……」

我深呼吸幾次,才說:「……這些我的醫生可以作證,這樣還不能證明他出軌嗎?」

程律師說。「既然你決定了要離婚,我會盡力而為,幫你搜集足夠的證據。只不過以景先生的經濟實力,這場官司恐怕很難打,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

掛了程律師的電話,我又打給了爸爸,爸爸一聽我的聲音,馬上就是劈天蓋地的埋怨和責怪。「言言,你到底跑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漠宇到處找你!」

「他現在在你身邊嗎?」

「沒有,他正在逐個療養院找你呢,也不知道找到哪個城市去了。你到底在哪?快告訴我,我馬上去接你。」

文哲磊的眉頭又鎖緊了,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心律糟糕成什麼樣子。我緩了緩情緒,才對爸爸說。「爸,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你要是不幫我,你可能永遠都看不到我了。」

「好!好!你別嚇我了,不管什麼事,爸爸一定幫你!」

「我想你馬上以董事長的身份召開董事會議,撤銷景漠宇在景天的一切職務,由我來暫管景天。你凍結你名下的所有財產,一分錢都不要給他用,他有幾張銀行卡在我們臥室床邊的抽屜裡,你把那些卡都收起來,別讓他找到。還有你的人,都不許再為他做事……還有,你往我卡里打一百萬,我要交療養費。」

我一連串地說完,爸爸好久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你是不是還在生漠宇的氣?好,你要是這樣可以出氣,爸爸幫你出氣,不過你一定要馬上回來,你知道爸爸多擔心你!」

「你照我說的做了,我就回去。」

爸爸只當我是任性,對景漠宇根本狠不下心,也就由著我。「好,我現在就去辦。」

兩天後我在a市的報紙上看見了我想看到的訊息。

爸爸果真召開了董事會,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景漠宇逐出景天。報紙上還說,從始至終景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