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批,人事管理……我要有權力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監督,檢查,考核,甚至處罰任何人。」
他的神色一沉,以一種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我,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幹嘛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我忽然有種錯覺……」他收起了不經意流露的銳利,溫柔地摸摸我頭髮,「你好像打算謀朝篡位。」
「你怕了?!」
他笑著搖頭,「我很期待這一天!景太太!」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終於在12點前更新了,偶也!其實景哥哥真的很愛言言,有木有啊?有木有?!
煩人出差的日子,沒有早飯,沒有午飯,沒有晚飯......嗚嗚,現在想想,成天追著我要飯吃的某煩人貌似也不那麼煩人了。
最近留言少了好多,不要再霸王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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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直接聽命於你,協助你分管公司的有關工作。我還要主管業務部,財務部和行政人事部,負責公司的一切業務稽核,財務審批,人事管理……我要有權力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監督,檢查,考核,甚至處罰任何人。」
他的神色一沉,以一種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我,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幹嘛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我忽然有種錯覺……」他收起了不經意流露的銳利,溫柔地摸摸我頭髮,「你好像打算謀朝篡位。」
「你怕了?!」
他笑著搖頭,「我很期待這一天!景太太!」
「那你就等著看吧……景總!」
「我等著,不過,你再急也要等到孩子生下來之後。你現在是個孕婦,不宜勞心勞力。」
「人事部的曹姐已經懷孕八個月了,不還是在工作嗎?還有業務部的小英,也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我舉了一堆女人可以生孩子工作兩不誤的例子,他卻只平淡地回了我一句:「你以為景天的副總也是天天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整理資料就行了嗎?」
「那也不用天天去工地做苦力吧?!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你不是,可我的兒子是!」
我看出他態度堅決,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都是徒勞,於是下巴一揚。「你是不是嫌我能力不足,不敢把這麼重要的職位交給我?」
當女人不講理,男人就算邏輯思維再縝密也全無用武之地。景漠宇與我打了二十年的交道,深知這個道理,明智地以讓步換和諧:「言言,不是我敢把這個位置給你,更不是認為你沒有能力。你現在資歷太淺,直接讓你做副總,公司的股東們即使不反對,也難免有意見。不如我先安排你做我的助理,讓你全面地瞭解景天。等時機成熟了,我再讓你做副總,好不好?」
既然他已經讓步,我也不再堅持,「好吧,那我先做你的助理吧。不過,你還要給我辦一個盛大的宴會,邀請公司所有的人,對他們宣佈我的身份。」
「好啊,記得打扮得漂亮一點,」他輕輕攬住我的腰,在我唇上印上清淺的一吻。「宴會的第一支舞,我要邀請你陪我跳。」
…………
為了這場對我意義非凡的宴會,我籌備了二十幾天。原本也用不了這麼久,期間剛好趕上開學,我回學校報了個道,一去就是十天。
景漠宇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
我笑嘻嘻問他:「你是不是想我了?」
他答:「……我主要是想我兒子。」
「你兒子挺好的,你放心吧!」
彼時,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鄰床的女人正在吃老公喂他的稀飯,米香味兒聞上去特別清新,而我,每天都要面對文哲磊長篇大論的「恐嚇」,衣食住行全都不能離開他的監視。好在有迷糊心心天天過來陪我,這孤獨寂寞的七天並不漫長。
見我滿心哀怨掛了電話,心心把剛削好的蘋果塞到我手裡,問:「幹嘛不告訴他你在住院?你得的是心臟病,不是感冒發燒!」
「告訴他,他一定不會讓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小心地觸碰著小腹上的柔軟,「我看得出,他很想要這個孩子,我也想要。」
「可是你的病……」
「死不了!文醫生說我的心臟功能還算健全,懷孕期間好好調養,危險性不大。」
她還要說什麼,她的二十四孝好男朋友又給她打電話噓寒問暖,她應付著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
我咬了一口蘋果,含糊著問:「你還沒跟人家分手呢?你到底想拖到什麼時候?」
「不分了,我打算畢業之後跟他結婚。」
我一口蘋果噴了出來,「結婚?!你跟他?你有沒有搞錯!」
她低頭,手指有意無意滑過短資訊的圖示,「將就誰不是將就?!他人挺好的,孝順,上進,踏實,對我也挺好的。」
因為那一句「將就誰不是將就?!」,我本想罵她的話全都噎在了喉嚨裡,不是愛到了決絕,愛到了絕望,又怎麼會做這樣的選擇。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所以出院後的第一時間,我約了鄭明皓來校園裡的咖啡廳小坐。品著濃郁的鮮牛奶,看著眼前已收斂了年少時的輕狂不羈,卻掩不住一身致命蠱惑力的帥哥,我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可以渣到讓女人心碎,還能讓她死心塌地地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