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了手機,我甩手把電話丟給他。「她說想再見你最後一面,去吧,去見她吧。」
「我不會去見她。」景漠宇斷然拒絕。
「你以為你不去見,她就能死心嗎?她還不是一遍遍打電話找你,想盡辦法見到你。」我不想生氣,怒氣卻不自覺爆發,我不想衝他大喊大叫,聲音卻不自覺提高。「景漠宇,你要是真跟她沒什麼,這一次就去跟她把話說清楚,把關係給我斷的乾乾淨淨。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見或者聽見關於你和她的任何事!一個字都不想聽見!就算她死了,你也不準去收屍!」
他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言言……」
我本就悶疼的胸口如同被針狠狠刺了一下,尖銳的疼痛著。口口聲聲沒有任何關係,其實,他到底還是做不到,到底還是放不下她。
「你還是放不下她?」
「不是。」景漠宇拉住我的手,想要解釋,盛怒中的我揮手甩開。
「我不想聽廢話,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能,還是不能?!」
「言言,你不瞭解許小諾,她做事喜歡走極端,我沒法確定她將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我並不瞭解許小諾,但我相信,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對一個女人做到絕情絕義,又怎麼會甩不掉她?一切的為難不過是個藉口。
「你的意思是,你做不到?!」我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抓過衣服裹在身上,轉身下床。他想從背後抱住我,被我快一步閃開。
他更快一步,扯著我的手臂用力一拉,扯著我跌到他懷裡,緊緊抱住。「言言,你別再任性了好不好?」
「任性?!我讓自己老公跟前任情人斷絕所有來往,不要糾纏不清,這是任性嗎?」如果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是任性,我反問他:「那麼,你昨天在齊霖面前裝作與我百般體貼,千般恩愛,又是為了什麼?你難道不是為了讓齊霖死心,別再跟我糾纏不清嗎?!」
「言言,事情不可以一概而論,許小諾和齊霖不一樣。」
「有什麼不同?或許,只是在你心中的位置不同吧。」
「不是的,我對許小諾有過承諾,我會照顧她,保護她,陪……直到她死為止。如果她真遇到什麼意外,我不能置之不理。」
「你對她做出過這樣的承諾?」我與景漠宇從小一起長大,他一向遵守承諾,言出必行,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對任何人做任何承諾。這樣的承諾,對他來說,太重了。
「是的,我當時沒有考慮到會跟你有今天,否則,我絕對不會答應她。」
「依我看,你是後悔沒有早點娶了她,那樣你就不會被迫娶了我。」
他被我噎得好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長嘆了口氣,「言言,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你想聽講道理嗎?好,我跟你講道理。」我掙脫他的擁抱,與他面對面直視著對方。「你和許小諾過去怎麼樣,我不追究,你說你們沒什麼,我也可以相信你,但是,她這樣動不動打電話來,動不動哭哭啼啼說要見你,你讓我怎麼視若無睹?!景漠宇,你如果覺得這是可以容忍的,我沒意見,我現在就飛去義大利跟齊霖談談理想,談談人生,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談談賭約的問題……」
「你!」他徹底無語,見我作勢要走,他急忙拉住我的手臂。
我用力掙扎,卻掙扎不開。「放開我,我要去給齊霖打電話,說不定他還沒走,我能趕上跟他坐一班飛機!」
「好了,我答應你!」他緊緊抱著我,好像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我不會讓你看見或者聽見關於我和許小諾的任何事,就算她死了,我也不會去收屍!行了吧?」
我的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確定你能做到嗎?!」
「能!」
「做不到就別勉強,我不想逼你……」
「你不想逼我?!」他咬牙,朝著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雖然不疼,但我還是叫的很大聲,很慘烈,把心裡所有的憤懣和不滿都叫出來。「啊!景漠宇,你放開……啊!」
可我卻忘了,這個家裡不止我們夫妻兩人,還有最疼我的爸爸。
所以,當爸爸心急火燎跑上樓,推開房門,看見赤~裸的景漠宇獸性大發,把我按在床上咬我肩膀的時候,那場景,真的太不和諧了!
作者有話要說:某人說,女人不是不講道理,而是講的道理都不在重點上。我深表贊同,在夫妻吵架這個事情上,男人往往更理性,女人更感性,沒有對錯,只是重點不同罷了。最後也分不出個是非對錯,無非是男人大度的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