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樣的事情……」
我並不瞭解許小諾,但我相信,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對一個女人做到絕情絕義,又怎麼會甩不掉她?一切的為難不過是個藉口。
「你的意思是,你做不到?!」我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抓過衣服裹在身上,轉身下床。他想從背後抱住我,被我快一步閃開。
他更快一步,扯著我的手臂用力一拉,扯著我跌回床上,直直跌進他的懷裡。「言言,你別再任性了好不好?」
「任性?!我讓自己老公跟前任情人斷絕所有來往,不要糾纏不清,這是任性嗎?」如果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是任性,我反問他:「那麼,你昨天在齊霖面前裝作與我百般體貼,千般恩愛,又是為了什麼?你難道不是為了讓齊霖死心,別再跟我糾纏不清嗎?!」
「言言,事情不可以一概而論,許小諾和齊霖不一樣。」
「有什麼不同?或許,只是在你心中的位置不同吧。」
「不是的,許小諾幫過我,所以我對她有過承諾,我會照顧她,保護她,陪……直到她死為止。」
「你對她做出過這樣的承諾?」我與景漠宇從小一起長大,他一向遵守承諾,言出必行,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對任何人做任何承諾。這樣的承諾,對他來說,太重了。
「我當時沒有考慮到會跟你有今天,否則,我絕對不會答應她。」
「依我看,你是後悔沒有早點娶了她,那樣你就不會被迫娶了我。」
他被我噎得好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長嘆了口氣,「言言,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你想聽講道理嗎?好,我跟你講道理。」我掙脫他的擁抱,與他面對面直視著對方。「你和許小諾過去怎麼樣,我不追究,你說你們沒什麼,我也可以相信你,但是,她這樣動不動打電話來,動不動哭哭啼啼說要見你,你讓我怎麼視若無睹?!景漠宇,你如果覺得這是可以容忍的,我沒意見,我現在就飛去義大利跟齊霖談談理想,談談人生,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談談賭約的問題……」
「你!」他徹底無語,見我作勢要走,他急忙拉住我的手臂。
我用力掙扎,卻掙扎不開。「放開我,我要去給齊霖打電話,說不定他還沒走,我能趕上跟他坐一班飛機!」
「好了,我答應你!」他緊緊抱著我,好像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我不會讓你看見或者聽見關於我和許小諾的任何事,就算她死了,我也不會去收屍!行了吧?」
我的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確定你能做到嗎?!」
「能!」
「做不到就別勉強,我不想逼你……」
「你不想逼我?!」他咬牙,朝著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雖然不疼,但我還是叫的很大聲,很慘烈,把心裡所有的憤懣和不滿都叫出來。「啊!景漠宇,你放開……啊!」
可我卻忘了,這個家裡不止我們夫妻兩人,還有最疼我的爸爸。
所以,當爸爸心急火燎跑上樓,推開房門,看見赤~裸的景漠宇獸性大發,把我按在床上咬我肩膀的時候,那場景,真的太不和諧了!
巨大的開門聲響起,我和景漠宇同時看向門口。只見我們粗獷了大半輩子的老爸定在門口,臉漲成了紫紅色。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鉅變,景漠宇那麼沉穩的男人也沒法再沉穩了,飛速扯過被子遮掩在我們糾纏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某人說,女人不是不講道理,而是講的道理都不在重點上。我深表贊同,在夫妻吵架這個事情上,男人往往更理性,女人更感性,沒有對錯,只是重點不同罷了。最後也分不出個是非對錯,無非是男人大度的妥協!
30
番外之不能言說的秘密……
有一種愛,它如煙花,驟然綻放,短暫的絢爛璀璨,終化作灰燼。
許小諾愛上陽山,不是因為她從小就喜歡來陽山上看星空,也不是因為那裡是a市的富豪區,而是因為,她第一次遇見景漠宇,是在陽山上。
那是一個深秋的午後,碧雲天,黃葉地,他站在那裡,黑色的背影寂靜了整個城市,黯淡了世間的風景……
她覺得,他很像陽山萬里無雲的天空,廣闊,悠遠,水一般澄澈的藍,他在你眼前,你卻無法觸控。
心好像瞬間被什麼東西拉扯住,她莫名的有一種期待,想去認識他,瞭解他。
她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走一步,怕驚擾了他,可他還是聽見了聲音,淡淡回頭。毫無疑問,他的五官無可挑剔,剛毅分明的輪廓,英挺的劍眉,深蘊的黑眸,冷傲的薄唇,然而這些俊美的外表,與他彷彿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比起來,很容易被人忽略。
她對他微微淺笑,那垂眸一笑的溫柔,不知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魄,而他,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有目光的停滯,靜靜離開。
似乎,她只是陽山上的空氣,無形無色。
…………
有些愛,你以為只是擦肩而過的一抹驚豔,卻是冥冥中已經註定,無法逃脫。
薈軒高階會所特殊的休息室內,陪酒女正在化妝。雖然她們已美豔妖嬈得足以亂了人心,女人還在鏡子前面照了又照,化了又化,擔心自己還不夠性感,不夠撩人。許小諾彷彿是個局外人,穿著一襲素白的短裙,不施粉脂,坐在角落拿著手機看電影,房間裡所有的嬉笑怒罵、爭風吃醋,都與她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