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沒有反應,殘留在大腿內側的最後一點草莓醬捲入他舌尖時,我的手腳全是酥軟的,坐都坐不起來,臉上那妖豔的色澤,不提也罷。
我想,最過分的玩法也不過如此而已了,不會再有更過火的了。誰知,他們的第三個方案,竟然是讓我們重現一下景漠宇第一次對我表達愛意的場景。
先不論他對我有無真正的愛意,他的表達的確有過兩次,且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聽到這個要求,內斂如景漠宇,臉色也霎時變了。「這是誰出的主意?」
眾人看向齊霖,景漠宇似有所悟,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懊惱的我。「你告訴他了?!」
「……」我發誓,我從頭至尾都是為了齊霖好,我希望知道真相的他可以死心,我怎麼會想到他這麼陷害我!
在各種起鬨聲下,景漠宇平復了一下情緒,回頭看一眼齊霖。「既然你想看,好……」
眼前的天地一轉,我還沒從震驚中清醒,他已將我抱在他身前,讓我跨跪在他身體兩側,仰起臉,吻了上來。
他的舌尖還殘留著草莓醬的香甜和滑膩,滑過之處,無限甜蜜。我忘情地摟著他的肩膀,深深迎上他激烈的吻。
纏繞得越來越亂,身體緊密的貼合,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抵在我雙腿間的某處有了極大反應。
經歷過火辣的前奏,又來一段這樣火辣的熱吻,岑寂的愛~欲被瞬間點燃,他託在我腰際的手控制不住下移……
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咳了一聲,我如夢初醒般抬頭,只見沙發上端著酒杯的卓二少清清嗓子,說:「看不出景少平時挺冷淡,關鍵時刻手段這麼直接。好了,我們見好就收吧,早晚有我們結婚的那天……」
眾人乾笑了兩聲,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舉杯暢飲。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我手忙腳亂從他腿上爬下來,跑出包廂的門,腦子裡亂做一團,我根本辨不清方向,在走廊裡渾渾噩噩繞了不知多少圈,也沒找到洗手間的門。忽然一個人抱住我,熟悉的味道將我困在其中。
「給我守好房門,不準任何人進來。」景漠宇說著,塞給旁邊的侍應生一疊百元人民幣,不等侍應生反應過來,他已經拉著我進了無人vip的雅廂。
這間房和剛剛那間一樣大,因為沒有人,顯得寂靜空曠。
他回手鎖上房門,開啟牆上的電視,他將mv的聲音開到很大。房間沒有開燈,快節奏的熱舞畫面在暗紅色為主色調的包房中投射出五顏六色的旖旎,張揚著惹火的激~情!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他回身摟住我,手直接撩起我本就遮不住什麼的裙襬,探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在晉江寫了六年文,從開始寫文就在這裡,這裡有大家留給我的幾萬條留言,每一條都讓我開心,滿足,所以這裡不管怎麼抽風,怎麼壓抑,我還是堅持沒有離開,合同到期了,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好快,五年時間眨眼即逝,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五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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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漠宇回身摟住我,牙齒輕噬著我的頸窩,手直接撩起我本就遮不住什麼的裙襬,探進去。
今天為了配合這條深紫色的貼身短裙,我只穿了一條紫色的蕾絲丁字褲,剛才被那些人鬧那一陣,早已溼透了,他的手指過處,如同點燃一路潮溼的火焰,灼熱得令人戰慄。
「你……」我有些不知所措,捉住他準備深入的手,怯然望著他眼中的焰火。「你真,要在這裡……」
「不行嗎?」電視上幻彩的光影掠過眼前,他的眼底已不再是清明一片,吹拂在我耳後的氣息也不是悠遠清寒,而是混著醇酒味道的火熱與急促。微涼的手指在我腿上流連了一陣,便貼著我的大腿撫至了我的雙腿之間……
酒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它可以讓一個君子轉瞬變成色狼。縱然景漠宇酒量再好,連喝了三杯那樣的烈酒,難免有些醉意,語氣和行為完全失了冷靜自持。「……沒關係,不會有人進來的。」
的確不會有人闖進來,可外面走廊不時有人喊著服務生送啤酒,門前時而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有對面包房裡男女的調笑聲不是傳入。
在這樣這麼一個毫無隱私可言的場所,做這樣私密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我們還是等回家吧,這種地方……讓我有種偷情的……感覺。」
「是麼?」他輕輕掃視四周,眼中的熱切蠱惑人心的性感,與平日裡淡漠相比,此時的他那麼真實,那麼火熱。「那我倒想試試……和自己妹妹偷情是什麼感覺。」
被他半醉的言語和撩人的眼神蠱惑,我一時竟有些不知所謂,手指繞著他一縷柔滑的發。「你真想試試?」
「你願不願意?」他附在我耳側,輕輕呼氣,手仍流連著探向那早有答案的溼潤。
我笑著側身避開,纖長的指甲劃過他被燈光朦朧的眉眼,挺直的鼻樑,輕揚的嘴角……我不知道這個世上有沒有女人不願意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中耳語呢喃,承~歡他身~下。反正我很願意,尤其是在他攀上愉悅的巔峰,瘋狂地要著我時,我覺得沒什麼比那更加滿足的了。
「不管你怎麼對我,」我輕淺地啄了一下他的薄唇,以滿是期待又羞赧的眼神瞟他一眼,「我都願意……」
我還沒說完,他已攔腰抱起我,大步走到沙發前,把我丟在上面。
不待我坐穩,我身上的裹胸連同無肩帶的文胸被他不費吹灰之力拉到腰際,隨後,他又用力扯著底褲的細帶,拉扯到了我的膝彎出,緊身短裙下的風光再也無法遮攔,他偏又扳著我的膝蓋,迫使我分開曲著的雙腿……
在七彩的熒光下,他撩開散落在我胸前的長髮,直直望著我。「言言,我今天才發現,你這麼美……」
從小到大,經常有人誇我漂亮,爸爸也總說我長得比媽媽年輕時還要漂亮,唯獨景漠宇,從來對我的長相不置一詞。就算我把自己打扮得像孔雀一樣花枝招展,問他:「我漂不漂亮?」他也只會淡淡看我一眼:「裙子不錯!」
弄得我特別鬱悶。
今天,他居然說我美,我好奇地看向對面牆上嵌著的寶藍色鈷玻璃,上面清晰地映著我被光影投射得幽幽暗暗的身體,黑髮纏繞在白皙的肌膚上,紫色的蕾絲內衣內褲凌亂地掛在纖瘦的身上,早已不在該在的位置,遮不住女人不願示人之處,半開半合的雙腿間不時影射出陰暗與晶亮的光澤。
據說,女人在半遮半掩,半推半就下最是風情,我以前不懂,此刻在這色彩迷離的包房裡,看見對面的鏡子裡的自己,我有點懂了。這不是風情,這是罪孽之色。
原來他的審美觀如此的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