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聖傑嘴角劃過一抹殘忍笑意,他那隻手凝聚滾滾元氣後,瞬間膨脹,化為了一隻星光璀璨的大手,像是古老的星辰所鑄煉而成,擁有著震撼的力感,似乎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摘星拿月。
「嗡!」
司馬聖傑那隻摘星手對著虛空一抓,頓時一隻像是純銀所鑄的手掌,堅固如神鐵,突然從那正在逃跑的金色人猿頭頂虛空中伸出,直接「啪嗒」一聲,將這金色人猿的頭顱給摘取了下來,連帶著體內的脊柱骨都是抽了出來。
「啊!!」
金色人猿強壯的金色獸軀中,陡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悲慟慘嚎聲,轟然跌落在地,那無頭的脖頸中,噴出一大片血液,染紅了整片比鬥臺。
「一招就殺了我大金帝朝的黃金大力猿將軍?!」
大金帝朝的觀眾席中,頓時想起了一片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哈哈哈,好!」
大炎帝朝這邊,無數人都是歡呼了起來。
雪傾城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崇拜之色,盯著比鬥臺上睥睨天下的司馬聖傑。
隨即,她看向在觀眾席上正淡淡飲茶的林寒,眼眸中的厭惡愈加濃烈,忍不住道:「你為什麼不為司馬公子喝彩?」
「第一個錦衣年輕男子,不過中階生死聖境武者,第二個金色人猿,不過高階生死聖境武者,而那司馬聖傑,乃是大成生死聖境武者。」
林寒抬起頭,輕飲一口手中的靈茶,平淡無波道:「所以,司馬聖傑擊敗兩個比他修為低弱的對手,本就是理所應當,為什麼要為他喝彩?」
「不可理喻!」
如今一心迷在了司馬聖傑身上的雪傾城,根本就聽不進去林寒的話,她冷哼一聲,直接轉身繼續看向比鬥臺,不願再理睬林寒這個只會逞口舌之能的偏僻鄉野小子。
而就在整個大炎帝朝都在喝彩的時候,對面的大金帝朝眾多來此觀戰的權貴大臣們,都是面容難看。
不過,大金帝朝的主宰者金帝,此時卻是始終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看向身旁的金無道,突然出聲道:「無道,你去吧,記得,下手輕一點,不要傷了司馬聖傑,此子畢竟身份不凡。」
「什麼?」
當場上所有人聽到金帝這句話後,都是瞳孔猛地一縮。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都是集中到了金無道的身上。
他們眼中有著無窮的疑惑和驚異之色,金無道這個大金帝朝大皇子,有什麼強大的底牌,竟然讓金帝對其如此自信?
唰!
金無道面容無波,眼神深邃得如同兩座深淵,看向司馬聖傑,緩緩出聲,道:「你出手吧,不然,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放心,你是懸空山弟子,我只會擊敗你,不會殺你。」
「放肆!」
司馬聖傑陡然眼神湧出一股冰寒的怒意,他手握龍龍虎大印,身上衝出一股捨我其誰、唯我獨尊的孤高氣勢,道:「你一個小小帝朝中的所謂天驕,也敢妄言擊敗我?可笑至極!」
「轟!」
幾乎就在司馬聖傑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體內陡然湧出一股強悍的力量,滾滾如大河,瞬間注入了他手中的大印之中。
「昂!」
「吼!」
一股可怕的龍吟和虎嘯之聲,陡然從司馬聖傑手中的大印之中傳出,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一頭黃金聖龍和一隻深淵猛虎的虛影,從那大印中轟然衝出,仰天咆哮,嘶吼蒼穹。
「一印,鎮殺你!」
司馬聖傑眼神之中滿是蔑視,對於金無道這種來自小小帝朝中的大皇子,根本就是視其如螻蟻。
「鏘!」
但就在這時,金無道的背後,一個古樸的劍匣之中,陡然衝出一柄通體金色的劍,嘹亮的劍吟聲如同龍吟,有著無盡鋒芒之意,似欲撕裂九天。
「一劍。」
金無道出聲了。
「譁!」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金無道手中握著那柄金色的劍,一劍轟然劈出。
轟!
這一劍,鋒芒無匹,凌冽霸道,看似只一劍,但在此刻所有觀戰之人的眼中,卻好像有萬千劍光,從金無道手中的長劍中衝出,化為漫天金色劍雨,籠罩九天,撕裂大地。
「咻!」
「咻!」
「咻!」
只是瞬間,金無道身前的真空,一剎那被洞穿得千瘡百孔,幾乎要徹底崩碎開來。
「劍尊!」
「這是初階劍尊級別的金屬性劍道奧義,具有無匹鋒芒,萬物都可以撕裂!」
場上所有人都是沸騰了,忍不住驚撥出聲。
「轟!」
只是一個剎那,萬千劍雨,絢麗璀璨,看上去輝煌無比,美輪美奐,但實際每一道劍雨之中,都是隱藏著恐怖的殺意。
「啊!」
司馬聖傑咆哮一聲,手中那尊大印上的龍虎異象,瞬間被撕裂破碎,他整個人,也是被萬千劍雨洞穿。
鮮血,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不過,金無道的劍道很可怕,每一道洞穿司馬聖傑身軀的劍雨,都是巧妙的避開了要害。
也就是說,剛才那一瞬間,金無道要是想殺司馬聖傑,司馬聖傑如今早就斃命當場。
嘭咚!
「我…竟然…輸了……」
司馬聖傑渾身染血,半跪在地上,他感受著身軀各處傳來的撕裂疼痛,眼神一片驚怒、迷茫和難以置信。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先前林寒曾對他說過的話,「金無道,沒有你想象得那麼簡單。」
司馬聖傑嘴角劃過一絲苦澀的笑意,如今,這一切,全部驗證了林寒的話語。
金無道,乃是一位隱藏在大金帝朝這種小地方的蓋世天驕,一劍出,風雲變,天下驚,其實力,比之懸空山內山中的許多弟子,都是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