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敢圍殺本聖子的妹妹!」
驀地,一道蘊藏無窮怒意的威嚴大吼聲,陡然從石殿盡頭的一條古道中響起。
唰!
幾乎就在這吼聲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姿英偉的高大年輕男子,揹負一杆赤色戰矛,渾身殺氣沖霄,踏步而來。
這年輕男子不是他人,正是南宮裂天這位海神宮聖子。
他本在一處傳承之地接受傳承,但聽到了自己的妹妹南宮鏡月被金日烈給圍困在了此處,他立馬趕來,渾身殺意幾欲凝結成實質。
「金日烈,就算你乃是東南海域第一天驕,今天本聖子也要與你決一死戰!」
南宮裂天怒吼出聲,語氣之中,攜帶著一種慷慨赴義的大悲壯。
轟!
南宮裂天氣勢沖霄,英姿雄偉,他踏步來到了大殿之中,手握赤色戰矛,眼神銳利,悲壯吼道:「金日烈何在?」
但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南宮裂天本是悲壯的神色猛地一愣。
因為,他發現,場上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到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不遠處一座棺槨空間中。
確切來說,是集中在一個身披藍鱗龍鎧的年輕身影上。
「那是?」
南宮裂天突然發現,他心中忌憚到極點的大敵金日烈,此時似乎……很是狼狽的樣子。
「嘭!」
「嘭!」
「嘭!」
響亮的碰撞聲,從棺槨空間中傳出。
看著那被碾壓得無比悽慘的金日烈,南宮裂天微微有些傻眼。
「哥哥。」
南宮鏡月呼喚了一聲。
「吞下這顆海神丹。」
南宮裂天一個閃身,來到了南宮鏡月的身前,將一枚散發淡淡藍光的靈丹,交給了南宮鏡月。
「咕嚕!」
南宮鏡月吞下海神丹,體內的傷勢快速恢復,她看著不遠處的正在瘋狂「蹂躪」金日烈的林寒,美眸滿是驚異之色,道:「這天機子,引動了海神琴中海神的神靈本源之力,讓海神琴變化,成為傳說中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海神龍鎧。」
「什麼?海神龍鎧?」
南宮裂天大驚失色,他本以為那身披藍色龍鎧的身影,是某位海域大勢力中的蓋世天驕。
但沒想到,竟然是那位神秘無比的天機子。
「哥哥,此人能夠引動海神琴中的本源神力,一定要拉入我們海神宮。」南宮鏡月出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決然。
聞言,南宮裂天微微皺眉,道:「天機子,此人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是有著洞悉天地萬物本源之能力,鬼神莫測,我們最好不要強逼,與其交好便可。」
南宮裂天比南宮鏡月考慮的東西多了很多。
他很清楚,海神宮雖然乃是海域一尊霸主勢力,但這片大地上,還存在著無數隱世古門或古族。
這些古門家族中,掌控著諸多常人根本無法揣測的神秘力量,足以毀天滅地,甚至是頃刻間覆滅一尊高高在上的霸主勢力。
南宮裂天此刻心中,對於林寒偽裝的天機子認知,就分在了這一類無法招惹的禁忌存在中。
「哥哥你說的也是。」
南宮鏡月點了點頭,美眸盯著那道風華絕代的龍鎧身影,不知為何,她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甚至是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南宮鏡月眼中,這天機子的身影,和她心中那道青衫鏽劍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若是他,該有多好……」
南宮鏡月美眸望著那道身披海神龍鎧的身影,心中閃現出一道青衫鏽劍的不屈少年身影。
不過最終,她輕聲一嘆,不知那人,如今在何處,是否依舊在那小小的靈武大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