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住進明月宮,以及上一次天降九劫的事情,林寒如今在神武學府東廠外府中,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此,林寒出現的瞬間,所有人都是立馬認出了他的身份。
「謝謝。」
藍靈看著站在自己身旁那略顯瘦削的青衫身影,此刻卻是變得偉岸無比。
「無妨,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寒搖了搖頭,將一枚療傷聖丹,塞入了藍靈的紅唇口中。
林寒知道,藍靈來自地府,沒必要為東南海域的學員出頭,但現在,她卻是出頭了,並且為此受到了重傷。
因此,林寒心中,對於藍靈這個地府金牌殺手的戒心,消散了不少。
而此時,藍靈在林寒指尖觸碰到她嘴唇的時候,那種奇異的觸碰感,讓藍靈那婀娜的身軀顫了顫。
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
因為,從來沒有哪一個男子,能夠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而之前,想對她做出這種舉動的人,都被藍靈殺了。
但現在,林寒做出如此舉動,藍靈本應該十分惱怒,但她這個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
甚至是,還有一絲如同竊喜般的感覺。
林寒自然不知道藍靈一瞬間想了這麼多,他只是小聲道:「以你在地府中受到的暗殺訓練,殺這葛森,應該不是問題。」
「但那樣的話,我的殺人技巧就會被瞬間辨別出來,我的身份,也會暴露,我回到地府,也是一死。」藍靈笑得有些淒涼。
林寒沉默下去,沒有說話。
「林寒,是你!」
而這個時候,似乎周圍眾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當然第一個出聲的,自然是裂天皇子,他眼神無比的陰翳,死死盯著林寒,道:「我還以為,你這個縮頭烏龜,要一直躲在明月宮中,一輩子都不出來呢!」
自從上一次見識到了林寒的恐怖天賦後,裂天皇子便是一天比一天覺得不安和惶恐。
他怕,怕林寒成長起來,自己再也對付不了林寒。
裂天皇子,要趁著林寒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將林寒徹底抹殺,他才能夠安心。
但林寒這半個月來的閉關修行,都是在明月宮中,給裂天皇子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闖入明月宮中。
因此,裂天皇子才想到,通過打壓殘害東南海域學員的辦法,逼迫林寒走出明月宮。
現在,林寒近在眼前,他的目的,也是達到。
裂天皇子頓時對藍靈等一眾東南海域弟子失去興趣,他只是眸光冷厲如刀,鎖定在林寒身上,生怕林寒逃走。
林寒對此,自然是猜出了裂天皇子心中的想法幾分,他只是冷冷一笑,道:「放心,我這次出來,就是準備解決一些麻煩,比如,你。」
「不得不說,渡過兩次涅槃聖劫後,說話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你要搞清楚,縱然你現在踏入二劫涅槃聖境,也不是我的對手,因為我現在,已經踏入圓滿涅槃聖境!」
裂天皇子陡然冷喝一聲,身上散發出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像是一尊魔神,在他體內緩緩復甦,讓人毛骨悚然、膽戰心驚。
林寒沒有看裂天皇子,似乎將其當成了空氣,他只是冷眸盯著那葛森,道:「你打傷東南海域這麼多學員,還傷了藍靈,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與我一戰。」
「不要去……」
裂天皇子正想說些什麼,但葛森卻是已經踏步來到了林寒的不遠處。
他回過頭,看向裂天皇子,道:「皇子殿下放心,對付這林寒小子,無需您大駕。」
裂天皇子有些猶豫。
畢竟,林寒這些時日給他的震撼,是一次接著一次。
裂天皇子此時看似淡然,但實際上心中,在面對林寒時候,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不過,想到了葛森,畢竟是一位大成涅槃聖境強者,讓其先去試一試林寒的底,也算不錯。
「小心點。」
裂天皇子對著葛森點點頭,隨即秘密傳音,道:「若是這小子是個銀槍蠟燭頭,你在與其交手的時候,可以裝作失誤,直接將其廢掉,或者直接殺掉,你日後迴歸裂天大陸,我會請求父皇,封你為鎮國軍侯爵位。」
「多謝皇子殿下!」
葛森眼神陡然一亮,他立馬轉過身,看向林寒,舔了舔嘴唇,露出殘忍的笑容,道:「來吧,與我一戰,我已經等不及了沐浴你的血液……」
「等一下。」
林寒突然出聲了。
「怎麼了?你難道想要放棄?你要知道,你一旦逃走,你身後的這些東南海域學員,都要被廢掉。」
葛森冷厲一笑,殘酷出聲。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林寒逃走。
那樣的話,他殺不掉林寒,裂天皇子承諾他的爵位,自然也就不翼而飛。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逃走?」
林寒冷冷看了葛森一眼,隨即道:「我想要說的是,在這種地方一戰,根本施展不開手腳,你若是想戰,隨我上生死臺,我成全你。」
話音落下,周圍不少圍觀過來的外府弟子,都是紛紛神色一驚。
「這林寒,竟然要和葛森進入生死臺大戰?」
「雖然他這些時日渡過兩次涅槃聖劫,但要知道,這葛森,可是早在兩年前就踏入了大成涅槃聖境,其實力,絕對能一手鎮壓普通的大成涅槃聖境強者。」
「林寒這一次莽撞了!代價,可能就是死亡!」
……
眾人都是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