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暗中呢喃了一聲。
不過想想也是合理。
若是大晉皇室沒有如此恐怖的底蘊,它又如何能夠成為整個雪州大地上的中心。
又如何能夠威震其他的那麼幾個野心勃勃的霸主勢力。
而就在林寒暗中想著的時候。
「你是誰?」
驀地,一道冷喝聲陡然響起。
話音落下,林寒頓時看到了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青年男子,身上流淌著強大的力量,踏步而來,充滿了威勢。
銀甲青年男子神色帶著一份冷意,看著林寒,道:「你是哪個家族的年輕子弟,未免也太過放肆了,竟然敢在皇宮內亂跑,你可知道,這皇宮大殿,你沒有資格進入。」
林寒看著這銀甲男子目光倨傲,只是淡淡一笑,道:「這位將軍,我是真龍府弟子,更是此次真龍府試煉中的第一,此次前來這皇宮之中,是為了晉帝陛下的那個承諾。」
「你就是那林寒?被譽為雪州第一天驕的林寒?」
銀甲青年男子眼睛一眯,手中的銀色戰戈並沒有放下,而是依舊指著林寒,道:「你怎麼證明,你就是那林寒?」
看著這銀甲男子咄咄逼人的模樣,林寒目光終於冷了下來。
他雖然懶得和這青年男子計較。
但,這並不代表他林寒不會發怒。
「滾開。」
林寒冷冷道。
「什麼?你敢讓本將軍滾開?」
銀甲男子眼神中閃過一道兇光,猛地道:「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林寒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還真的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寒說著,語氣中卻是帶著一份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的意思很簡單。
我不認識你,不必在我面前裝什麼高深莫測。
銀甲男子臉色一沉,道:「無論你到底是不是林寒,今日,你敢擅闖皇宮,本將不給你一些教訓,那以後,我大晉皇室的威嚴,還怎麼讓人敬畏?」
林寒冷漠看著銀甲男子,道:「你想要對我出手,我隨時奉陪,但若是因此耽誤了晉帝陛下的時間,你我,都承擔不起。」
林寒魂力散發,能夠感應出。
這銀甲男子,有著初階陰陽聖境的修為。
不過似乎是過了三十歲,他無法參加雪州真龍會這種年輕一輩的爭鬥。
不然,以這銀甲男子的修為和天賦,說不定就能夠在雪州真龍會上一飛沖天,萬眾矚目。
林寒心中知道,這銀甲男子,說不定就是為此,心中有著怨氣。
所以,碰到了自己這個所謂的雪州第一天驕,還是真龍府之人,自然是想要出手,教訓一番。
不過,他卻是碰到了自己。
林寒心中冷笑,看著那銀甲男子,道:「你若是再不滾開,縱然這是在皇宮,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對我說話?」
三番兩次被林寒說「滾開」,終於讓銀甲男子神色大怒。
不過,他卻是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有些人,真的是不知死活。」
林寒故作一嘆。
隨即,他猛地一踏步,身影瞬間閃爍到了銀甲男子的身旁。
「什麼?這種速度?」
看到林寒就像是一步踏越空間,無視空間,來到了自己的身前,銀甲男子先前眼中的小覷,終於全然消散。
他終於知道,林寒絕對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雪州第一天驕。
能夠讓自己都是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