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殿中,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充滿了一種威嚴和富貴之氣。
兩個多月前,就是這裡。
林寒在赤蛟魂皇面前,不敢動彈分毫。
但現在,高高在上的赤蛟魂皇,卻是被自己秘密擊殺。
要是這個訊息傳出去了,不知道多少人會驚掉下巴。
不過,只要林寒不說,這個足以讓整個屍閻殿發生大震動的秘密,不會有任何人知曉。
林寒走到了中心大殿上方,直接坐在了本來屬於赤蛟魂皇的寶座之上。
「你,越界了。」
驀地,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不知什麼時候,一道身穿白衣的老者,白眉落地,緩緩從大殿的一片黑暗中走出。
他眸子滿是森冷,盯著端坐在寶座上的林寒。
林寒早就覺察到了這白眉老者,他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依舊端坐在寶座之上,淡淡掃視了老者一眼,道:「現在,你將屍魔山所有人都召集到這中心大殿,我有事情要說。」
白眉老者眼神陰沉,道:「牧晨,你別以為受到魂皇大人的寵愛,就能如此放肆,實話告訴你,你不過是魂皇大人眼中的一條狗,只是暫時的價值,比我們大罷了。」
林寒淡淡一笑,道:「哦?你就這麼確定,我只是師祖眼中的一條狗?」
白眉老者冷冷一笑,道:「不然呢?」
「好,既然你這麼認為,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林寒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上面「赤蛟」兩字,筆走龍蛇,蒼勁有力,像是兩條黑龍,盤臥在那令牌之上。
「這是?!」
看到林寒手中的黑色令牌,白眉老者神色大驚,駭然道:「一直被魂皇大人視若珍寶的魂皇令,怎麼會在你小子的手上?」
赤蛟魂皇的魂皇令,自然是林寒從赤蛟魂皇屍體中的儲物靈戒中找到的。
林寒淡淡道:「這枚魂皇令,是師祖他老家人親自交給我的,讓我暫時替代他掌管整個屍魔山,你們所有人,都要聽從我的命令。」
「不可能!」
白眉老者眼神陰翳,猛地大喝一聲道:「牧晨,這枚魂皇令絕對是你偷盜而來,老夫要稟告魂皇大人,讓他將你打入屍魔山囚牢之中。」
林寒見此,笑著搖了搖頭,道:「師祖說他修為到了一個瓶頸,想要出去遊歷,尋找突破的契機,你聯絡不上師祖的。」
白眉老者顯然不信林寒的一面之詞。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符,猛地一拋。
咻!
那玉符立馬化為一道黑色流光,沒入虛空中。
林寒看到這一幕,淡然一笑,端坐在中心大殿的寶座之上,嘴角劃過一絲戲謔的笑容,看著那白眉老者。
「小子,等到魂皇大人接收到了我的訊息,你縱然再深受魂皇大人的寵愛,也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
白眉老者是赤蛟魂皇的一個老奴,跟了赤蛟魂皇幾十年。
他十分了解赤蛟魂皇,根本不可能將宗門上層賜予他的魂皇令,交給一個剛剛進入屍魔山的小輩。
但半個時辰過去了,白眉老者眉頭一皺,因為他丟擲去的那枚玉符沒有任何反饋。
一個時辰過去了,白眉老者眼神變得無比陰沉。
若是赤蛟魂皇還在屍魔山中,絕對早就降臨這中心大殿了。
但到現在,中心大殿,依舊空無一人。
「你到底是誰?」
白眉老者看向端坐寶座之上的林寒,厲喝道。
林寒把玩著手中的魂皇令,道:「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若是白眉長老還是覺得我說的話是假的,那你,就可以死了。」
「唰!」
幾乎就在這瞬間,林寒背後的閻鬼猛地一動,瞬間將那白眉老者給籠罩在了一片黑氣之中。
「啊!」
頓時,一陣慘嚎聲在黑氣中響起,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林寒出聲了,道:「閻鬼,給他一個教訓就夠了,讓他知道,忤逆本公子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是,公子。」
黑氣散去,凝聚成了閻鬼的身影,他再次回到了林寒的身旁,負手而立。
而此時,不遠處。
那白眉老者面容驚恐到極點,他的一條手臂,血肉被啃食掉,只剩下一根白骨森森的骨臂,看上去無比滲人。
「白眉長老,你現在覺得,我還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林寒看向白眉老者,笑了笑道。
不過那笑容,在此時白眉老者眼中,卻是如同魔鬼在獰笑。
「老奴該死!」
白眉老者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立馬跪伏在了林寒的身前,道:「既然魂皇大人將魂皇令交給了少主,那少主日後就是屍魔山的掌管者,老奴這就去通知所有,讓他們來中心大殿集合。」
林寒點點頭,道:「去吧。」
「是,少主!」
白眉老者連稱呼都變了,立馬躬身退下。
大殿中,只剩下林寒和閻鬼。
閻鬼道:「公子,這白眉老者恐怕並不是真的臣服,他應該是故意示弱,然後要將屍魔山中的所有強者都‘請’到這大殿上,向公子您發難。」
林寒笑著道:「那不正好嗎?希望這白眉老者將所有屍魔山的強者都‘請’過來,到時候,我會讓所有人乖乖信服的,以此掌控整個屍魔山。」